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長站起來看着我們幾人說道:“……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這‘免殺令’申請是有條件的,這件事情以後再說,不過你們十道宗和夔教之間的恩怨我們已經完全的清楚了,此事事關重大,我與張曦單獨說下……”
說罷,孫隊長看向了張曦這裡來,周圍其他人在張曦示意之下,開始走了出去,只不過都是一步三回頭,對於這孫隊長突然到來和奇怪的舉動都難以理解。
“好了,孫隊長有什麼話就說吧。”張曦邊說邊看向了孫隊長的腿去。
孫隊長淡然笑道:“……再植術加上現在的醫術,所以好的比較快。”
“……看來你們也掌握了重要的東西了!看來是有人加入你們了?”張曦露出恍然的問道。
孫隊長面帶讚許的點點頭道:“……猜的不錯,不過不是加入我們,而是一起研究一起將我們的國家壯大起來,你要知道現在強國之間的對抗,已經上升到了其他層次的對抗,不在止於武力!”
“……那需要我們十道宗做什麼?”
“很簡單,將‘夔教’徹底的拖住!這羣瘋子可能要做出非常可怕的事情!但是現在國家不可能動用武裝力量來鎮壓這些人,最主要的是這些人混跡人羣之中,無跡可尋。所以我們需要你們十道宗相助,在我們的研究未做出巨大研究的時候,絕對不可以讓‘夔教’得逞!”
聽孫隊長這樣一說,張曦心中卻是一沉,這是拿他們十道宗當做了炮灰了,但是如果我們不同意,怕是以後想要得到國家支持,都千難萬難了。
“……以後你們再卸磨殺驢?還是要過河拆橋?而且你的身份絕對不是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我無法真正的相信你!”
孫隊長再聽到張曦這樣說之後,也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而是重新坐下去,並且是對着他擺擺手。
“張曦,你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很多了,這些都不是什麼秘密,而且有關‘古夏’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很多,我的身份現在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但是你要知道,現在不是亂世,也不是那些真正尊神敬鬼年代,你們想要立足下來……只能依託於國家,而且在以後的研究當中……你們也可以得到國家的大力支持。”
“……看來我們沒得選擇了?”
“……一意孤行只能最後被倆方絞殺,而且你也看到了‘夔教’比起你們“十道宗”的固步自封要強上太多了,甚至這‘夔教’如今都有外籍人員加入,這些人可是具備了一代能力的!你們想要與他鬥……在後期必須要有我們的相助!”
孫隊長說罷,就不在去說,而是讓張曦自己去想,其實這件事情不用孫隊長去說,他已經想到了,如今被說出來,頓時間是有了緊迫感來。
這一切的確如孫隊長所說一樣,十道宗雖然與‘夔教’都是萬年的傳承,但是十道宗如今五宗已經徹底的勢微,而其他五宗也已經不復往昔盛況,也是江河日下,而且在科技乃至於新鮮血液的注入之中,也是比不上‘夔教’,這一切就註定了十道宗在後期被“夔教”壓制!
十道宗傳承的《十洞道卷》如今剩下的還有幾卷沒有被“夔教”得到?十道宗一些鎮教之寶乃至於一些秘術又有多少不被“夔教”獲知?
而十道宗又知道“夔教”的多少秘密?十道宗又如何去真正的弄清楚“夔教”之中的隱秘的事情?難道就如遁地楊一樣,世世代代都隱瞞身份,冒着生命危險?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孫隊長問道。
“爲什麼找我?如今其他四宗之中的掌教一輩的人物依舊在的?”
“難道你真的認爲這次之後,這些人有幾個能夠活下去,老一輩的怕是都要隕落在這次的戰鬥之中,而我要找的就是一個真正有聚合領導能力的年輕新人。”
“……此事我有多長時間考慮?”
“……在我走之前。”孫隊長收斂笑容應道。
此事事關重大,每一個修道之人都是講究的天性自然,不想要被束縛住,所以修道之人在一定程度之上是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都,與己斗的!
這時候孫隊長站了起來,輕輕的點了下桌子上面的‘免殺令’,我知道這是在提醒我時間已經到了。
“好,我答應你!”
“……很好!我果然沒過看錯你!”
孫隊長笑着拍了拍張曦的肩膀,就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而後對着他揮揮手,直接的鑽入到了車裡面,揚塵而去。
“張曦,你答應他了?”古搭進來臉色不好的問道。
此事張曦沒有過多的去解釋,畢竟這件事情他也有自己的想法,而且張曦也在借勢,藉助國之力來使得十道宗慢慢的恢復元氣。
此事細細說來,真的沒有誰去佔誰的便宜,那孫隊長和張曦都沒有點透其中的厲害關係罷了,有些事情不需要去明確的說出來,只要心知肚明就好了。
而湯曉茹幾人,雖然聽到了張曦和孫隊長的談話,一時難以理解,但是想來以他們的領悟之力,還是能夠知道這當中的深意的!
--這就是借勢!
而其實有些時候討價還價,就在不經意的一個動作之中,剛剛與孫隊長僵持了片刻,其實已經得到了更多的承諾!
這一切也只有張曦和孫隊長知曉,雖然是身在廬山之中的人,有時候卻也能夠看到廬山之外的人看不到的更深次的東西!
這件事情揭過不提,關於航祁的事情雖然無人再去多說什麼,但是此人卻像是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一樣,依舊壓在、他們這些人的心中。
如今張曦的通緝令已經被徹底的撤銷,並且十道宗也是成爲了一個真正可以浮出水面的聯盟!
站在高層的樓房窗口,看着外面冉冉升起的太陽,張曦知道與‘夔教’決戰的日子,也是漸漸的臨近了!
孫隊長果然履行了承諾,整個“夔教”的消息,開始被分批的進入到了十道宗聯盟的內部之中,被所有人所熟知。
而且在十道宗之中原先排斥與國家聯合的那些人,也是的漸漸的接受了這種方式,畢竟能夠掌握“夔教”一些行動,乃至於絕密的檔案,對於十道宗的勝算也是增加了幾倍!
而在南山之上的如今僅剩的那倆位掌教一輩的人,也是默認了十道宗聯盟暴露世間!
而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爲十道宗凌厲的幾次出手,將“夔教”名爲“覆滅之夜”的行動絞殺在搖籃之中,並且是除掉了當中的幾個“夔教”的巢穴!這一切都是因爲在關鍵時刻,得到了孫隊長提供的消息!
而“夔教”在經過這幾次被十道宗襲擊之後,竟然全部的龜縮了起來,一些基地也是被他們撤離一空,使得十道宗撲了好幾次空。
但是十道宗也是遭到了夔教的反擊,夔教之中的三缺法王,還有更加神秘的乾坤二使這一次全部的出現,使得終南山一夜之間,也是死傷了許多的人!
若不是最後全真掌教道虛子和麻衣無象老祖祭出了鎮教之寶,此戰說不定就會讓十道宗的後方被徹底的滅殺了。
而且從終南山傳回來的消息之中,全真掌教道虛子是受到了重創,而麻衣無象老祖也並不好過,竟然是被擊斷了一臂!
但是在這次的絕殺之戰之中,那夔教之主並沒有出現,此人果真是神秘至極,只不過出現過倆次,一次將折戟從容帶走,一次就是靈魂出竅的進入到審訊室,跟我說了一些話!
“嘭!”
房間的門被人推了開,不用回頭張曦就知道是探壤的閆琛進來了,那獨有的腳步聲是他的一個特色。
“張曦,夔教在終南山那夜的絕殺之戰之後,就徹底的銷聲匿跡了!”
“這個我知道,應該是夔教之主下的令,他(她)在等待時機。”
“什麼時機?”閆琛詫異問道。
張曦看了眼閆琛,隨後說道:“……等待我成長起來的時機!”
“你?你現在元氣重新凝聚,丹田氣海充盈一片……佬山掌教十五年的功力你已經可以任意施展了,而且符咒印式決都是到了第二階段了,這還沒有成長起來?!”閆琛露出了一個驚恐的表情一口氣說道。
“哈哈,閆琛你這是羨慕我了?”張曦笑着問道。
閆琛急忙搖頭擺手說道:“……得了吧,你這每天日理萬機的,要是讓我想你一樣的運籌帷幄,那可真的煩死我,我還是更適合當一杆指哪裡打哪裡的槍!”
“……臨危受命,其實我也想真正的走一走華夏山河,甚至出去走走。”
閆琛一聽張曦這樣說,頓時眼中大亮,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卻被開門的聲音給打斷了。
就見得如今十道宗中堅力量都是匯聚到了這個房間之中,而後是按照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坐位方式,坐到了位置之上。
“……看來都到齊了。”張曦對着閆琛低語笑道。
在座的人之中,有些人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同伴,有些是十道宗之中的非常厲害的人物。
“今日將大家召集到此處,就是要說一件事情……”說到這裡張曦賣了一個關子。
此時在座衆人的目光都是直直的望着張曦,都想要聽聽他說出的話是什麼,爲何要將此地的人全部的召集到了此處。
“夔教三缺法王的老巢找到了!”
“什麼?……”
“真的?”
“終於可以報仇了!”
……
……
……
雖然張曦說的聲音不是多麼的高,但是這裡的人全部都神情一震,隨後都是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