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到墓園管理處的時候,路大勇突然蹲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後面一個螳螂腿,接着一個小擒拿手使過去,就想一鼓作氣拿下後面押解他的那人。誰知道那人也是十分了得,居然使了一招大擒拿手抵擋路大勇的招數,堪堪避開,接着迅速反擊,路大勇大吃一驚,心想此人怎麼可能會他們警察的大小擒拿手呢???莫非是自己人?此時進攻幾招之後都被路大勇化解,心裡也在想:此人居然會使我們的招數,莫非……一念之際,便喝道:
“你是幹什麼???到底是什麼人,怎麼使的招數都是警察慣用的招數?”
“壞了!”路大勇一聽來人的語氣,就知道一定是自己人,於是報上自己的名字,接着問來人是什麼路數。
來人欣喜萬分,激動地說道:
“哎呀,老路啊,我是王警官……”
“那個王警官?”路大勇驚疑道。
“局裡的,王新立啊!”
“啊--,是你啊!”路大勇肯定是自己人之後,立即跑過去和王新立握手。
“可是找到你們了,你走到宋局長可是擔心了。走,管理處去!”
“爲什麼不開燈呢?”路大勇疑惑道。
“嗨,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就是因爲開着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來了一大幫子人,拿着槍就對着我們掃射……所以呀,同志們都散在周圍,有的休息,有的警戒,這不剛剛撞上你,還以爲是那夥人呢。”
“哦,原來如此,你等等哈……”路大勇說完就要走。
“怎麼啦,老路???”
“還有幾個人在等着我發信號呢!”
“誰呀???”
“李楠她們!”
“哦!她們也跟你在一塊?!那簡直太好了,我也一塊去吧,免得遇到咱們的人,引起誤會。”
“也好!”
兩人一前一後,悄悄地尋摸過去。
“誰???”遠遠地,李楠發現有人摸過來,低沉地吼叫一聲,同時手裡緊緊拽着一塊石頭,隨時準備做暗器發射。
黑夜i中,路大勇也是低沉聲音應道:
“是我,--路大勇!”
“哦!天吶,你可是總算是回來了!”小廚哈哈哈笑了一聲。
過來的時候,李楠看到了路大勇這邊不是他一人,後面還跟着一人,以爲有詐,於是又大喝一聲:
“老路,你給站在那裡別動,在動我就發射暗器!”
路大勇遲疑一陣,不明就裡,只好原地站好,一動不敢動,他知道李楠的暗器在縣城裡無人能及,她說打你屁股絕對不會打你的臉,她說打你的眼睛總是不會偏向你的肚臍眼,這女子手勁霸道,沒有人敢“以身試法”。
走在後面的王新立一步趕上來,見陸大勇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以爲他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悄聲問道:
“有情況?”
路大勇笑了一聲:
“還是我們的女將們小心!”
接着,說道:
“你向她們介紹一下吧,不然你會吃他的暗器。”
一聽說是“暗器”,王新立就知道是李楠無疑了,於是也笑了一聲說道:
“喂,前面的女將聽着,我是局裡王新立……”
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完,“噠噠”一陣衝鋒槍的子彈朝這邊掃射過來。
“趴下!”李楠耳朵尖,一聽聲音有異,立即吩咐劉蝴蝶、小儲匍匐在地上。
子彈貼着路大勇的耳朵嗖嗖飛過去,路大勇朝地上來幾個驢打滾,王新立也不敢遲疑,跟着陸大勇滾了幾下,口裡卻吶吶道:
“不會吧,自己人也開槍???”
“你傻不傻,這哪是李楠李楠她們開槍。她們手裡除了小儲手裡有一把手槍之外,都是兩手空空……你聽清楚了,這可是衝鋒槍,不是手槍掃射!”
“也是!”
王新立奇怪道:
”難道還是昨晚上那一批亡命之徒???”
“怎麼,就幾個小嘍囉就怕了?你們把他們放跑了???”
路大勇鄙視道。
“不是啊!--不是我們不賣力啊,的確是這幫王八蛋太狡猾了,他們也不跟你糾纏,放一陣子槍就跑了,而且在去尋找,一點蹤影都沒有……要是白天還好,這大晚上的,我們不敢動是怕中了別人的埋伏,要知道,這麼大一片墓園,我們一點都不熟悉啊……”
路大勇一聽王警官說的很有道理,也就隨聲道:
“注意安全!只好等到白天來收拾這幫烏龜王八蛋了。走吧,李楠她們距離這裡不遠,我們慢慢爬過去,接應她們過來……”
“好的!”
李楠她們三人趴在地上,一會兒,槍聲停止了。
劉蝴蝶低聲道:
“這是哪兒來的槍聲,聽聲音像是衝鋒槍。不會是中了埋伏吧???”
“不會!”李楠安慰道。
這時候,小儲忍不住輕微咳嗽了兩聲,極爲難受地說道:
“兩位姐姐,我實在受不了了……”
話還沒有說完,人已經暈了過去。
匍匐在她身邊的劉蝴蝶一摸小儲的額頭,燙手,焦急地說道:
“……她、她好像是病了額!”
“唉!”李楠嘆了一口氣。
恰好一人低沉道:
“小李子--,小李子--,”
李楠一聽是路大勇的聲音,於是小聲接應道:
“就在前面!”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路大勇和王新立迅速低腰走過去,來到李楠他們面前,李楠緊忙問道:
“剛纔打槍是怎麼回事???”
兩人都搖搖頭,異口同聲道:
“目前還不是十分清楚。”
“哦!快點,小儲他病倒了,你們兩人誰幫忙背一下!”
王新立年輕、塊頭大,揹人的事情自然就是他的任務了。
路大勇吩咐李楠斷後,自己he和劉蝴蝶開路,小心翼翼地往墓園管理處迤邐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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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令!”
前面一聲低沉的聲音。
“白鷺!”
王新立也是一聲低沉的。
“是王警官回來了?”
“是的!”王新立回答道。
只聽見一陣槍栓聲,兩聲並排走過來,見到王新立吃力地揹着小儲,急急忙忙問道:
“有人受傷了???”
“不是!是病了,快叫付警官,--他是負責隊裡醫務的。”
“是!”一人應聲道,迅速撤出去。
“你帶來多少人馬???”路大勇問王新立,剛開始他以爲王新立也是和他們一樣就來了那麼幾個人。
“人來多了,也沒有多大作用……不過,也就十幾個吧,都是局裡的精英。”本來,王新立打算告訴路大勇說附近的某一個地方還埋伏一批人馬,後來想想有算了,說出來怕嚇着路大勇。
幾個人七手八腳將小儲安排管理處的一張牀上,黑夜裡又不敢開燈,只好藉助手機的照明微弱的燈光看着小儲。這時,付警官過來了,她摸摸小儲的額頭,笑了一聲,問路大勇道:
“你們都還沒有吃飯吧???”
路大勇有點生氣,讓她來看病,卻問自己有沒有吃飯,於是沒好氣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嘛???”
“呵呵,脾氣還不小!我的意思是這孩子沒有事情,只是餓的,要是給她灌一碗小米粥就可以了……然後再吃點什麼,休息一會兒就沒有什麼大礙了。”
“可是真的???”劉蝴蝶低聲問道。
“怎麼,你不相信我這個醫生???”
“呵呵呵~~~~~~~~~~~”
劉蝴蝶傻笑道。
“這個好辦多了!”王新立隨即吩咐廚房立即煮飯,先熬一碗小米粥,放點紅糖、銀耳什麼的。
廚師老肖悄悄告訴王新立這不是在家裡,這裡只有墳塋,沒有銀耳,小米也不多了。
“哦!”王新立驚叫一聲,“那就先熬小米粥,快點,不然人餓死了找你賠!”
“呃!”老肖答應一聲,上廚房去了,因爲不能開燈,老肖只好靠經驗慢慢摸索着煮飯、熬粥。本來有幾箱方便麪的,這兩天隊里人人都是吃方便麪,吃飯倒是人很少,因爲昨天晚上打了一通槍,值班的要值班,巡邏的要巡邏,打白天又要出去搜索,弄的大家是精疲力盡。菜餚都是一些榨菜、鹹菜蘿蔔條,沒來由總是咽不下米飯,所以,一包方便麪也沒有了,不然總是可以先泡幾碗方便麪給他們幾個充飢也是好的。
“唉!”老肖嘆了一口氣,廚房裡面就只有他一個人,不過老肖從來不會挑三揀四,只會任勞任怨、默默地工作。
聽說小儲是餓壞了,路大勇從廚房裡問老肖要了一點開水,撬開小儲的嘴巴,一點一點喂進去,過了不多久,小儲漸漸睜開眼睛問道:
“我這是在哪兒呀???還是在墓穴裡面嗎???我們不是已經……已經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