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念,還有五分鐘,你一定要堅持住!
……
倉庫裡靜的嚇人,樂瑜因爲剛纔那恐怖的一幕徹底昏了過去。
楚念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將視線放在依舊穿着豪華西裝的孫季仁身上。
擡手扇了扇自己腦袋上空的火藥味兒,楚念冷冷的勾了下脣。“好久不見阿,孫老闆。”
就在剛纔連楚念都以爲自己今天要死在這兒的時候,孫季仁出現了。
儘管他還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但是楚念也得承認這一次確實是他救了自己一條命。要不然,那一槍打的可就不只是房頂了。
“的確好久不見了,楚小姐。”孫季仁看了她一眼,譏諷地彎了彎脣角。
擡腿走到沙發上旁坐了下來,沒有理會在身邊支支吾吾的印愁,孫季仁反而將目光放在那個還拿着槍不放的男人身上。“阿烈,印愁不懂事,你也不把我說過的話放在耳裡嗎?”
阿烈?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被孫季仁叫做阿烈的男人身子一抖,把槍扔在地上。“阿烈不敢。”
孫季仁冷哼一聲,話雖然是對身旁的人說的,但目光卻放在了一直環着胸看戲的楚念身上。
“你們幾個去給楚小姐拿個凳子,讓我的貴客站在那裡,簡直是失了禮儀。”
站在一旁的兩個保鏢愣了下,說了聲‘是’,就快步搬了個椅子放在楚念身後。
孫季仁擡手,說:“楚小姐,坐。”
楚念皺了下眉頭,坐了下來。重新把頭髮系成馬尾,她看着孫季仁說道:“孫老闆您請人的方法還真的有點與衆不同阿。”
“按部就班太沒有意思了,別出心裁纔有意思不是嗎?”
“的確,可惜……我不明白。如果孫老闆您真的是爲了見我,爲什麼還要把我朋友綁到這裡?”
“這個嘛就是愁兒不懂事了,她總以爲楚小姐你很難請,所以嘛……”
“既然孫老闆您都這樣說了,這事兒咱也就翻篇了。”楚念冷冷一笑。“說吧,您找我來是爲了何事?難道是爲了上一次那五百萬?”
“那五百萬你認爲我真的會在意的?”孫季仁裝模作樣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腿,細小的雙眸中閃過一抹陰狠。“劉壯男是爲了保護我才死的,給他家人一點安慰費也是應該的。”
“聽孫老闆的意思是我們之間的過節過去了?”
“我們之前有過節嗎?我怎麼都不記得。”孫季仁接過身旁保鏢遞過來的香菸,慢吞吞的吸了一口。煙霧遮住他眼中的神情,隱隱約約的臉笑都讓人覺得發毛。
“其實我這次找楚小姐過來是有一筆交易想和你談談。”
“交易?”楚念摸了摸下巴。“說來聽聽。”
“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楚小姐你之前的冷靜已經足夠讓孫某佩服了,沒想到今天又看見你的身手。我覺得不管從各個方面來看,楚小姐都適合做我的合夥人。”
“合夥人?我沒懂你的意思。”
“你也知道自從劉壯男那事發生之後,我也就相信了這個世界上有鬼神這一說。我的生意,你也知道的。像你這種又能打又聰明人才,正是我所需要的。”
楚念笑了,她沒想到孫季仁這種人竟然還會怕報應這一說。
眯了眼角,楚念讓自己看起來貪婪一些。“孫老闆你知道我的價錢一直都很貴,你覺得你請的起我的?”
“請不起,我還有別的辦法不是嗎?”孫季仁勾脣冷笑一下,惡毒的眼神從昏迷的樂瑜身上一掃而過。
楚念咬牙,似乎感覺到外面有人在靠近的時候。她鼓起手掌,看着孫季仁說道:“果然是夠卑鄙,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楚念不知道孫老闆您聽沒聽過一句話?”
爲了防止外面的腳步被裡面的人察覺到,楚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故意加重腳步來回走動。
孫季仁雖然不喜歡楚念這種自傲的說話方式,可是他爲了說服楚念跟着自己,只好深深的吁了一口氣,接道:“什麼話?”
“道不同不相爲謀,再贈你一句:話不投機,說尼瑪比。”
楚念突如其來的一句髒話惹惱了孫季仁,狠狠拍了一下沙發扶手。“媽的!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敢罵我,我今天就讓你死在這裡!”
“那也得看誰先死了!”
楚唸的話音剛落,倉庫的大門就被猛烈的撞開了。十幾道鐳射槍的紅外線從門外探了進來,特警,警察紛紛聚集在外面。
孫季仁大怒,他知道今天自己被抓到的結果是什麼。與其被人殺掉,那他還不如拉着那個臭丫頭給自己陪葬!
也不知道是誰趁亂開了一槍,警察和保鏢就開始拼火起來。指揮着保鏢應付警察,孫季仁拿着手槍向楚念跑去。
躲避子彈的楚念當然知道孫季仁是想幹嘛,她現在要是一個人跑,絕對能跑的掉。可是樂瑜還被綁在那裡,自己不能丟下她不管!
“你個臭丫頭!我今天就要讓你給我陪葬!”
孫季仁的吼聲離自己越來越近,耳畔裡的槍聲讓楚念大腦一片空白。
她此時什麼都不想管,一心只想抱着樂瑜儘快離開!
……
夢中,又是那個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自己身邊。他的薄脣抿成一條緊繃着的線,雙肩都在微微顫抖。
他,是在哭嗎?
……
蒼崇和王亮在倉庫救下楚念之後,兩個人就一直在醫院裡守着她。
一開始王亮急壞了,非要醫生再給楚念做一次全身檢查。他就不明白了,爲什麼沒有槍傷也沒有任何傷痕,這個丫頭到現在都沒有醒不過來。
醫生被他纏的實在沒有辦法了,出於無奈地又給楚念做了次檢查。
只是結果還一樣,這讓王亮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病房裡,王亮瞥了眼躺在牀上已經有三天的楚念。煩躁的抓着頭髮,來回走動的說道:“偶像,你說醫生那檢查身子的機器是不是壞了?什麼叫個勞累過度,身體進入了自我休眠的狀態?我活了快三十年了,我還第一次聽說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病的!”
【大家來猜一下孫季仁和印愁的結果是神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