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跟我們說過,將來佬山的秘典會由一個稚童傳授給我們,當時我們不信,但是師傅也沒有明說,然而由此這裡被大火焚燬,佬山流傳下來秘典也是被毀去,我們這些弟子都擔心此事,但當師傅用手撫摸正木腦袋之後,他居然是將那秘典之中的一段咒文背誦了出來,與他剛剛的樣子一模一樣!”
聽到李道銘這樣一說,張曦突然的想起來在祖上留給張曦的冊子之上有過這種事情,那就是被道家稱呼爲“尊童子”的孩子,他們天生聰慧異常,能夠過目不忘,一切東西只要在他們看過一遍之後,就記下了,不過想要讓他們讀出來,卻需要一些氣機引導的。
“原來是這樣。”張曦迴應道。
“那看來老張已經記下了?”李道銘問道。
見到張曦點頭之後,李道銘這纔是轉身走了出去,然後對着正木耳語了幾句,接着這個小道童就蹦跳的走了。
回到屋子裡面的李道銘卻收斂了笑容說道:“……各位同道,今日我佬山遭逢此劫,辛虧有各位相助了,現在以我爲主,我們五人相互之間要能夠氣機合一,五元聚神!……”
李道銘說完之後,直接的走到了屋子的正中來,而這時候的湯曉茹已經拿過來五個蒲團來。
李道銘第一個坐到了正中間的蒲團之上,而後張曦和其他三個道宗分坐四面,將李道銘圍坐在了當中。
“師妹,剩下的就靠你了!……‘五元聚神’一動,……容易惹來那些東西,記得不要讓其靠近我們身體三尺之內!”李道銘對着湯曉茹說道。
這時候張曦也看向了湯曉茹去,就見得湯曉茹的臉上突然的有些痛苦之色,接着其臉上就多出了一些笑容和少女獨有的那種神情來,不在是冷若冰霜的樣子……
李道銘對着她點點頭,但是我在那一瞬看到了李道銘的一絲無奈來,似乎在湯曉茹身上有着什麼隱情。
這時候突湯曉茹然的彎腰在張曦耳邊說道:“你終於來啦!……等把師傅的怪病治好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聽到這個性格如同是小女孩的湯曉茹的話之後,張曦心中一暖,連連的點頭。
“好了開始!”李道銘沉聲喝道。
“五元由始,天地初凝,……聚納萬象,真我如一……合當開元,……鎮天下一切邪佞!”呢喃的聲音從我們五人口中傳出,漸漸變大了起來!
身體之上,突然的感覺多出了五條東西來,就像是鎖鏈一樣的將人給纏繞了住,而且那鎖鏈漸漸的勒緊了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從自己的身體之中也是多出了一條鎖鏈來,那鎖鏈猛然間一蕩,竟然是將其餘四根鎖鏈逼退了出去。
而後五跟鎖鏈竟然是由開始的激鬥不止,直至到了最後化作了水*融一樣,本來是五種不同的鎖鏈最渾然一體,部分彼此了,而且那鎖鏈直接的洞穿了人的軀體而過,沒入到了左右的霧靄之中了。
這時候,突然的眼前多出了一面光滑如鏡之物來,伸手慢慢的觸摸,竟然是探入了進去了。
隨後竟然是連整個的身體都沒入了進去,眼前所見到的是一片片綠油油的菜花地,裡面正有幾個小孩子正田埂之上跑着玩。
“小輝,快過來幫我一下。”
就在這時候,那本來沒有任何的菜花地裡面,多出了一個少婦來,而這個少婦正在喊着那些在玩着的小孩。
其中一個小孩猛然間轉頭,在那稚嫩的面容之上,是有幾分與張曦見到的麻衣鄧輝有幾分相像。
“媽!”
“鄧輝!鄧輝你要是走了,我們以後不跟你玩兒了!”
鄧輝剛剛想要往少婦那個方向跑,結果就被身後面的小孩給叫做了,在他的小臉蛋之上,多出了掙扎的神情來。
而這時候那少婦的身影已經不見了,鄧輝臉上突然出現了堅定的神色來,直接的向着少婦的方向跑着,口裡面喊着媽媽。
不過當他看到那個倒在地上的少婦之後,突然的愣住了,因爲這時候的少婦臉色鐵青一片,渾身抽搐不停,最後連嘴裡面都開始吐出了白沫來了。
鄧輝眼中出現了淚水,哭喊了起來,只是周圍沒有一個人在這裡,四野空曠,甚至連剛剛的小孩都不在了。
鄧輝趴在少婦的棺木之上睡着了,黑暗的之中,只有這簡陋的靈堂裡面有着倆只蠟燭在綻放着光芒,卻也是隱隱綽綽的。
而在那屋子裡面一個滿臉酒氣的男人正與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酣戰着,**不停的從屋子裡面飄出來。
就在這時候,本來趴在棺木上面的燈輝突然的醒轉了過來,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個少婦的來。
“媽媽,你爲什麼丟下我?”鄧輝擦了擦淚水哽咽問道。
只是站在那裡的少婦沒有說話,她就那樣的直直的盯着鄧輝,似乎想要將鄧輝的永遠的記住一樣。
“咚!”
屋子的門被一把打開,滿臉酒氣的男人走到了棺木跟前來,一下子將鄧輝給拽了下來,直接的扔在了地上。
“孃的,讓你個小兔崽子打擾老子的好事兒!”
這滿身酒氣的男人直接的用腳跺在了鄧輝的身上,而鄧輝卻咬牙不哭,用那稚嫩的雙臂抱住了頭,露出一點點的餘光,看向了棺木前面依舊站着無動於衷的少婦來。
突然的鄧輝感覺不到身體上面打擾痛處了,他急忙的看了過去,就見到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倒在了地上,鄧輝爬過去搖了搖男人的手臂,但是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那屋子裡面的女人走了出來,見到倒在地上的男人之後,明顯的是愣了一下,隨後就跑了過來,伸手在男人鼻子跟前探了下。
“嗷嗚!”
一聲堪比野獸嘶吼從那女人的口中傳出,而且那個女人是來連滾代爬的向着外面跑去。
“死人啦!死人啦!”
那尖銳的喊叫聲一直迴盪在鄧輝的耳邊,只是他現在沒有哭泣,而是突然的轉頭看向了棺木前面去了。
那個少婦似乎是笑了,但是卻隨着一陣陰風突然的消失的無影無形了起來。
當倆個棺木隔着老遠葬下去的時候,鄧輝只是守在那少婦的墓跟前,來這裡送葬的人都影陸陸續續的走了。
就在這時會,那個女人突然的衝別處衝了出來,手中提着一把刀子,就要向着鄧輝的身上捅去,但是那女人突然的停住了。
這時會鄧輝和女人同時的看向了那個方向,就見到一個眉毛黝黑的男人正笑眯眯的抓着女人的手腕。
女人如同是瘋了一樣的還想要去刺鄧輝,但是被那眉毛黝黑的男人手中一帶,那女人就飛撲了出去,直接的摔在了地上,哭號了起來。
而眉毛黝黑的男人則是過去將鄧輝抱起來,擦了下他臉上的塵土和眼淚,向着遠方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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