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自己那麼篤定那肉粒是人肉，可是現在……
哎！
“還有兩天時間，不要那麼快下結論。事情有什麼進展，我都會通知你。放心！”
“謝謝你。”
楚念笑了下，“這種話還是免了，真想謝謝我等破案之後請我吃頓大餐就好了。”
“沒問題。”王亮也笑了，像是感嘆似的說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蘇隊長如此喜歡你了。”
“爲什麼？”
“你身上總有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讓人覺得很放鬆，也很值得依靠。如果你不是現在已經有了男朋友，我一定會撮合蘇隊長繼續追你的。”
楚念一愣，趕忙說道。“別別別，儘管你剛纔說的話很中聽，但是你還是讓你的蘇隊長好好在國外學習吧。不和你說了，我要起牀了。”
“好，注意安全，再見。”
“再見。”
掛斷王亮的電話，楚念就立刻給蒼崇打了個電話過去。本來是想告訴他，自己一會兒就會去他那裡。
可是電話裡的吵鬧聲是個怎麼回事？
“你那裡是出什麼事兒了嗎？”楚念問。
“沒什麼事兒，花麗和錦墨在鬧彆扭呢。”看了眼那滿客廳亂跑的兩個人，蒼崇頗爲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上了樓，他坐在自己房中的躺椅上。“王亮那邊可有消息了？”
“有，你的判斷沒錯，法醫檢驗出那肉粒的確是狗糧。”楚念靠在牀頭上，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扯着身後的窗簾。“你說那蔣波給白粥裡下狗糧是爲了什麼？既然不是人肉，那那幾個死者身上的肉，去了哪裡？”
“不是還有兩天時間嗎，別急。”蒼崇想到楚念此時臉上的神情，嘴角彎成一道好看的弧線。
片刻後，他問。“今天白天打算做什麼？”
“不知道，可能會收拾一下家裡吧。你呢？”
“等你。”
蒼崇的回答讓楚唸的心裡癢癢的，她望着天花板甜甜一笑。“我想你了蒼崇。”
“我也是。”
……
因爲早上和蒼崇的那通電話，起牀後的楚念精神簡直是棒到了極點。飄在葫蘆上的奶奶看着自己的孫女扭着屁股，還哼着小歌的樣子。鼻子一擰，冷哼了一聲。
嫌棄的飄到衛生間門外，奶奶說。“你最近回家是越來越晚了阿，念念。”
正在刷牙的楚念一怔，轉過頭看向奶奶。嘴裡的泡沫儘管讓她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可是一向瞭解自己孫女的奶奶還是聽懂了她的話。
“奶奶，我最近在處理一個生意。起早貪黑，不是很正常嗎？”
“生意？我怎麼覺得你是最近都忙着談戀愛？”奶奶透過鏡子看了眼楚念脖間的項鍊，眉宇間攀上一抹猶豫。“念念，那個男人……對你好嗎？”
楚唸對着鏡子笑了笑，“很好。”
“那就好，對你好就好。”奶奶輕聲嘆了口氣，慢悠悠的打算飄走。
“奶奶，您等下，我有事情想問你。”楚念終於刷完牙了，拿着毛巾擦了擦嘴。
“什麼事？”
“奶奶，您以前聽說過有給白粥裡放狗糧的嗎？”楚念坐在沙發上，雙腿一盤。
“沒聽說過。”奶奶想了下，看着楚念問道。“這是最近的生意嗎？說來聽聽。”
“我昨天晚上碰見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店的老闆身上沒有任何不乾淨的氣味兒。可是他煮的白粥裡，竟然放了狗糧。我不明白他這樣的行爲，狗糧放白粥裡，難道更好吃一些？”
“狗糧是給狗吃的，放到粥裡給人吃，怎麼會好吃呢？”奶奶低吟了一會兒，接着開口說道。“除了這一點以外，還發現什麼了。”
“那老闆的嗅覺很靈敏，按常理來說，人類的鼻子根本不可能聞到我那天身上會有狗味兒。前幾天就是在那家店附近出了幾樁命案，幾名死者都是被人去皮剝肉。我的直覺告訴我，那粥店的老闆肯定和那幾件案子有關。”
楚念皺了下眉心，用手託着下巴。“可是我找不到任何證據，甚至我連他的身份都有些猜不透。奶奶，如果他不是人的話，我不可能看不到他皮囊裡面的靈魂。但是，如果他是人的話，爲什麼又要給粥裡下那種奇怪的東西？狗糧放在粥裡竟然沒有人發現，你說這事情是不是很古怪。”
原本以爲見多識廣的奶奶可以給自己一些意見，可是現在看來，那些謎團還真是不好解！
“的確很古怪。”奶奶淡淡的瞥了眼自己的孫女，脣角帶起一抹慈祥的笑容。
她說，“狗糧放進去，沒人發現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爲它的成分是麪粉和牛肉粒，如果在鍋裡用高溫熬久了，那些東西自然會化。融入水裡，別人怎麼會發現？至於你看不到他皮囊裡的惡靈，原因也很簡單，他是人，也可以說他不是人。”
楚念被奶奶繞的糊塗了，擡頭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問，“這是什麼意思？”
“我這樣說也不是有十足的把握，這世界上有很多動物都是用鼻子來感應周圍的環境。貓也是，狗也是。如果你說那男人的廚房裡有狗糧，他除了愛狗以外，也很可能是狗。”
奶奶問楚念，“那幾個死者有什麼共同處？”
楚念答道。“那幾個人除了一個是經營狗肉飯館的老闆以外，其他人都是偷狗販。”
“那我就知道。”
“知道什麼？”
奶奶吸了口那澳洲大香燭，緩緩的將自己猜測的答案說了出來。“死掉的那幾個人始終都是這一類，又用狗糧給人吃。那店老闆估計不是狗靈，就是與狗靈簽下契約的半妖。你的追魂鈴之所以感應不到任何妖氣，也只是因爲他身上還殘留着人類的部分。他剝去那些人的肉，估計也是給背後的那妖孽吃。”
“念念你也知道，人的眼裡看狗是動物，而狗靈的眼裡，人類同樣也只是動物。它會用這樣方式去飼養人類，倒也正常。與此同時，我們也可以理清爲什麼那白粥放的不是人肉而是狗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