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將軍用古怪的姿勢逼近衆人,並不停的用觸手攻擊,幸好吳特警手中有衝鋒槍,用子彈將那觸手打退,李特來到金甲將軍身後,俯身用古劍橫掃,將金甲將軍的右腿自根部斬斷,黑血噴涌出來,只見斷面處還竄出數根被同時斬斷了的如同脈絡的白色肉條。
金甲將軍身體一傾,摔倒在地,李特踩住金甲將軍的身體,揮劍將它的另一條腿也砍了下來,只見黑血迸濺,金甲將軍四肢都被砍斷,剩下的身軀摔倒在地上,不停的晃動。
李特舉起古劍,就要劈開金甲將軍的身體,金甲將軍的兩條斷腿突然抽動起來,從斷面中伸出無數肉線,各有兩個肉球一樣的生物爬了出來,李土生手起劍落,將這兩個生物扎死。
這時金甲將軍的殘軀中又冒出黑血,數只肉球沿着四肢的斷面鑽出來,晃動着肉線,爬向衆人,張曦立刻開槍,一頓射擊,震耳欲聾的槍聲過後,這些從金甲將軍身體中鑽出來的肉球都被打爛了。
李特拿着古劍,將沒有死的肉球刺死,房間裡安靜下來,閃爍着的紅色火光黯淡下來。衆人喘着粗氣,一場惡戰終於結束,李特檢查金甲將軍的殘體,確認確實是死了,用古劍剖開盔甲,將金甲將軍胸腔中的十字花金屬物取了出來。
李特用紗布擦拭好四件十字花金屬物件,整齊的擺放在地上,衆人看了看這四件東西:不知是用什麼金屬材質製成,沉重堅硬,做工精緻玲瓏,結構複雜,十分的精美。
李特看了看前面的金屬牆壁,說:“現在這裡比較安全,大家先休息一下吧。”他坐在木子亮身旁,聲音也有些哽咽,說:“小木,你……”
木子亮已悄然流下淚水,他心中想說的太多,卻不知從何說起,喉嚨變的很緊,此刻也說不出話。
李特看見木子來那個過於激動,想必一言難盡,轉身對吳特警說:“警官,你們是……”
吳特警盯着眼前的這個人,按理說李特應該是個老者,卻還是中年人的模樣,並且沒有一絲生氣,甚至都不見他有呼吸,看起來也不是正常的人,但根據情況判斷,李特不會是敵人,說:“我們是……”,接着,他分別介紹了每一個人。
李特見這些人都是不一般人,倍感親切,不住的點頭,說:“你們好!”
李特簡單說了他的經過,但是聽說他在這裡已經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了,幾乎沒有人相信……
李特聽說有人死了,也十分悲傷,勸衆人不要過於悲痛,說:“……你們下來後,後面還有其他隊伍進來嗎。”
吳特警把地面上的一些情況說了,李特聽說地面上已有衆人正在工作,準備下來救援衆人,很欣慰,但又隱隱擔憂,他說:“不要急,這劉晟的古墓中有極其嚴密的自鎖機關,你們進來後,古墓與外界的通路就完全封閉了,所以救援工作纔會緩慢,不過這些機關封閉的越嚴密就越好,進入這裡的人越多,反而不妙……”
衆人聽李特如此說,都很不解,木子亮的情緒稍有些恢復,緊張的說:“李師傅,爲什麼衆人不能下來?”
“因爲這座古墓中的一些機關設計,就是用來對付衆人的,人越多越危險。”李特說:“……這座古墓的主人是劉晟,是南漢的一個皇帝,這裡其實是一座皇陵。同志們都明白,自古以來,盜墓者最想盜的就是皇陵,因爲皇陵中的陪葬品不僅有大量金銀珠寶,還有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盜得一座皇陵,對於盜墓者來說就足夠快活一輩子。皇陵用來防禦的侵入者,不僅僅是來自民間的形形色色的盜墓賊,更有人數衆多的江湖悍匪、兵強馬壯的軍閥,甚至還有朝廷的專門部隊,所以皇陵主人多數會想辦法設計出機關陷阱,用來對付各種盜墓者……”
“……而劉晟的這座皇陵卻使用了陰險的手段,十分毒辣厲害。”李特繼續講,他對木子亮說:“小木,你還記得我們當年發現這裡時,在古墓入口處遇到的恐怖事情吧,那些土匪變成了血屍……”
木子亮點了點頭,衆人聚精會神的聽着,覺得李特說的十分有道理,一面又思索李特和木子亮當年究竟經歷過什麼事情。“這座古墓的建造者,不知從哪裡找到了極陰的血屍之毒,並隱藏在古墓中的機關之中,小木,這屍毒的厲害你是知道的,見血封喉,沾到一點,就會把正常人變成血屍。”李特說:“若是進入古墓中的人數很少,中了屍毒,最多都憋死在墓中,不會外泄。但是如果有大隊人馬進來,開始有一個人中毒的話,一傳十,十傳百,想想,將會有多少血屍出現!”
木子亮等人聽到這裡,心中一冷,他們在通道中見過兩個死而復生的盜墓者,想必就是“血屍”,如果過去曾有大軍到這裡挖墓,有人中了血屍之毒,必將互相傳染,加之馬匹牲口也被傳染,那麼將會有多少血屍?!如果變異的無數血屍跑到外界去,後果不堪設想!
很明顯,劉晟的這座皇陵,就希望有大隊人馬來到這裡,這樣就會把盜墓者們變成殭屍大軍!即便是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衆人依靠衝鋒槍等武器對付那些血屍都非常困難,若是在使用冷兵器的古代,這樣的血屍部隊蔓延出去,勢不可擋,將會有什麼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