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子菩提樹?”我皺眉,“這是什麼樹?”
張德水緩緩道,“菩提樹是佛祖釋迦牟尼是在菩提樹下修成正果的,而摩尼教另闢捷徑培植的一種食人樹,是由讓剛出生不到百日的嬰兒服下菩提樹種子,等到四十九日後,將嬰兒埋在大樹的樹洞之中,成會長成血子菩提,這種樹吞噬人類和動物血肉,通常情況他每隔七日它就會吞噬一具屍體,它會將吃不掉的食物粘連在樹上儲存起來,而吃掉的屍體會化成皮,用來製成各種東西。那個血菩薩就是這妖婆用人皮縫製的,裡面裝滿着色、聲、香、味、觸、法六慾,六隻欲鬼,實力非常厲害。”
聽到張德水說的,此刻我內心是無比異常震驚的,頓時就瞪大眼睛看向了那顆大柏樹,還有龍婆身後的血菩薩。
只要那大柏樹上屍體搖曳,血菩薩就跟人體怪物似的,非常的陰邪,令人膽寒。
於是我怔怔道,“還有紮成人皮紙人,去替代別人的肉體,看似是讓人們無病無痛度過一生,其實是利用人們的身體餵養血子菩提?”
張德水負背,望着大樹,皺眉,“不,這妖婆想做菩薩啊!”
“啊?”我聽了真的不懂,師傅也說過,現在張德水又說,我真心不懂,菩薩多麼神聖偉大,一天天不吃飯就去救苦救難,怎麼可能害人?
這龍婆相當龍婆害了多少啊?簡直尼瑪就是癡心妄想!
張德水又道,“她想建立一個人皮的佛國,讓血子菩提樹長大,然後將所有人造成人皮,那麼到時候她就是那個救苦救難的菩薩,哼哼,不過今天被老夫看到絕對不會讓她的詭異得逞。”
龍婆的確是找撞煞的人,用人皮紙人替代肉身。
這簡直喪心病狂!
我想着,這時身邊不遠的大鬍子對龍婆語言對峙,大鬍子非常憎恨,眼看就要動手了。
這時張德水說道,“小子,既然你將老夫救出來,老夫這次幫你就是,你自己呆好,眼前的戲班子有點本事,不過都是三腳貓,所以一旦動手我就顧不了你,而你趁着機會爬到樹上將你的身體拿下來,記住千萬不能讓你的身體受到損傷,不然,大樹會吃掉你的身體。”
我聽了有點期望拿回身體,但更多的還是呆愣,看着大樹,那麼高,我怎麼爬的上去?我想問,可是這時,身邊不遠的大鬍子大喝一聲,“妖婆,我們曹家戲班,跟你沒完!我要殺了你!青葉!我們上!”
喝完,大鬍子和青衣女子,朝着龍婆撲過去。
見此張德水眨都不眨的眼睛裡,兩個白影一顫,接着他交給我兩個雞蛋,“拿着,該用的時候就用!”
說完
,張德水腳下一墊,驅身而動。
本來大鬍子和青衣女子上去就被龍婆看似瘦弱的拳腳擋住。
可是張德水過去後,直接讓戰局逆轉,張德水一拳打中龍婆的腹部,龍婆一下就撞到身後的血菩薩身上,頓時噗呲一口血吐出來。
當龍婆的血吐出來後,地上生出樹藤觸角一下就給吃掉。
龍婆連忙抹去血跡,看着張德水,冷冷一笑,“施主真是好本事,身手那麼厲害,不知什麼來歷?”
張德水淡淡的看着龍婆,“你不必知道老夫是誰,讓閻王告訴你吧!”
說着張德水再次進攻,這時龍婆直接跳了起來,落在血菩薩的頭上,盤膝而坐。
而張德水眼疾手快,一個撲地雙手撐,退了回來,和大鬍子青衣站在一起。
大鬍子看着張德水,有些激動,“高人厲害啊,能打傷這妖婆?比我們戲班的花旦還厲害不少。”
張德水看都沒看大鬍子,冷冷道,“曹家戲班,在你們這代也真夠沒落的,看準了別讓血菩薩將你們的身體打破,不然下場就會被樹藤吸乾。”
大鬍子點點頭,然後嚴肅的看向龍婆和那座肉山般的血菩薩。
盤坐的龍婆冷冷一笑,“就讓老太婆把你們都帶進佛國吧。”
接着,龍婆狠狠將血菩薩的腦門一拍,頓時血菩薩所有眼睛一瞪,突然再是狠狠一眯眼,伸出數十雙手臂就朝着張德水三人進攻過去。
看到這,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會覺得這裡在拍大片呢。
我看了看,緩緩從一側繞過去,望着大柏樹,看着自己的身體,還在樹隙間搖曳着,然後我準備找一個什麼地方爬上去呢。
不過我很擔心,樹藤什麼的纏我。
我轉了半圈,突然我身後的衣服被人扯住,我嚇了大跳,轉過身。
只見臉上都好幾個指印的師傅,也就是喪氣鬼嘟着嘴看着我,“哥哥,你的槍槍打不了啦,我要打槍槍。”
“滾!沒空!”
我大喝一聲,可是這時候,兩道哀嚎之聲出來。
我立即朝着一看,只見血菩薩生出兩隻較長的手,直接抓住了大鬍子和青衣女子朝着遠處的斷牆上一扔。
而這時張德水跳了起來,手裡一道手影,劃過血菩薩的手臂,竟然斬斷了血菩薩的兩隻手臂。
而且在手臂的斷裂口,冒着一縷縷火苗,朝着血菩薩的身體蔓延。
龍婆見此眼睛一瞪,一拍血菩薩的腦門,頓時血菩薩就震斷了兩隻燃着的手臂。
張德水落在地上,一個驅身落在大鬍子和青衣女子身前將兩人扶起來。
這時龍婆大怒,指着張德水喝道,“老太婆我芸芸衆生,擺脫無邊苦海,有甚錯?你們卻要來阻止?”
張德水咧嘴,“沒想到摩尼教經歷一百多年,還沒有被斬草除根,留了你這麼一個冥頑不靈的禍害。”
“前輩,我看這老巷子的人全是被她害死的。”大鬍子呵斥道。
他們爭執着,我就得連忙想辦法上樹了,可是這樹抱都抱不住,連個放腳的地方也沒有,咋上去啊?
啪啪啪。
這時他們又都打起來。
張德水三人,以張德水爲主,另外兩個爲輔,同時張德水見到機會就會用探靈指戳血菩薩。
我看着這麼一個好機會,於是拔出匕首,對着大柏樹就劃,既然沒有下腳的地方,我就自己造。
我幹着自己的事兒,這時候,我看到喪氣鬼驅使着師傅的身體朝着張德水和龍婆走去。
就在兩打鬥間,喪氣鬼走到兩方中間,頓時兩方停下。
喪氣鬼嘟嘴,“爺爺,婆婆,我想玩槍槍~~~”
聽着我都無語了。
不過這是我划着肩膀上,突然有一個東西將我觸碰到,我擡頭一看,只見一根小樹藤,我先是一嚇,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我身上有沒有傷,就接着這根樹藤爬上去吧。
於是我伸手。
這時我的手,刷的一下樹藤給纏住。
“日你外爺啊!”
頓時我就懵逼了,連忙就要掙脫。
可是接着我身體猛的被一個東西一扯,整個人飛了出去,先是朝着樹上,然後從一個樹丫裡很直接被拖下去,這時我的眼前竟然看到了龍婆,而拖着我的樹藤竟然是血菩薩腳下的樹藤!
“啊!!!”
我叫了一聲,啪的一下直接落在血菩薩的腦袋上,這血菩薩的腦袋挺大,兩三個平米,那龍婆這時就坐在中間一點的位置。
龍婆似乎察覺到了我,連忙回頭,只見她目光一急,“又是你這小子!我救你一命,你爲何來到老太婆的麻煩?”
我看到龍婆,有些怯然,不過還是非常不爽,“你救我個屁啊,你把我身體都掛在樹上了!”
龍婆狠狠道,“那女鬼我明明幫你用休書休掉了!你的休書是不是被苟楓動過?”
苟楓,我的師傅。
龍婆說的我一愣一愣的,讓我疑惑,“你真的是想救我?”
龍婆冷冷道,“你身體的煞對我來毫無用處,我就隨便救你一命,你小子肯定中了苟楓那小子的道了!我估計他就是不想讓你除去煞,還矇蔽我的眼睛,從而救回那狐狸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