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缺法王‘天缺’果然不同凡響!”衆閣劍隱上人沉聲說道。
“多謝了!”
那天缺法王話語一落,身體直接的騰躍而起,如雄鷹撲擊一樣,雙手成爪的向着劍隱上人抓去。
而劍隱上人是神情一凝,不敢大意了,手指的軟劍挑起了一片連綿的劍花,身體同樣的躍起,向着那天缺法王刺去!
麻衣無象老祖正與一人激戰正酣,倆人在山脈之間飛閃騰挪猶如在平地之上一樣,就見得周圍風聲呼嘯,而倆人身影則是快到了如倆道影子一樣,就聽得是對撞之時的爆鳴之聲,卻見不到倆人真身來!
“嘭!”
麻衣無象老祖直接的翻飛了出去,不過在十米之外是平穩的落地,而後是死死的看向了對面之處。
一個一身長袍,面容俊朗年歲不大的男人出現在了那裡,其對着麻衣無象老祖抱拳一禮。
“見過麻衣無象老祖。”
“你是地缺?!”無象老祖驚聲問道。
那年輕男人點點頭道:“家父已經仙逝了!”
麻衣無象老祖嘆氣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你果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
宿土無痕真人力神在一塊懸停在山崖之上的山石之上,其定定的瞅着對面的人,神色之中帶着難以置信。
而對面的則是一個抱着匡闊盒子的女人,那盒子有三尺寬,五尺長,上面可以看到有一柄劍的樣式。
“劍出雲霄,千里殺頭!飛劍術!”宿土無痕真人恢復神色,平靜說道。
“請了!”那抱着盒子的女人說罷,伸出一手在盒子上拍了下,只聽得當中一聲嗡鳴震盪而出,隨後一聲“錚錚”之音擴散而開,就見得從那盒子之中一抹銀亮的光華沖天而起,在空中兜轉一圈之後,徑直的向着宿土無痕真人飛馳了過去。
宿土無痕真人緩緩的擡起右手來,在空中連連的虛畫,看起來像是在空中畫符一樣,那飛馳過來的銀亮光華在離無痕真人一米開外,竟然是寸進不得了,此時也是可以看清那銀亮光華之中的東西了,竟然是一柄寸許長的短劍!
“去!”
無痕真人揮袖之下,那短劍如遭雷擊一樣,竟然是向着地面墜去,卻在此時被那抱着盒子的女人揮揮手招了回去。
那女人在盒子上連拍十下,突然的劍鳴如龍,十道銀亮的光華直接的向着無痕真人那裡而去,拖曳出一道明亮的光華留在了空中!
……
終南山,道觀之中。
全真麟古盤膝靜坐,不過其突然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外面來。
周圍突然的變得極爲的靜謐了起來,甚至連蟲鳴之聲都消失無蹤了,麟古神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在外面的同道師兄弟妹,都是四派之中的精英之輩,但是如今竟然沒有任何的動靜,而這種詭異的氣機卻在不停的蔓延過來,說明來者絕對要強大的太多太多了!
麟古慢慢的撫摸向了自己腰間的配着的那柄古劍去,只是不等他再有所動作,就覺得身體居然動彈不得了起來。
這道觀之中的燭火竟然是開始明滅不定了起來,而且本來不可能有風出現的道觀之內,也是突然的多出了一抹風來。
此時燭火突然的熄滅了數盞,而後一個身影被拉長,一步步的走進了這道觀之中。
印在麟古眼中的就是一個一身黑色衣服的人,但是在那個人的臉上戴着面具,難以看清楚他的真正面容。
但是那雙如寒星一樣明亮的眼睛,卻是使得麟古不得不閉上了雙目,他在哪一刻竟然如同被刺了下眼睛。
當麟古發現自己再次能夠動彈的時候,急忙的轉身看向了擺放倆根折戟的地方,但是那裡空空如也,再沒有了絲毫的東西。
“……不好!”麟古心中大驚道。
此時道觀之處,也是多出了四個人來,正是全真道虛子四位道門掌教同時回來了,但是四人在剛剛落腳之後,就同時的變色,一頭扎入到了道觀之內,正好是看到麟古帶着震驚的扭轉頭來。
“師傅!”
“……此事不怪你!來的人,定然是夔教那位了!”
但是在道虛子說這話的時候,其還是心中生怒,自己四人像是傻子一樣的被調移了走,而且是被夔教的四大高手糾纏了住,纔是給了那人機會,若不然那人絕不會輕易的拿走折戟的!
“……一定要追回來!”衆閣劍隱上人喝道。
“我們二人去吧!”宿土無痕真人說道,一旁的麻衣無象老祖點點頭。
“不可,還是讓劍隱師弟去吧!”全真掌教道虛子搖搖頭道。
“我也一起跟劍隱師兄去追吧!”宿土無痕真人說道。
這次全真掌教道虛子並沒有說什麼,算是同意了此事,而麻衣無象老祖也沒有在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