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和優璇同時打了聲哈欠,林宇一頭鑽進了棉被裡,雖然現在是大夏天,但卻只感覺到棉被裡的溫暖,“晚安。”林宇隨口說完後,沒過一分鐘,就已入夢鄉。 優璇和冷雪兩人同時抿嘴輕笑幾聲,“雪,你師父是誰呀?”好奇心的推使,瞬間讓優璇忘卻了睏覺,疑惑的問。 冷雪輕笑一聲,開口對着優璇訴說起那些陳年往事,眼睛透着悲哀。 林宇進入了夢鄉,此時的他站在了一個河邊,河水清澈見底,微風吹拂着大地,柳出隨風擺動着它那長長的鬍鬚。 “這裡是哪?”林宇三百六十度的掃過四周,疑惑的問。 “你忘記了麼?弟弟。”突然間,林宇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男聲。 “誰,你是誰?誰是你弟弟?”林宇警惕的掃着四周,但依舊沒人,空蕩蕩的河溪邊,只有他獨自一人。 “你忘了我了麼?我是你哥哥啊?”忽然之間,林宇生後傳來了熟悉的男聲,林宇迅雷不及的轉頭身子,瞬間目瞪口呆,“你…你…你…”林宇嚇得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因爲此時身前這人,竟然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那男子哀嘆一聲,搖了搖頭,眼睛裡透着悲傷,“哎,竟然連我都忘了,我是你哥哥啊?你真的忘了麼?”男子擡高了聲音,一步一步緊逼着林宇。 林宇嚇得屁股望後挪了挪,“你到時你誰?”林宇聲音顫抖着。 男子搖了搖頭,重複着:“是誰…我是誰?我是誰?已經忘了麼?那我現在告訴你把,殺你的人!”話未落,突然間,男子的面目竟然變換了,面目全非,一隻眼上還留着刀痕,另一隻眼上,卻整隻被掏空,流着血色的淚水。 男子猙獰仰天大笑着,手
裡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手疾眼快的朝着林宇的右眼猛然刺來,嘴裡還嘶吼着:“去死吧!” 林宇猛然一怔,急忙的就想躲開,可自己的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啊~”林宇嚇得面如死灰,尖叫一聲,匕首瞬間刺進了林宇的右眼。 林宇瞬間驚醒,眼睛睜得極大,瞳孔在眼眶裡混亂。 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自己依舊是在老頭的家中,林宇此時的背部早已被汗水淋溼,溼噠噠的一片,“原來是夢。”林宇捏着手心裡的汗水,大喘了幾口粗氣,擔驚受怕的喃喃着。 林宇望到大牀上,但牀上已經空無一人,林宇一怔,看向窗戶,此時天已經矇矇亮了,也就是自己已經快睡了一整天了? 急忙爬起,此時房外傳來了優璇和冷雪和老頭嘻嘻的歡笑聲,收起好地上的棉被後,林宇就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你醒啦,懶豬。”四角桌旁的優璇抿嘴笑道。 林宇尷尬的撓了撓頭,輕笑幾聲,“你們的傷怎麼樣了?”林宇關心的問。 “好多了。”優璇和冷雪異口同聲的應到。 林宇點了點頭,走到四角桌前找了個位置坐下,“睡得怎麼樣?”老頭眯着眼沙啞的問。 林宇嘿嘿一笑,“蠻好的,很久沒睡這麼安穩了。”噩夢早已被林宇忘到腦後去了。 老頭點了點頭,“睡飽了就好,拿吃完飯就該去做事了。” 林宇一怔,疑惑的問:“什麼事?” 老頭鄙視的白了林宇一眼,“你忘了你要去南邊找我徒弟了麼?” 林宇這時纔想起,尷尬的撓了撓頭。 “吃完飯後就去吧。”老頭無奈的搖了搖頭,指着四角桌上的幹食和礦泉水說道。 林宇不以爲然的嗯
了一聲,心想請一個人帶路有多難,而且還是老頭的徒弟,簡單的吃完壓縮餅乾和幾盒罐頭後,瞥了角落裡的妹妹一眼,拿起桌上的砍刀就準備出門。 “等一下。”林宇正邁起腳步,就被老頭叫住,“怎麼了?”林宇疑惑的問。 “如果他不肯帶你走,你就幫我告訴他,駿曉叫你是時候報仇了。”老頭眼睛裡透着寒光,面目冷峻的說道。 “小心點。”一旁的優璇和冷雪異口同聲的喊到。 林宇嗯了一聲,給了兩人一個放心的眼神,就邁開腳步,走出了屋子,刺眼的眼光照在了林宇的眼睛上,林宇自然反應的用右手遮擋了下,微微的張開眼睛,搖了搖頭,朝着南方走去。 因爲老頭沒仔細的說在南方的哪裡,所以林宇只能細心的在林子裡逛上一圈,許久,太陽已經升到了中間,黃金色的眼光照滿了整個大地,讓萬物變得生機勃勃,可看已經是中午了,林宇自己在林子了走了大概有四個小時之多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邁開腳步走了一會後,才找到老頭所說的上洞。 林宇趕忙的小跑到前面,伸頭朝裡面一望,因爲外面都是竹子的關係,把這一片地的陽光都給遮住,只見裡面黑漆漆的,什麼都沒。 “請問有人在麼?是駿曉讓我來找你的。”林宇擡高着聲音朝着這伸手不見五指的上洞裡大喊一聲,許久,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正當林宇想走進裡面找找後,踏踏踏,裡面傳來了腳步聲。 一位男子從上洞裡走了出來,他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冷寒的殺意,手裡還緊握着一把太刀,自信觀察,那會發現和優璇的太刀一樣,都刻着一個刀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