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爲什麼!朕纔是皇上,朕是這個國家的主裁啊!!!”
“不要,本宮不要死。石進,看在我們曾經是夫妻的份上,不要殺我。”長安公主瘋了一般,跑了過去跪在了石進腳下。
他們如何不知道,這個金龍國看似聽皇上的,但這真正的主人誰不知道。可這真正的主人,洛家還偏偏不在乎,這讓當時洛石進的好友金源,也就是皇上身心嫉妒。而隨着時間的推移,洛石進打下了多個勝戰。對於鄰國來說,只知道金龍國的有個常勝將軍叫洛石進,卻不知道金龍國的皇上叫金源。這樣大的反差早就讓金源身心不爽,決定解決了洛石進。長安公主嫁到洛家這麼一出便是他的計劃。從而也就有了後面的故事和現在的局面。
“不!我還沒有輸!”只見金源從懷裡掏出一顆珠子,瞬間捏碎了它。
頓時,一個身影顯現出來。是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但看不見他的臉。一衆人開始警惕起來,貌似來者不善啊。
“快!快將他們給殺了!你要什麼朕都給你!”金源對着黑衣男子大聲叫到,卻不想黑衣男子一個擡腳將金源踢了出去。
“就憑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黑衣男子冷聲說道。
金源吐出一口鮮血,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絕望了。原來自己一直是圈套中的哪個人,原來這一切從來沒改變過。
士兵將已經暈過去的金源和還在瘋狂的長安公主拉了出去。洛石進也跟了出去,他並不是很擔心那個男子做什麼,跟何況,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時間,宮殿內只有雪玲幽等人和哪個神秘的男子。
“你就是洛寒吧,早就想見見了。今天一見,果然不凡啊。”男子調笑着對洛寒說着。邪魅的氣息展露無遺。
“想必閣下就是魔殿的殿主,魅血。”洛寒不緊不慢的回答道,聲音依舊是冰冷的。
“你也不賴啊,炎寒宮宮主。”雖然看不見男子的臉,但從言語間可以知道。他,在笑。
“嗯?你就是哪個殺了我魔殿幾十口部下的人?叫雪玲幽?”男子一個轉頭對着在一旁看戲的雪玲幽說道。
衆人瞬間警惕的將雪玲幽圍在了身後,哪個男子看雪玲幽的眼神讓人有點不爽。
“怎麼,他們都是你男人?”魅血看着擋着雪玲幽的三個男子,話語間聽不出是個什麼味道。
“這位帥哥,你吃醋啦?”雪玲幽慢慢走到前面,毫不畏懼的擡頭對着那根本看不清臉的男子說。他知道現在他什麼也不會做,也什麼都做不了。因爲這不過是一縷魂念而已。
“這位帥哥,身材不錯哦。”
說着,雪玲幽伸出了手在男子的身上游離着。看似在摸他,其實觸到的不過是空氣而已。至於剛纔踢金源也不過是一時的氣結而已,僅僅是在攻擊時纔有實體罷了。而現在,雪玲幽可不會認爲他會對自己攻擊。
但邊上的三男可謂是心裡憋得慌,雖然不是真的摸到了,但這視覺上可是真的。
“呵~如果那天小姐寂寞了,歡迎你來魔殿找我哦。”魅血曖昧的對雪玲幽說着。
“好啊,那你多少錢一晚呢?我可不希望你太貴。”雪玲幽又回到了平常一副痞子樣。
“只要是你,想要多少次都沒關係。不收錢哦。”就這樣倆個不健康的人就這樣聊着不健康話題。終於,詠梅忍不住了。一個跨步拉開了雪玲幽,擡劍邊將男子的魂念斬成了兩半。
“呵呵,我們還會再見的。小幽幽我等着你哦。”男子並不是很驚訝,只留下了這麼一句曖昧的話,便消失不見了。
“喂,你怎麼還到處沾花惹草啊。”花落零在一旁氣的不得了。臉都看不見,還去勾搭個毛啊。
“幽兒,下次不準這樣了。”雖然這樣做是爲了讓魅血放鬆警惕,但看着自己喜歡的女子和別的男子了那樣的話題,心裡終歸是不舒服的。
“好啦,我錯了還不成。”不太喜歡迴歸本性,調戲一下別人緩解一下嘛。
“知道就好。”詠梅有一絲無奈,他知道雪玲幽不願意讓他們看到她的另一面。他也知道,在這副開心的身體下經歷過許多他不曾知道的故事。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洛寒說話了。問出了和當才男子一樣的問題。
“這些都是你男人。”這是肯定句,洛寒氣憤了。從開始雪玲幽不雅的話語就想說了。
“別生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吧。詠梅是我情人,花落零是我男朋友。以後是一家人要相處愉快哦。”雪玲幽在一旁不要臉的說道。
“那我呢?”
“你是我未婚夫啊。對了,我當時可是說了我有男人。是你父親不介意硬要塞給我的。”雪玲幽依舊不要臉,完全不說自己再看到洛寒帥顏的時候有多激動。
塞給你?我很不好嗎?要用塞的。還有,我父親不介意,關我什麼事啊!
好吧,我貌似被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