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倆個像是‘字’的東西,是字體!”古搭略帶興奮的說道。
不過張曦看過去的時候,就看到在那電腦上面,左面的是掃描過去的那倆個“字”,而右面則是出現了一塊橢圓型黑黑的東西來,上面同樣的出現了數十列相差不多“字”形來。
“這是什麼字?難道比傳說之中的倉頡造出的字都要古老?”張曦訝異問道。
古搭指着上面的那數十列“字”形說道:“……這個黑色東西的年代成分,和這根戟差不多,上面的字根卻比這黑色的東西還要古老,不過這是國家機密!”
張曦一聽就驚住了,國家機密,乖乖那你是怎麼弄來的呢?
古搭看了張曦一眼,像是看出他的疑惑了,說道:“不要忘了,我爸爸可是這方面的權威,想要拓印一份還是有可能的。”
“那現在找到了字根,能夠認出這倆個字是什麼了嗎?”
“當然了,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當張曦坐在那裡看着手裡面的報紙都要睡着的時候,就聽得身邊有聲音,原來是古搭給我往身上蓋東西。
“什麼字?”
“嚇我一跳,是‘俱滅’的意思!”……
……
……
……
手裡面提着被布包裹的折戟,腦海裡面卻在不停的想着“俱滅”這倆個字,一根戟被叫做這麼一個名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而那萬金說在江上看到的青牛出海,被一道紅芒洞穿又是不是張曦手裡面這根折戟?但是這折戟又爲什麼會去洞穿那個青牛?
既然張曦晚上看到的萬金已經死了,那天出現的又是誰?這件事情又跟可能是古夏朝的文明扯上了什麼關係?……
各種的問題都繚繞在腦海之中,最後讓人想到崩潰,終於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耗費腦力的事情。
本來,張曦休息幾天就想轉回去墓園了,因爲在外面呆的時間長了,畢竟哪方面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總不能這樣耗下去的。
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有片警冷潮來找到了張曦,說是在追捕一個逃犯的過程之中,那逃犯拘捕被擊傷了,卻讓他逃脫,但是警犬在追到張曦居住的這一片就停下來狂叫,而且也是發現了血跡!
這讓張曦大吃一驚一驚,跟着片警一起的到了自己住處那裡了,這裡已經是被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一些警察正在對着這一片喊話。
冷潮帶着張曦來到了特警大隊隊長孫隊身邊來,將張曦是誰誰的事情一說,孫隊就讓張曦將鑰匙拿出來,然後就讓一個警察將鎖簾給打了開。
不過,讓張曦奇怪的是自己的住處算是外面的鎖簾和裡面的防盜門,那逃犯根本就進入不到裡面!何況,自己剛剛出門來的。
不過,在張曦想的時候,門已經被打了開,特警迅速的佔據好了位置,當衝進去的特警打開燈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呆愣在了那裡!
一具全身浮腫水漬一地的屍體倒在那裡,而且看樣子應該是死去了很久的時間了,那眼球都已經凸出了眼眶了!
而這時候,張曦猛然間是想到了那晚見到的萬金來,不是與這面前的屍體一模一樣嘛!
孫隊長也是不解了起來,自己的特警隊接到報案之後就出動了,在擊傷逃犯甚至一路追蹤之下,都是沒有跟丟,一直到了這裡,但是怎麼會在打開張曦的住處的時候就見到了一具死去許久屍體,而且這屍體看起來是死在水裡面的!
這種情況下,張曦只能是跟着回去做了一個筆錄,不過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了解一些情況。
但是警察這裡沒有事情,張曦卻對於這突然出現的屍體之事擔憂了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非要找上他。
先是讓那萬金講起青牛出海,船員死亡的事情,然後是張曦撿到了那根可能是殺死那青牛的折戟,最後這折戟又殺死了疑是萬金的詐屍的屍體!今天又突兀的出現在自己住處裡面的屍體!
一切都像是一個局,又像是一個謎一樣,但是張曦這個身在局中的人,卻連一點頭緒都找不到。
“張曦,想什麼呢?是不是被嚇壞了?”突然身後有人拍了張曦一下說道。
渾身一顫的猛地扭頭,原來是片警冷潮見張曦一個走不放心,從從局子裡面追出來送張曦來了。
“讓你嚇了一跳,你說吧,本來你們是追逃犯,結果到了我那裡就成了一具死去那麼久的屍體,誰不怕!”張曦抱怨道。
而冷潮尷尬的笑了下,卻神秘的說道:“不瞞你說,我當年也能夠成爲特警的,就是因爲見到了一些不能夠理解的東西之後,才放棄了做特警,反而來做片警來了。”
聽到冷潮這樣說,張曦看了看他,在路燈下的冷潮雖然笑着,但是總讓張曦有種不對勁的感覺!
突然的冷潮就停在了那裡不走了,臉上依舊保持着笑容,然後身體就倒在了地上,張曦猛然間轉身看去,就見到了倆個如今晚死在張曦住處的一模一樣的屍體來!
但是這倆具屍體卻不同,那眼中竟然是泛着青色的光芒,當中的一個猛然間將那乾枯的行駛爪子的手,從冷潮的背後拔出來,然後是舔了一下。
見到這一幕,張曦暗道今晚是遭了,出來的匆忙連晚上漸畫好的符篆都沒有帶,而張曦的咒如今只能藉助符篆施展出來,根本無法與這倆尊活死人鬥法!
“孃的!拼了!”
張曦心中大喊了一聲,這時候急忙的將身上的衣服撕開了一條來,一下子將手指肚咬破,心中默唸鎮咒咒文,手指卻在那布條之上快速的畫着符篆!
這個時候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元始鎮道,急急如律令!鎮!”
當那當中的一個活死人衝過來的時候,張曦手中的符正好是剛剛畫完,咒文也是隨之的結束。
不過這畢竟不是那些被加持過的符紙,只見的那布條上面的雖然有隱隱的紅光泛起,但是隨之的整條布條都燃燒了起來,不過這也勉強的阻擋住了那衝過來的活死人一下,而張曦則是拔腿便跑。
如今只能是能夠救張曦的地方,只有會住處,那裡有道袍,有自己畫的那些符篆,有那根神秘的折戟!
不過就在張曦剛剛跑出了五十幾步的時候,前面突然的有出現了倆個活死人來,同樣的是全身浮腫,同樣的滿身水漬,還有那凸出眼眶的眼球!
這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就是想要畫符時間已經不容許了,再加之後面的那倆個活死人同樣的追了過來,如今是前後夾擊之勢了。
而張曦則是在迅速的回想着《手札》之中記載的一種身印之法,不過想起來這種程度的身印之法,只有那個在以魂畫符之後,才能夠施展的!
就在這時候,猛地聽到一聲破空之聲響起來,接着眼前那四個活死人就直接的化作了一灘水漬,而一聲清脆的金屬落地之聲,終於將張曦的思維給拽了回來。
果然是那根折戟,剛剛的紅芒在那四個活死人的胸口穿刺不過數秒,就已經將其打的是神形俱滅了!
“俱滅!”
突然的這個詞在張曦腦海之中出現,對了!神形俱滅!肯定就是這樣的了!這折戟曾經也是一件蘊含了巨大威力的寶物!不過是什麼東西可以將這件寶物毀去,那肯定就是這折戟要誓死也要去斬殺的了!
“青牛!”
如今站在這裡張曦的思維迅速的轉動着,這整件的事情是漸漸的有了些眉目了起來,但是又有些混亂。
但是張曦的思緒很是被打斷了,因爲張曦想起了躺在那裡生死不知的片警冷潮來,張曦急忙的跑了回去,但是在那裡什麼都沒有了,現場就只有一灘水跡!
掂了掂手裡面的折戟,四處的看了一下,周圍昏黃的路燈讓這裡看起來異常的詭異。
不過如今折戟在手,即使再出現那些活死人也沒有什麼懼怕的了,但如今突然的少了個警察,這就說不過去了,而且冷潮肯定是跟局裡面的人說過要來送張曦的。
但是張曦走去了警局的時候,居然是發現冷潮就在那裡,甚至對張曦還笑了笑了,說了幾句話。
一種冰寒的感覺瞬間的將全身密佈,那剛剛與張曦一路走的又是個什麼東西?還是說這冷潮根本就不是人?
但是看着冷潮的言談舉止,跟正常人無異,而且根本是沒有提起有關他去送我的事情,周圍的警察也是沒有表露出任何的奇怪神色,這就說明眼前的冷潮纔是那個真的片警冷潮,而剛剛去送我的“冷潮”,卻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了!
跟冷潮告別之後,將藏起來的折戟拿上向家裡面趕去,但是當張曦一進入家中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起來,那種潮溼的氣息讓人窒息,而且整個的房間之中像是籠罩着一層霧氣一樣。
但是當燈打開的時候,卻什麼都沒有,可是當張曦的目光落在了黑貓和倆只老鼠身上的時候,就知道一定是有什麼東西來過了!
黑貓和老鼠趴在那裡不動彈,張曦走去伸手在他們腦袋上面撫摸了下,這纔是將他們喚醒來。
走進裡屋裡面的時候,地面上竟然全部都是水漬的痕跡,而且在張曦放道袍和《手札》的地方,竟然是出現了一根青色的毛髮!
這時候,本來寂靜不動的折戟,突然的在張曦手中震動了起來,而且一陣滾燙的在那戟身之上游走了起來!
將戟放在了那裡,看着家中的景象,在想着今晚上發生的事情,和之前的發生的所有事情,一股被愚弄的憤怒在心中滋生了起來,也許該是出手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