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得航祁稍稍的向後退了一步,但是雙眼卻直直的盯着張曦這裡,那意思似乎在告訴我,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就在這時候,趙老爹雙腳猛然間踏在了地面之上,頓時間一層層的岩層沖天而起,直接的向着對面的航祁父親壓蓋了過去。
但是航祁的父親並沒有後退,而是猛然間擡起了手來,對着前方一片空蕩的地方,一指點去,就見得那裡是出現一條條紅色的如霧一樣的觸手來,這些觸手向着此時衝過去的岩層纏繞了過去。
一時間土石崩散,漫天灰塵,而張曦面前的趙老爹和航祁的父親卻已經在那灰塵瀰漫之中,已經是再次的激戰到了一起。
對面的航祁也同時的向前衝去,看那樣子是直衝向了趙老爹,但是這一刻我也動了起來,,絕對不能夠讓航祁做這種事情,雖然不知道在這個時空之中,他這樣的出手,會不會有效果,但張曦絕對不容許趙老爹,再次的死在他的手中。
但是當張曦和航祁對碰到一起的時候,一股巨大的阻力憑空的出現,這使得他們倆人本來十分的力道,瞬間的被降低了下來,但是依舊是落到了彼此的身上。
他們倆人各自的退後了一步,再次的打了起來,在這片時空之中,他們倆人的力量全部的被無限的削弱了下去,並不能夠動用在原先那個時空之中的任何東西!
結結實實的拳頭,不停的落在他們倆人的身上,而此時就見到航祁的父親直接的倒飛了出去,嘴角掛着血跡,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那航祁見到這一幕,神情劇變,飛身一腳,將張曦給踢了開,幾步就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將自己的父親給護在了身後。
“張雨榮,你我之間的恩怨,就不要牽扯到他們倆人身上了!”航祁的父親大聲說道。
“好!”
張雨榮並沒有多看航祁一眼,在臨近他的時候,一塊塊的巖壁突然的衝起,將航祁給困在了當中,使得他難以脫身而出。
“張雨榮!從當年的苦肉計,到現在我以死來明志,只是爲了證明自己,我並不比你差!”
“航洛,你一直都比我強!..............................”
“..........................哈哈,下手吧!”
隨着航祁父親航洛話語落下,一道刺目的光芒直接的從遠處衝了過來,釘入到了航洛的胸口之上。
“爸爸!老爹!”倆個聲音突兀的出現。
一個是此時被困在巖壁之中的航祁,另一個則是從遠處跑過來滿眼淚痕的孩子,那個孩子看起來與現如今的航祁沒有多大不同!
畫面定格在了這裡,而時光開始迅速的向下流逝,當張曦再次的看去的時候,依舊是站在那葉扁舟之上,而對面的航祁卻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
“現在你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冷聲說道。
“嘿...........................嘿……哈....................................哈……”航祁放聲大笑,但卻異常的悲涼。
過了半天之後,航祁纔是停止了笑聲,伸手在衣兜裡面一抹,一個普通的小瓷瓶子出現,而後直接的拋向了張曦這裡。
“……拿着,可以解那個女的身上的東西!”
在那一刻,張曦看到了航祁眼中的決絕之意,更是在瞬間航祁直接的一躍,徑直的跳入到了湖水之中。
這時候,居然整片的湖面都開始動盪了起來,而且可以看到在湖心之中出現了一個漩渦來,四周的湖水全部向着中心漩渦逆流而去!
“快回來--張曦!”
“--回來!”
湯曉茹、和閆琛對着張曦大聲喊道,此時不用他們倆人去說,張曦也是在極快的衝向岸邊。
就在湖水全部逆流刀衝的瞬間,我終於是跳上了岸,看着那乾涸的湖中只剩下的魚,心中卻是一陣空牢牢的感覺。
……
……
……
一個多月不見了蹤影,路大勇和李楠、劉蝴蝶他們只能是幹好着急,--有什麼辦法呢大家心裡都知道,張曦這鳥蛋做事情從來都是神出鬼沒,素來不按照套路出牌。這一點也深爲木子亮所熟知。
這一天,大家都商量好了,要派人出去找他,沒想到張曦一腳踏了進來,衆人俱是驚愕。
張曦看見大家一臉的驚愕,於是緩和口氣問道:
“有什麼好吃的沒有,我肚子真的餓極了。”
“有、有有……”木子亮一連串的回答,立即從廚房端來一大碗蘑菇燉野雞。
“哇--”張曦驚叫一聲,“這麼好的菜難得!”
繼而,木子亮又端來一碟米飯。
張曦一點都不客氣,如同在自己家裡一樣,不一會兒,風捲殘雲,桌上的東西被他吃得乾乾淨淨,爾後一個飽嗝出來,突然對木子亮說道:
“要是有酒酒好了--”
木子亮嘻嘻嘻一笑,說道:
“酒倒是有,可是現在工作期間,局裡有規定不允許喝酒的……”
近來,木子亮工作起來特別認真,自從他正式被宋局長批准歸隊之後,衆人看他的腿也已經不在瘸腿,雖然他的形象--臉面十分恐怖,但是大家似乎並沒有當他是外人,因爲就在張曦離開的這一段時間,木子亮的確是做了不少工作,首先他帶領衆人基本上了解了地下墓穴的結構和安全通道,至於裡面的所有物品,畢竟這裡牽涉到張曦的一脈,所以宋局長命令要等張曦回來徵求他個人的意見之後,方纔可以動……
這回,張曦回來了。大家發現張曦一身的傷痕,就好像是剛剛從戰場上歸來的戰士一樣,褪去他的衣褲,只覺得他全身都是傷疤,第一個看見的李楠一聲驚叫,帶着哭腔問道:
“大叔,你到底去哪裡了,??那晚分手之後,你知不知道,大家一直都在擔心你啊……想不到你一回來,就是這個樣子……”
張曦卻“嘿嘿”笑道:
“不礙事、不礙事,賤人賤命,死不了……你們怎麼樣???”
張曦的身上的傷口,有一些已經開始發炎,李楠擔心要是患破傷風那就麻煩了,於是也不管張曦願意不願意,就地將張曦的衣服褲子全部褪盡,說是要徹底檢查一遍,唬的張曦連連告饒:
“使不得、使不得呀,丫頭……”
衆人大笑,都相繼離開。
李楠不理睬張曦的告饒,發現張曦的屁股上有一處刀傷已經發炎化膿,於是用嘴舔舐。繼而將化膿的部分吸盡,一口一口吐出,又將酒精消毒一遍,這才附上藥膏,自己簌簌口,喘口氣,徐徐說道:
“翻過來--”
“啊--”張曦沒有聽清楚,也不知道李楠嘴裡咕噥的一句話是什麼意思,只好問了一句,“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