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太監從宮門處迎了出來。
“花公子,長安公主等候多時了。”尖銳的嗓音帶着地地道道的太監味。
這就是太監?聲音怎麼跟鴨子叫似的,難聽死了。雪玲幽在一邊心想着,還偷偷的瞟了一眼太監的交叉部位。 好像哪兒都被咔嚓了吧,真可憐。不能xxoo
“走吧。”花落零的聲音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情緒。
周圍庭臺樓閣漸漸出現在眼前,一座接着一座互相交錯着。池塘,竹林,花園任何一個角度都像是一副古典名畫。當然,要忽略一些庸俗閃亮的東西,那可都是從百姓那壓榨來的,完完全全的破壞了一處美景的中的意境。
太監將我們帶到了一處小閣樓內,閣樓間到處都掛上了白色的透明絲綢,給整個閣樓都顯現出了一絲模糊不清的錯覺。還有在絲綢後的一個模糊身影。
太監真準備退下,卻突然伸出了手也要將我拉出去。我看向了花落零。
“她不用出去,你退下吧。”
“這、、、、”太監有一絲爲難的望向了簾後的人。
只見簾後的人微微拂了一下手,太監自己退了下去。我自己也老實,乖乖的站在了一邊,低着頭,鼻觀胸,眼觀心。腦中慢慢梳理這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想起前幾天發生的那件事。
在長安公主招花落零進宮的前一天,就在衆人正考慮着接下來要怎麼辦。這時外面卻突然有人來信,說是給一個叫雪玲幽的女子。
“嗯?誰會給我寫信?難不成是卜老頭?”雪玲幽奇怪的問道,這世界沒幾個認識我的吧。石進大叔這纔剛道別就寫信也沒可能啊。
“上面沒有寫名字,你自己拆開看吧。”安長老將信遞給了雪玲幽。
一拆開信封,蒼勁有力的文筆就展示在了雪玲幽的眼前。一看便知是一個男子所寫,上面寫道。
“明日午時,進宮面見長安公主。將軍令牌,爲你所用。”
落款是個洛字。
奇怪,這真是石進大叔寄的?手中將軍令牌,爲我所用?意思是讓我動用將軍令牌嗎?可是幹什麼呢?
一連串的問題浮現在了腦海中,一邊,衆人將信件也看了一邊之後開始分析起來。
“我想,他應該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詠梅緩緩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認爲的。至於‘將軍令牌,爲你所用’意思應該是讓你用將軍令牌想做什麼就可以什麼吧。”趙叔也輕聲附道。
“將軍令牌,你有?”安長老有點吃驚此事。
“哈哈,你還不知道吧,這石進將軍可是將這個送與玲幽當嫁妝了。”趙叔在一旁笑道。
詠梅也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那個石進將軍的性格他有點消受不起呢。
雪玲幽無語了,哪有那麼誇張。有嫁兒子和給女方嫁妝的嗎?
“算了,有了將軍令牌,這是可就好辦多了。”安長老無所謂的大聲說道。可心裡那個苦啊,這小女娃怎麼到處沾花呢,連將軍兒子都搶到了,我們家花落零怎麼辦啊。
我說,安長老您想遠了吧。
“幽兒,你打算怎麼辦?”詠梅對着雪玲幽輕聲問道。
“ 嗯。到時候就讓花落零和我一起進宮,有些事還需要你幫忙。呵呵”雪玲幽的眼裡閃着激動的光芒,好久沒有遇到這麼好玩的事了。
詠梅只是在一旁溫柔的看着雪玲幽笑着,他並不擔心這次的事情。只要幽兒高興,是他一向的寵愛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