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湯曉茹提醒的聲音響起來,而張曦這時候也是覺得渾身一震,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盯住了張曦一樣,在那一刻張曦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就覺得剛剛站的那處地方有振翅的聲音劃過!
“哐當!”
一聲如同是金鐵撞擊的聲音在這地方響徹了起來,使得聲音在這裡不停的迴旋着,而湯曉茹已經是到了我身邊來,手中提着一把倆尺多長的泛着青綠色光暈的劍!看張曦無事之後,則是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也許村子裡面的病源找到了!而且這馱屍山風水你逆轉的原因也肯定與這東西有關!”湯曉茹沉聲說道。
“我剛剛看到了一個東西,我帶你過去看看,也許你能夠認出來!”
而張曦也是想起了什麼,一把拉住湯曉茹的手臂,就向着剛剛他看到那個吊在那裡如同是蟬蛻殼子地方跑去。
冷若冰霜的沒湯曉茹有因爲他的舉動生氣,因爲這時候的她正愣愣的看向了吊在那裡的那個東西,一片不敢相信的神色,讓張曦也知道這次絕對是遇到了大問題了,不然這個自信的女孩子不會如此的。
“什麼東西?”張曦問道。
“八翼霜蚣!”湯曉茹帶着驚懼之意的說道。
黑暗是這地下世界永成不變的顏色,但是隨着湯曉茹滿帶驚懼的聲音落下之後,周圍更加的多了一種詭異的氣機。
雖然張曦不太清楚湯曉茹所說的八翼霜蚣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但是卻知道倆個人這次惹上了大麻煩了。
再聯想起剛剛那個振翅的聲音,還有那個可以抗衡湯曉茹手中倆尺青銅劍的東西,實在是難以讓人將提起來的心放鬆下來。
手電的光暈之中,張曦和湯曉茹彼此的對視了一眼,倆人的臉色都是難看到了極點,這時候這黑暗之中除了張曦和湯曉茹輕微的呼吸之聲,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那八翼霜蚣就如同是潛伏在暗中的敵人,隨時會在他們放鬆警惕的剎那,給予他們重擊。
“……拿住這個!”
將湯曉茹拋過來的那把同樣是青銅的刀入手之後,頓時覺得心裡面有些踏實了起來,掃了眼這泛着茵茵綠光的青銅刀,上面密佈着難以看懂的咒文,而且在刀柄之處,竟是有着一絲殷紅血槽,整個的刀身都是冰涼一片。
張曦和湯曉茹背靠而行,向前走去,這次倆人肯定是不能夠分開尋找水源源頭了,此時前面黑暗中傳來的滴水聲音卻多了起來,而且是連續不斷。
當手電的光芒照到那處地方的時候,倆人再一次被那裡的景象給震住了,在那上面吊着最少五個如我們之前看到的如同是蠶蛻一樣的東西,而在下面則是在往外涌動着水的水眼,水順着地勢扭曲蜿蜒向着遠處而去。
“看來村子裡麪人得病的根源找到了!”
向湯曉茹前走了幾步說道,她在打量着那口水眼,又擡頭看了看上面吊着的那五個如蠶蛻一樣的東西。
看到走到近處的張曦有些不解的意思,湯曉茹站直了身子,然後手中的劍一劍向着上面的東西斬去,雖然看起來與那蠶蛻一樣的東西還有一段距離,但卻是被一斬倆半,裡面空空蕩蕩的,在手電照射下,裡面泛着一片慘白色。
“這是那八翼霜蚣軀殼,在《異物參同志》記載當中,八翼霜蚣會找到一處極爲陰寒和戾氣匯聚之地做爲巢穴,然後藉此修煉,每百年會褪去老的軀殼,在吃飽之後又會陷入到下一個百年之中,每次出現就會多出一隻翅膀!”
湯曉茹用劍點指這上面被斬開的的軀殼說道,當她手中的劍又接連將其餘幾個軀殼斬開,同樣是沒有任何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說,剛剛那隻八翼霜蚣已經活了八百年了!?”張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問道。
湯曉茹神色凝重說道:“不錯,在之前我就看到了倆個軀殼了,而在你那邊有一個,這裡又出現了五個,所以這個八翼霜蚣已經活了八百年了!”
張曦已經明白了湯曉茹的意思了,這八翼霜蚣雖然百年不動,但是它會進行排泄,而這五個軀殼正好位於水眼上面,那種蘊含毒素的東西就進入到了水裡面,天長日久之後必定會影響村子裡麪人的身體。
“爲什麼之前沒有出現?”張曦還是詫異問道。
“……如果我猜的正確的話,你祖上有人在這裡住下來多半也是因爲這怪物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最後你祖上居然是沒有斬殺止怪物,反而讓它出現了。奇怪!……”
聽湯曉茹這樣一說,張曦想到了祖上的人留給他的信中東西,因爲祖上的仇敵出現,傷到了根基,使得他許多事情沒有完成就逝去了。
看到張曦黯然的樣子,湯曉茹沒有在多說話,她拿着手電四處的照了下,依舊沒有任何的東西,周圍也沒有那八翼霜蚣的動靜。
“看來不殺了這怪物,村子裡面的怪病就不會結束了!”
詫湯曉茹異的看向了張曦,她聽着張曦這滿含殺氣的話語,就像是重新的認識了張曦一樣,目中也是有些許光彩。
不過最後湯曉茹眼中光芒還是暗淡了下,她搖搖頭說:“八翼霜蚣以我的道行加上你半吊子的淺薄道行,根本斬殺不了。”
“難道將他困住也不行?”
“很難,這東西如果修煉到千年的話,就是我茅山掌教親自前來,也不過打個平手罷了!”
就在張曦愁眉不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而這時候也湯曉茹是眼中一亮,猛然間看向了張曦。
一件很普通的袍子被我從雙肩包取了出來,明顯的湯曉茹是渾身一震,死死的盯着張曦手中的袍子看着。
“可怕,太可怕了,這件袍子上面的煞氣和血腥氣濃重的與我茅山那件鎮山之寶相差無幾!”
而張曦則是沒有感覺出任何的東西來,但是現在張曦能夠想到鎮壓乃至於斬殺那八翼霜蚣的寶物,也就只有祖上留給他的的這件道袍了。
這道袍上面可是有着《親隨手札》之上最頂尖的天符合誅咒在上面的,而且這道袍是曾經青烏一脈的鎮派之寶,想必比起來茅山的鎮教之寶應該不相伯仲的。
而當張曦將這道袍展開露出了內裡的那個八卦的刺繡之時,湯曉茹突然的驚呼出聲,在那一刻的湯曉茹就如同是瘋魔了一樣,口中呢喃不停,不知道在說什麼。
“元始鎮道八卦!怎麼會在你們親隨一脈?怎麼可能?”
此時的湯曉茹就像是一隻發怒被刺激的小貓一樣,想要向前抓住袍子,卻又有些遲疑,嘴裡面也不在呢喃我聽不懂的東西,而是低低的叫道。
雖然什麼“元始鎮道八卦”是什麼東西張曦不知道,但是看起來湯曉茹在見到這袍子裡面的八卦刺繡之後,比她知道這裡是八翼霜蚣巢穴的時候都要震驚和慌亂,張曦就知道這袍子比我知道的還要厲害,說不定真的可以斬殺那八翼霜蚣的!
“這個東西可以殺了那怪物嗎?”
“能!絕對能!但是需要能夠讓這寶物相應口訣或者是咒文!”
激湯曉茹動的說道,她看着我以爲張曦知道那咒文,但是見到張曦搖頭之後,湯曉茹本來興奮的樣子漸漸的消失。
“那就跟普通的袍子沒什麼倆樣了。”湯曉茹些喪氣說道。
但是這時候我突然的靈光一閃,想到了什麼東西一樣,不夠就在張曦要有所行動的時候,突然的一陣振翅的聲音傳來,而且這聲音的頻率在不停的變化,竟然是讓人產生了暈眩的感覺來。
“錚……!”
突然的一聲如同是金石一樣的震動傳來,讓本來有些昏睡之意的張曦醒轉了過來,就見到湯曉茹正與一個東西對峙着,正是湯曉茹彈動了劍刃發出的聲音,讓張曦又回了神。
“快!要快!”
張曦心中大喊道,將手中的青銅刀在自己的手指肚上一劃,那刀刃都沒有臨近張曦的手指之上,就已經是將手指肚劃破了,。
鮮血不斷的滴落到那件道袍之上,張曦在想象着這道袍就像是一年之前一樣,在被張曦的鮮血刺激之下,飛起來將那八翼霜蚣給殺掉了!
但是那血液掉在袍子之上,卻是如同泥牛入海一樣的沒有一點點反應,而這時候的湯曉茹已經跟那怪物打了起來,就見得是火星四濺,金鐵撞擊的聲音在這裡迴旋不絕。
心中罵了一聲,再也顧不上什麼袍子了,拿着手裡面的刀就向着那八翼霜蚣衝了過去,當近距離的與這東西碰面的時候,纔是發現這東西的巨大來!
藉着手中的手電一看,那東西起碼有倆米多長了,而且當身上的四隊翅膀展開的時候,更是讓這怪物看起來氣勢洶洶。
“你不要過來!”對湯曉茹着我大吼。
不過這種時候哪裡是讓她一個女孩子獨自面對這怪物的時候,而且身湯曉茹上已經是被那怪物給劃破了衣服,也不知道傷到了沒有。
低吼了一聲,張曦終於是跑到了那怪物的身邊來,一刀向着那怪物的翅膀砍去,卻覺得手臂一震,整個的臂膀都出現了痠麻來,更是一陣勁風撲面,那八翼霜蚣的翅膀就將我給掀飛了出去,直接的摔在了倆米之外。
這一摔之下,就覺得身體是七葷八素的,而且吃的那點壓縮食物全部的從胃裡面反出來了,手裡面的刀也飛了出去。
“張曦!”叫湯曉茹了一聲。
“我……咳……沒事兒!……”
張曦從地面上爬起來,忍着身上的被磕破地方劇痛說道,幾步跑過去又將那泛着綠茵茵光芒的刀撿起來,向着八翼霜蚣再次的跑了過去。
“孃的,混蛋!”
跑到了怪物的近前來,張曦大罵了一聲,趁着那東西正跟湯曉茹打的時候,就地一翻的到了這東西的下面,跳起來一刀刺向了這玩意兒的最柔軟的腹部。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突然走運了,這八翼霜蚣身體之上唯一一處指甲蓋大小的命門,被張曦給胡亂刺到了。
但是這怪物卻徹底的發狂了起來,不等張曦拔出刀來,就被這東西一翅膀給拍飛了開,正與它打的湯曉茹則是被這怪物噴出的一股黑色的煙給逼退了。
當滿臉鮮血的張曦找到了躺在那裡湯曉茹的時候,就見得這女人的臉色變得竟是一片蒼白,而一道黑色的如煙氣一樣的東西,在她臉上四處亂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