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曦和說湯曉茹話之時,突然的一聲如同是嬰兒的笑聲在這裡出現,那聲音之中帶着一種能夠影響人思維的波動,猛然間灌入到了倆人的耳朵裡面,使得倆人在那一刻是心神失守。
而那如同嬰兒笑聲的聲音,卻是突然的變做了女人的笑聲來,只是那笑聲尖銳刺耳,使得人聽到之後,就從心底出現了一抹陰冷來,瞬間能夠擴散到全身上下。
就在這個時候,突湯曉茹然的斷喝了一聲,聲音如金石入耳,使得我從那種被外物控制的感覺之中清醒了過來。
這時候倆人扭頭看去,就見得一個穿着紅色長裙臉色微微泛青的女人抱着一個全身赤裸的孩子,但是那個孩子的頭顱上,竟然是長着倆條蠕動的如同是蛇尾巴一樣的東西,上面還在不停的滴落在粘液,看起來就讓人作嘔。
紅衣青臉的女人陰沉沉的笑着,在他懷裡面的嬰兒也發出瞭如笑聲一樣的聲音來,一步步的向着我和湯曉茹走了過來。
“……你在我身後,不要沾染上陰氣!”湯曉茹對着我喊道。
但是張曦雖然聽到了湯曉茹的喊聲,身體卻一動不能動,雙眼直直的盯着那個紅衣青臉的女人。
“……赤衣嬰煞!怨氣之中最爲難纏的倆種今天居然全見到了!”張曦心中卻在焦急的喊道。
這赤衣嬰煞屬於鬼魂一類,但是其形成極爲的難,想必在因怨而死的人之中,能夠出現這麼一個就是千萬中有一個了,這種鬼魂極爲厲害,已經是能夠化形而出,甚至具有身前許多的記憶,不管碰到的人是好是壞,都要將其殺死!
而若是赤衣女鬼和嬰煞相聚的時候,那簡直就是修道之人的厄運了,這種不能夠積德,甚至於消耗自身道行的東西,就是修道之人都不想要碰到!
這時候見湯曉茹到張曦不動,就知道張曦是身體剛剛驅除了“幽冥火”,體內陽氣不足,已經是被這赤衣嬰煞給控制住了心神了,急忙的是舉劍橫在了身前,將張曦給擋在了後面!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在湯曉茹眼前的那赤衣嬰煞卻是突然的消失不見了,而此時一陣寒如骨髓的感覺在我的身上出現,隨後那赤衣女鬼的臉孔就與張曦面對面起來,而那嬰煞頭上如蛇一樣的東西,竟然是蠕動的着向着前面的湯曉茹纏繞了過去!
這一切都是發生在極快的瞬間,連都湯曉茹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的她身體就僵直不動了起來,而那嬰煞的頭上如蛇身一樣的東西,此時看去竟然是緊緊的勒在了的湯曉茹脖子之上,正在逐漸的滲透進去!
而那赤衣女鬼則是猛地伸出了數尺長點的舌頭,直接的向着張曦臉頰纏繞了過來!
在這種時刻,於那《手札》之中的一段咒文被張曦想了起來,那段咒文極爲的簡短,只是說過可以逼鬼驅邪。
生死危機之時,也是顧不得這段咒文管不管用了,在心中默默的誦唸了起來,突然的身體那種被束縛住的感覺開始消失,而且那赤衣女鬼突然的尖銳的叫了起來,在她的身上冒起了一陣青色的煙來。
而那嬰煞此時突然的哭了起來,聲音就如在黑板上面划動而過一樣,又如同貓在撓着你的心一樣的那種感覺。
手中握着的刀終於可以動了,直接的舉起向着那赤衣女鬼的身邊刺去,而這時候湯曉茹也是突然的舉起劍來,直接的扎向了那個爬到了赤衣女鬼脖子上面的嬰煞!
但是那赤衣女鬼卻是突然的疾退離去,連帶着那嬰煞也是跟着離去,但是張曦和湯曉茹手中被加持過的兵刃,還是在最後將其刺傷了!
只是倆人並沒有輕鬆起來,反而是面露凝重的看向了前面,就見得那裡突然的鬼霧深深,從那裡居然是出現了三個赤衣嬰煞來。
這時候一個人影也是從那越來越濃郁的鬼霧之中走了出來,這人穿着普通人的衣服,但是在他的臉上卻是戴着一張猙獰的鬼臉面具,那目中閃動的也是妖異的光芒!
“張曦!佬山湯曉茹!”面具人發出了幽冷聲音來。
而這一刻的張曦和卻湯曉茹是如臨大敵一樣,眼前的人給倆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面對這個人比面對湯曉茹的師兄李道銘都要大上幾分!
突然的湯曉茹是扭頭看向了道觀的牆頭之上,竟然是在那裡也出現了一個人來,這個人戴着一張張曦曾經加到過的如牛臉一樣的面具,上面法和青幽幽的光華。
“嘿嘿!”如同是夜梟一樣的笑聲,從牆上之人的口中傳出。
“咻!咻!咻!……”
連續三聲破空響聲傳來,一直沒有任何真正與高手激斗的我則是被湯曉茹伸手一扯,直接的按在了地面之上,而她則是舉起了手中的青銅劍來,擋住了倆支飛過來的東西,不過還是被其中的一支給劃破了衣袖!
這時候對面的鬼臉人也是動了,只不過這人是伸出了一隻手來,向着他們這個方向一指,那本來寂靜不動的赤衣嬰煞,竟然是同時向着他們這裡衝來。
只是張曦剛剛一動,突然的腳下一軟,直接的摔在了那裡,而湯曉茹則是手中的劍驀然間刺入到了地下。
“嘭!”
一聲沉悶的破土之聲傳來,竟然是從地下竄出來一個人來,這人一身可以變色的衣服,可以與大地樹木泥土完全的融合,而他的臉色卻是慘白如死人一樣!
就見得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曦的腳上居然是被纏繞了幾根藤蔓來,而且上面的刺已經刺入到張曦的腳裸上面肉中,張曦卻是沒有感覺,想來這藤蔓是有麻痹作用的!
手中的刀子一轉,直接的將那藤蔓給割了開,不等張曦站穩之時,就覺得是陰氣襲人,然後那赤衣嬰煞已經是到了近前來了!
而則湯曉茹是持劍與剛剛從地下衝出的人戰到了一起,但那人就如同土行孫一樣,隨時都會進入到地下之中,然後在出現的時候竟然是在張曦身邊來,若不是張曦和湯曉茹配合默契,早已經是被重傷了,但是此時倆人身上已經掛彩幾處了!
而且這時候最爲重要的是那牆頭之上的牛頭面具,還有對面的鬼臉面具沒有動的結果!
而這倆個人一個是帶着幽冷冰寒的雙目在打量着他們,一個則是帶着一種戲謔玩味的盯着張曦和湯曉茹,看起來那那牛頭面具和鬼臉面具不屑於出手,或者是不到出手的時候!
而這倆個人一個是帶着幽冷冰寒的雙目在打量着他們,一個則是帶着一種戲謔玩味的盯着張曦和湯曉茹,看起來那那牛頭面具和鬼臉面具不屑於出手,或者是不到出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