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古搭開着車一言不發,而現在換成張曦縮在後面,慢慢的在恢復着體力和生機。
這次古搭直接的將張曦送回了自己的住處之後,沒有什麼變換,看來那“夔教”的冷潮三人,根本是不屑於自己來盜取《手札》的。
黑貓和倆只老鼠見到古搭之後,竟然是直接熱情的跑了過去,就像是古搭纔是養活了他們這麼長時間一樣,而張曦這個真正的主人,卻一直沒有受到過着三個傢伙這種待遇。
不過古搭在看到那倆只大老鼠的時候,明顯還是有些女孩子本該有的懼怕之意的,但也就是那麼一剎那,馬上就恢復了正常了。
倆個人窩在沙發上面,彼此都是沉默不語,古搭抱着黑貓,不停的逗弄着。
“你不想說些什麼嗎?”
“什……麼?”
古搭這才反應過來問道,似乎剛剛注意力根本不在張曦這個爲了她而受傷的張曦身上。
“你……難道不說些什麼?”
“說……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
“跟你一樣,都是普通人唄!”
張曦看了眼還在不停逗弄黑貓,而根本不看向張曦這裡的古搭,面色漸漸的變冷了起來。
“好吧,我是拓印一脈的傳人。”
拓印!
張曦心中雖然想到她是曾經元始天尊傳承下來的十道宗之一,不曾想居然是拓印一脈的。
拓印一脈其實在一定時間之內出現過斷層,而再次的接續起來的時候,卻是在秦朝之時了,那時候的那個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人重新執掌拓印一脈之後,就定下了一條苛刻的規矩來,男不可娶妻,女不可嫁人!
這些東西自然是祖上留給張曦的冊子之上有記錄的,從前一直以爲除了全真、茅山、衆閣、宿土、麻衣和我們這一脈青烏存在之外,其他的四個傳承已經斷絕了,如今看來不是那麼的簡單的。
而古搭將手中的黑貓放下,對着他耳朵低低的說了幾句之後,黑貓就帶上地上蹲着的倆只大老鼠離開了。
這時候古搭纔是看向了張曦,臉上帶着玩味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一樣。
“張曦,雖然你捨命去救我,這讓我恨感動,但是做爲元始天尊流傳下來的十道宗,你的道太差了!”
“這個不用你說,我才接觸這些東西多久!”
聽到張曦反駁的話之後,古搭突然的冷笑了起來,那聲音聽起來就讓人不舒服,就像是之前的冷潮的笑聲一樣,充滿了蔑視之感。
“知道我在掌握殺咒和魂符所用的時間嗎?”古搭問道。
見到張曦搖頭之後,古搭伸出了倆根手指頭來,這讓張曦詫異,難道只用了倆年,這也太驚人了,那殺咒和魂符都是咒和符的中階了,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掌握的!
“……倆年?”
“不是,倆個月!”
“什麼?!”
古搭站起來走到窗口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沉聲的說道:“……在我知道自己要接掌拓印一脈的時候,秦叔叔就告訴我想要立足於此道,就要逼迫自己對自己下手要狠,因爲我要面對的是來自一個不弱於我們道統的生死宿敵!”
“嗯?古先生?”張曦突然反應過來驚道。
“怎麼?才反應過來?你應該知道拓印一脈噁心的規矩吧。”
這時候張曦突然的有了一種明悟,愣愣的看着古搭,而她這時候也轉身看向了張曦,那目光似乎已經告訴了張曦答案了。
“原來你的真正親人是魏……”
“……不要說出來了!”
古搭在聽到張曦說出這麼名字的時候,神情明顯的出現了悲傷之意來,但是馬上的就冷淡了下來制止張曦說下去。
“張曦,現在你所掌握的只不過都是初階的鎮咒、外符、起手的身式和手印乃至於口訣,若想要在接下來的戰鬥之中活下去,那就要狠狠的摧殘自己,激發自己的潛能!……畢竟你們親隨一脈最是特殊,是親屬直接傳承,那種深埋在骨子裡面的東西,絕對不要忘記了!”
聽着古搭合情合理的話,其實張曦也有些慚愧了起來,畢竟自己回來之後,只是把這種東西當做興趣一樣的去弄,並沒有真正的去研究這些東西,如今生死危機之下,卻去臨時抱佛腳。
“現在你身體裡面的‘幽冥火’之上被我暫時的壓制住了,如果想要真正的除去你要前往全真或者是茅山這些地方,他們那裡有祖器,那個替你真正的消除的,而在這段時間之內,你要加快修行,使得自己能夠壓制住‘幽冥火’的反噬!”
“你的意思是說這‘幽冥火’……不是那麼簡單了?”
張曦聽到古搭這樣一說之後,心中頓時怒氣沖天了起來,那“夔教”的之人果真狠毒。
“不錯……,我也不可能時時幫你壓制下去,……不過在這半個月之內,我可以幫你將那‘幽冥火’封印住。”古搭突然古怪的笑着說道。
“半個月,你要跟我住在一起?”張曦聽出話中意思,詫異問道。“廢話,你也不想想我那裡被那些‘夔教’的人給炸了,……我去哪裡住!”
張曦只得垂頭喪氣的說道:“那好吧……”
古搭見到張曦的樣子之後,嗔怒道:“看你的樣子與我這個大美女一起住,倒像是你受委屈了似得!”
而這時候,那黑貓撒着歡的跑了過來,直接的躍起就落入到了古搭飽滿的地方,而倆只大老鼠隨後的跑到了近前來。
“是嗎?你都給我弄好了,真乖!”
古搭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跟黑貓說話,隨後在黑貓的腦袋上面親了一下,把那個傢伙給樂的,直接的用腦袋去蹭秦憶古的大兔子。
“對了,明天我們就開始給你集訓!”
“嗯?”
“準備好接受從明天起的魔鬼訓練吧!”
看着古搭搖擺着身姿走進了那本該是屬於張曦的臥室之後,張曦知道這幾天沒有好日子過了。
坐在沙發裡面,慢慢的回想着之前發生的事情,還有那冷潮對自己說過的話,一股怒氣在胸口之處不停的攀升着,拳頭也是慢慢的握緊了起來。
“張曦,怎麼不將車裡面的戟拿回來?”房間裡面的古搭問道。
“沒用了,那是‘夔教’專門送給我的紀念品,他們想要拿回去自便吧!”張曦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忘記了告訴你了,其實……那‘夔教’想要利用你得知那根戟裡面隱藏的更加大的秘密,所以他們絕對不會拿回去的。”
“……果然是羣狼子野心的傢伙!”
古搭這時候走出來,穿着一件我的大睡袍子,雖然有些拖沓,但是卻又別有一番韻味的。
“也許找到了戟的上半截之後,一切都清楚了。”古搭言罷,拿起茶几上面的蘋果就咬了起來。
她的話倒是提醒了張曦了,這“夔教”的人爲什麼要給張曦送來戟,雖然那冷潮是那樣說的,但是總感覺他還有許多的話沒有說出來。
猛然間想起來這件事情,問站在那裡的大口咀嚼的古搭,她將口裡面的那口使勁的吞嚥下去之後,纔是說道:“不用擔心,也許暗中有什麼人在保護着他們呢!”
“這話什麼意思?”
“曾經有一次我差點的死在了一隻積兇厲鬼的手中,但是被一個神秘人給救了,而且施展出來的就是親隨一脈的道法!”
“親隨一脈的道法?難道親隨是其他幾脈的傳承之人?”張曦疑惑道。
“這個就不知道了,畢竟你們親隨一脈實在複雜,就是當年被其他九宗排斥甚至打壓,都是有餘力周旋的!”
古搭這麼一說,倒是讓張曦突然的想起來湯曉茹了,她也曾經跟張曦說過親隨一脈的事情,也不知道這個茅山的弟子怎麼樣了?
而見到張曦突然沉默下來,古搭憑着女人特有的知覺,就猜出了我在想什麼了,打趣的問道:“……在想女人吧?說說是……什麼人居然讓你動心了?”
“啊?哪有?是茅山的一個弟子。”
聽到張曦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之後,古搭樂了起來,也不着急的去洗澡了,直接的坐在了張曦旁邊,抓住了張曦的胳膊。
“……快說說……這個女弟子……是什麼樣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