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輪彎彎的新月懸於夜空,散淡着邪邪的光亮。
罪惡,就此悄然發生……
幾天之後,墓園發生了一件十分蹊蹺的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具赤裸裸的女人屍體被人在一座墳塋的附近,屍體是因爲散發惡臭被鼻子比狗還靈敏的張曦大老遠聞出來的。
--這究竟是哪裡來的女人屍體???是情殺,還是設計誘殺的陷阱???
一連串的問題攪得路大勇一夥人進食不安,不過,有一個秘密慢慢的進入他們的視野,那就是,在屍體的附近有一塊“杜源”的木屑,這杜源是什麼地方???路大勇通知縣局要求查一查,縣城裡面有沒有一個叫“杜源”的地方。幾個小時後,縣城裡面的同事回覆道,這個“杜源”其實是一個廢園子,不過院子挺大,據說荒廢已經有好多年了,因爲距離縣城邊遠地方,平日裡很少有人涉足……
路大勇決定張曦出馬,去這“杜源”探探究竟,李楠說張曦一人去她有點不放心,要求一塊去。路大勇笑了笑,心裡明白,於是毫不猶疑地答應了,而且還給倆人配備了較強的火力。
張曦找到那處叫”杜源”的廢園子,一看,果然是荒涼。張曦告訴李楠,讓她去附近的村子瞭解一些,最近有沒有聽到過一些什麼,自己在院子裡左右轉悠一會,有什麼情況及時聯繫,李楠欣然應允,立即出去了。
良久,張曦眼睛死死地瞪着一木扇門發呆,這時候,李楠也由外面回來,她正要和張曦談論一些事情,但見張曦發愣一眼望着前方,於是也順着張曦的眼睛觀察前面,--那是一扇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小木門,難道這裡面有什麼問題嗎。
李楠正要發問。
突然,門外來了好幾個人,吵吵鬧鬧的,張曦好不泄氣,一看是幾個當地的農民,一個人手裡居然還帶着鐵錘和斧頭。張曦眼睛一亮,立即衝過去搶過那人手裡的錘子和斧頭,說道:
“這東西正好借我使用--”
說實在的,張曦之前其實是想要李楠出去看看這個院子是誰家的,問問苦主可否陪同一起來查看院子,當然這也是出於尊重當地而已,走個過程而已,其實他早就想強行破門而入了,畢竟這院子裡牽涉到人命關天的大案子。
“你、你要幹什麼嘛?”跟來的幾個農民,說着院子是他們村裡的產業,外人是不可以隨意亂動的的呀。這個時候,又見到張曦搶過他們的手裡的傢伙,就知道要破門,突然哆哆嗦嗦攔到張曦的面前,惶恐地說道:
“使不得呀,這裡面陰氣太重,開了門可對我們村子十分的不好呀!這z/zhe……”
“什麼?”李楠皺了皺眉,表情十分嚴肅,“這幾位朋友,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怎麼也相信這個,未免太荒唐了吧!……”
“這,這……”幾位農民支支吾吾,一時無言以對。
李楠的語氣緩和了些,說道:
“況且,我剛纔去你們村裡瞭解的時候,聽人說及,這個廢院子不是經常聽見有人哭泣嗎,這又是到底是咋回事啊???同時,居然還有一人說,昨晚看見有人在園子裡面殺人分屍,鑑於案情重大,我們不得不進園查看,也是職責所在,希望幾位朋友配合我們的工作。”
李楠這回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幾位農民也不好再拒絕了,只是乾笑了兩聲,恨恨地瞪了李楠一眼,隨即又看了看張曦,低沉道:“你們是一起的嗎???。”
張曦點點頭。
張曦來到鐵門前,剛要準備動手砸門,但就在這時他突然注意到,面前的那把大鐵鎖,似乎有被開啓過的痕跡,如果真如幾位農民所說的,這裡面陰氣很重,而且有沒有鑰匙想必許久沒人進入過,這上面應當有許多的鏽跡纔對啊,但是這鎖上面,鎖孔的位置,以及鎖頭的地方,鐵鏽已然脫落,只有鎖面鏽跡斑斑,顯然最近有人動過。
張曦回頭看了看,幾位農民不安地騷動了一下,但身後卻有兩名農民倒是無甚反應,卻不知是否強自鎮定,想必這裡面一定有鬼!張曦頓時起了疑心。
“哐當!”一聲巨響,鐵鎖脫落,張曦只一下重手,鎖頭便已變形脫落,隨即李楠衝過去猛一下將兩扇鐵門推開,“吱嘎”一聲刺耳的聲響,這個多年不見天日的詭異園子,終於在警方的鐵錘下,重新被打開,也不知會掀起多少塵封往事。
園子內依舊異常陰暗,張曦朝裡看了看,吩咐道:“李楠,你留下看着他們,我進去搜查!……”
張曦說完,一馬當先,對這詭異園子徹底展開搜查。
過了一會,緊盯着門口的李楠忽然渾身一振,就見到張曦如無其事地走了出來。
“有什麼發現沒有???”李楠低聲問道。
張曦搖搖頭:
“什麼也沒有發現,回去吧!”
幾位農民這時候總算鬆了一口氣,於是也上前假意問道:
“……其實,我們早就說過,這只是一座廢棄的院子,至於有人說看見這裡殺人,那隻不過有人夜間夢遊說夢話,這也是請不要當真的……”
幾位農民還想說點什麼,張曦笑了笑,隨即招呼李楠走出了院子。
離去的路上,張曦心煩意亂,低頭苦苦思索,他是在想進入那個園子,怎麼什麼都沒能發現呢,不可能啊?聯想到自己在那園子裡面看見那扇木門似乎做好了什麼記號的事,頓感蹊蹺,真是太奇怪太詭異了,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