“知道。楚念警惕的神經跳了一下,她覺得校長現在問這句話,顯然還有別的深意。
校長顯然對楚唸的坦白很是滿意,他還以爲這個小丫頭到現在還會瞞着他。
別有深意地勾了下脣角,校長臉的肌肉微微揚。隨意放着手放着的資料,他動了動脣角,眼神若有似無的從楚念身掃過。“我雖然不喜歡去幹涉你們個人的,但是楚念,離開學校你也好歹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吧。”
“還記得幾個月突然在學校裡流竄的師生戀照片嗎,儘管只是個拼圖,可是楚念你和蒼崇也不應該瞞着我。”
自己當時還因爲擔心面的壓力而急的焦頭爛額,沒想到阿,那照片的主人公竟然還真是他學校裡的。
校長的眼裡閃過一抹精光,抿了抿脣角,然後拿起了桌的茶杯,吹了吹。
明擺着一副蒼崇辭職,你休學。楚念阿楚念,你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站在對面的楚念也沒想到校長會知道她和蒼崇的事情,眯了眯眼角,她警惕的將雙手背在身後。
這也不能怪她太小心翼翼了,畢竟蘇力父親的事情,對楚念來說也是敲響了一個警鐘。
“校長不是說過不會干涉我們的嗎我和蒼崇的事情,因爲也沒有到您管轄的範圍吧”
“一個是我學校裡的代課老師,一個是我學校裡的在讀學生。你覺得你們的事情,我還沒有權利過問嗎”
校長淺抿了口杯的茶水,後倚着椅背,睨着楚念。“師生戀從來都是學校裡的大忌,以前是,現在也是。”
“校長您是打算秋後算賬嗎”楚念冷冷地彎了下脣角,強勢的性格一點都不願意退讓。“您也知道,蒼崇現在也已經不是學校裡的老師裡。”
“假如您從一開始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想要大做章,現在還真是晚了呢。”
“的確是晚了,但是你們的事情我還真不想去折騰。”
校長突然變換的話鋒讓楚念皺了下眉頭,她不明白這個看似純樸的老人究竟是想要說什麼。
“別用這樣的目光去看我,到現在爲止,我還是你的校長。”校長看似慈祥的笑了幾聲,那模樣還真像是一隻要打算吃人的笑面虎。“反正現在也只有我們倆個人,有些話告訴你也無妨。”
“您說。”
“今天蒼崇的辭職,其實也是在我預料之內的。別問這裡面的原因,畢竟牽扯的範圍不是你這個孩子可以承受的。”
“面在半個月前已經給我提出了開除蒼崇的指令,抗到這一步,也算我對我的職工仁至義盡了。”自己辭職和被學校開除可是兩回事情,被動的處罰很可能會成爲一切不安因素的導火索。
校長帶有皺紋的額頭微微擡了一下,目光坦然,但又精明的看向楚念“我不知道你們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但是楚念,現在選擇跟他一起離開,對你都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校長”楚念詫異。“您爲什麼會在現在告訴我這些”
“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雖然沒有親自教過你什麼,但是你從踏進這所學校起,你楚念都是我田棟生的學生。”
校長的眼裡閃過一抹可悲的無可奈何,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大學學長,縱然光明磊落了一身,但終究還是什麼都做不了。
從筆筒裡拿出一根看去有些老舊的鋼筆,校長摘了下筆帽,然後筆尖停在了楚念遞交來的休學申請書。
一臉嚴肅的看着楚念,他動了動脣角,開口說道“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只要留在這個學校裡,我不管怎麼樣都會保護你的安全。”
能嗎真的能丟下蒼崇不管,自己獨善其身嗎
楚唸的脣邊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她搖了搖頭,十分堅定的說道“蒼崇也是因爲我才選擇這樣的,校長您沒有辦法保護我。”
校長剛說的面,她算在笨也都能想到那事情的幕後推手。
能讓教育部都干涉進來,她楚唸的面子還真是大阿
第一次發現面前的校長慈祥的像個長輩,儘管心裡溫暖,但楚念也知道自己繼續待在這裡,帶給他的是什麼樣的麻煩。
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什麼乖巧進的學生,在大學的一年多裡,她楚念負面的名聲也遠遠大過她這個人。
一直以來她都以爲是自己的運氣太好,沒想到從頭到尾站在身後幫她的人,除了樂瑜還有這位校長。
虔誠尊敬的向校長彎腰鞠了一了躬,楚念看了眼那張休學申請書,然後轉身走出了校長辦公室。
從開始走驅魔人這條道路,自己的命運裡不允許有什麼後悔。
是好是壞,她都得咬牙扛着。活着,爲別人活下去纔是她楚念一直以來拼搏的希望。
無奈卻又固執,如同司徒楠的事情一樣,痛苦和折磨都是沒有任何預兆的。
還好自己心理素質不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戰鬥,纔是唯一能讓自己強大起來的東西。
蒼崇和奶奶都在爲了保護自己而努力,楚念覺得自己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在偷懶了
這邊楚念生平裡第一次在一天下了兩次狠心,另外一邊,蒼崇的家裡又打了起來。
主角不外乎還是花麗和舒笑兒,不想攙和的錦墨則無動於衷的坐在沙發,一動不動。
雖然說舒笑兒現在的實力也根本動不了花麗分毫,但是錦墨覺得,這一次他還真不想再去拉架了。
想起早主人和楚念臉的神情,錦墨看向舒笑兒的目光慢慢變冷。
假如把花麗的性格形容成熱情炙熱的火焰,那錦墨的脾氣則是崑崙山還要冷萬倍的冰雪。
性格冷漠也只是因爲他見過太多種背叛和死亡,挑釁,發火什麼的,錦墨其實也是會的。
幾個小時的打鬥,舒笑兒的頭髮早已凌亂的像是個瘋子。姣好的面容也有幾道血淋淋的抓痕,這讓她顯得異常狼狽。
喘着粗氣,舒笑兒好不容易閃過了花麗猛然撲來的利爪。她皺了皺眉心,綠色的眼睛裡滿是殺意。“我好歹也是將軍請來的客人,花麗,你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