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擡頭看見吳特警下來時把那柄寶劍和金縷甲衣也帶了下來,說:“……沒想到你把這兩件文物也帶來了。”
吳特警說:“……我見這柄寶劍鋒利異常,也許還有用到它的地方。這件甲衣能與寶劍並列,或許也很珍貴,就都帶下來。”
木子亮走過來,取過金縷甲衣,仔細端詳。吳特警把攜帶的裝備重新整理一番,取出儀器對大廳裡的環境進行測試,發現牆壁對信號隔離的很厲害,測不到太大的範圍。
見吳特警這座大廳裡似乎很安全,讓衆人先休息一會兒。剛纔經歷過雕像們的瘋狂圍攻,衆人都很勞累辛苦,現在終於能喘口氣休息一下了。好在衆人沒有受傷,李楠雖然是女孩,卻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更有精神,鬥志極盛。徐陽倒是臉色蒼白,十分的懼怕古遺址中的險境。
衆人喝了些水,休息了一會兒,精力體力都恢復了一些。吳特警見大廳對面有一座方形的門洞,很不起眼,十分古樸,很黑暗。周忠誠取出羅盤,發現羅盤已經完全的失靈了,指針一動不動。
吳特警看了看木子亮,大廳裡只有那一條出路,已沒有別的選擇。木子亮臉色嚴峻,昏暗的大廳裡,衆人跟隨着他向門洞走去。
剛走了幾步,李楠突然停下腳步,俯身仔細看着地面,說:“……這裡有血跡!”
衆人一愣,連忙用手電筒照過去,只見灰色的石磚地面上有淡淡的血痕,顏色發暗,與地面顏色非常接近,不仔細看就不易發現。
吳特警想起了什麼,回身走到繩索處,仔細檢查地面,果然也有血跡,像是有人從高處墜落後迸濺的。衆人剛剛逃下來時都非常緊張,都把注意力放在觀察四周的環境上,沒有注意到腳下的地面,加上光線陰暗,灰色石磚上血跡十分難辨,所以誰都沒有發現。
衆人看了看地面上的血跡,想:已經有人來過這裡。他們同時又想,看來先前進入古遺址的那夥人被長生殿的雕像機關襲擊後,倖存的人就是從黃金棺槨中跳進這裡逃生的。長生殿中的血跡可以證實這個推論,這裡沒有屍體,說明那些人離開了這裡。
吳特警看了看地上的血跡,斷斷續續的向着門洞的方向而去,看來那幾個倖存者也是沿着那條路走的。
衆人想,那幾個人現在怎麼樣了?看他們的衣裝打扮,都是幾十年前的,被困在古遺址裡這麼多年,想必一定是死了。衆人小心翼翼的走到門洞前,用手電筒照了照裡面,只見一條簡樸的通道向深處延伸,不知通向何處。
通道的地面牆壁都是由灰色石磚砌成,顯得簡單而毫無任何裝飾,每隔着一段距離,左右牆壁上各鑲着一塊散發着微弱光線的玉石,猶如螢火之光。通道里光線暗淡,寂靜無聲。
宋特警瞪着眼睛,端着衝鋒槍,走在最前面,衆人輕輕走進通道中。通道里響着衆人的腳步聲和呼吸聲,衆人沿着通道前行,並沒有遇到什麼障礙、機關埋伏。等吳特警人感覺到這條通道十分漫長,有些傾斜,好像一直在盤旋而下……通道里沒有任何裝飾,令衆人覺得冰冷無情,衆人屏氣凝神走着,光線昏暗,四周永遠都是一片片灰色石磚,彷彿一直停在原地。衆人都在猜想:這條通道到底會通往什麼地方?
衆人沿着通道走了很久,終於出現了出口。衆人走出通道,見前方又是一座寬敞的洞窟。
衆人看了看前面的洞窟,這洞窟非常昏暗,很寬闊,石壁上密佈着棱角,看起來是天然形成,又似故意加工成此狀。看吳特警着腳下的地面,鋪着整齊的黑色石板,卻是非常平坦。
洞窟中隱隱約約有些暗淡的光亮,四周怪石嶙峋,凹凸不平,顯得十分猙獰……正前方,聳立着一座高大的黑色城門樓,黑色的影子孤寂而又邪惡。衆人小心謹慎的走到城門樓前,擡頭觀望,這座城門樓由大小不一的黑色石塊建成,石塊並不工整,邊角粗糙凌亂,這座城門樓黑壓壓的,霧茫茫,散發着陰邪之氣。
衆人相互顧視,突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到了鬼門關,地獄的入口。長生殿下竟然有這樣詭異的洞窟,洞窟中又竟然建造了這樣一座詭異的城門樓,究竟是爲什麼?
這座古遺蹟已經在地下埋了一座古城,又在古城下建築這神*窟,洞窟裡究竟埋藏着什麼秘密?
洞窟裡死一樣沉寂,暗淡無光,衆人自從下了長生殿,就感到莫名的陰冷,都有些不寒而慄,好像周圍都是陰氣。衆人從規模宏大建築絕美的宮殿中突然到了這種遠古洪荒非常詭異之處,都感到十分的好奇和緊張。
李楠拿着手電筒,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光照之處,洞壁上的巨石棱角分明,都似鋒利的刀刃,十分險惡。
吳特警取出儀器,想偵察洞窟裡的情況,可是儀器彷彿都失靈了,測不到什麼數據。
吳特警神色嚴肅,對周忠誠說:“……周師傅,你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木子亮看着一動不動的羅盤指針,說:“……我不知道。”
吳特警點了點頭,緊了緊背後的裝備,手中握着槍,走進城門樓,衆人這時只能往前上了。衆人進了城門樓,都加了十二分小心,隨時應對突然出現的情況。他們在黑暗中沿着城門樓內崎嶇不平的石路前行,兩側都是高大的圍牆,好像隨時都會傾倒把衆人吞沒。
四下沉寂,衆人小心翼翼的前行,李楠額頭見汗,他看到造型兇險、棱角鋒利的石塊,總感覺是暗藏的機關,他有些顫抖着說:“咱們還是不要再往前走了吧,怎麼會有這種鬼地方,我看還是先停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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