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大勇、劉蝴蝶、李楠、小儲一行人在黑衣人的帶領下左右逢源,上下穿梭,路大勇心想,如果沒有這黑衣人的引導,要想走出這古怪的洞穴,恐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但不知道此人究竟是誰?他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此時下結論,恐怕爲時尚早,畢竟黑衣人連真是面貌都不敢示人,路大勇是有點懷疑。曾經,路大勇幾次都想再暗中趁黑衣人不備偷襲,乘機揭開黑衣人的面罩,但是幾次都是被黑衣人十分巧妙的躲開了,以至於此後路大勇一直就不敢下手,因爲他擔心會招來報復。
幾個人誰的心裡此時都有小九九。不獨路大勇,此時的李楠想的也和路大勇一樣,只是他沒有路大勇那樣下作,要暗中乘機偷襲,她只是靜靜地觀察,一旦情況有變,她將迅速反撲。
劉蝴蝶和小儲初來乍到,也沒有經歷過什麼大場面,裡面的彎彎繞繞對於她們兩人來說,只能是一頭霧水。兩人只是默默跟着趕路,心裡想着的是千萬千萬不要掉隊,千萬千萬不要像張曦那樣一瞬間就不見了人影。
張曦扶起他老爹站起來的時候,張廟突然放了一個臭屁,張曦無可奈何值得忍受住,更加不敢責怪。張廟卻難得的笑嘻嘻地說道:
“我兒,難爲你了!”
“我已經習慣了,老爹,如果還有,你就盡情地放吧!”
張曦嘴裡這麼說,心裡當然不喜歡他老爹再放一個,沒想到,張廟接着不止再放一個,而是接二連三的放了六個臭屁,氣的張曦一愣一愣的,張口怪道:
“老爹,你都吃什麼好東西呀,這麼臭的屁?”
“嘿嘿,你伯父那種人有好東西總是少不了要給自己的親人享用的。”
張曦不知道他老爹說的這種話是反話還是實話,一時捉摸不透,卻又不想多問,只好嘆一聲氣。
“你把我的褲子拔下來。”
“幹什麼???”張曦不得其意,心裡還以爲是他老爹要大小便。
“叫你拔你就拔,囉嗦什麼呀你在!”
張曦只好將他父親的褲子拔下啦,猛然見見到他老爹的屁股都是紫青,幾乎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張曦心裡感到十分難過,悠悠地說道:
”老爹,難道他們把你打成這樣?”?”
“你錯了,我的兒,這不是打的。”
“那是什麼?”張曦不明白。
“別廢話了,趕緊用手指在我*裡面掏……”
張廟話還沒有說完,張曦感覺一陣噁心,打斷他老爹的話,怪道:
“老爹,你又要幹什麼?難道要我幫你掏大便不成?”
“別那麼多廢話!快掏,掏到一隻木桶就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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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張曦一聽,心想老爹居然把東西暗藏在自己的*裡面???
張曦依照老爹的吩咐,只好伸出兩隻手指插進老爹的*裡,果然發現一隻竹筒,於是用力一拽,竹筒是出來,可是老爹也跟着大叫一聲:
“疼死老夫也!”
張廟的*,鮮血直流。
“老--爹--”張曦心下不忍,泣聲道,“爲什麼要這樣……”
張廟晃盪一下,整個人便支持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色極爲難看。
“……好了,我的兒,把……剛纔那東西收藏好,……千萬千萬……不可給任何人……這是魏家的絕密……”
張廟斷斷續續說完,一聲大叫,隨即昏死過去。
“老爹--老爹--”
只聽見不遠處有雜沓的腳步聲,張曦記起老爹的話,立即將那隻竹筒藏如自己貼身的口袋裡。伴隨着雜沓聲走過來時他的伯父和幾個屬下。張曦的伯父看了一眼張廟,沉下臉道:
“快去拿藥來!”
屬下飛奔而去。
“他怎麼啦???”
張曦看也懶得看他伯父一眼。
“我問你,他到底是怎麼啦??、?”
張曦就是不答話。
“靠!小兔崽子,我收拾不了你是吧。說,他到底怎麼啦???”
張曦就是不說話,氣死他伯父。
“嘿嘿,你有種,像我們的人。”這會兒,張曦的伯父不怒反而嬉笑道,你如果有種能夠逃出這地方,那伯父真就佩服你了。你別和你老爹設計來害我,我可是告訴你,這地方就只是聽我一人的,你父親現在不好使……“
片刻,屬下拿了藥箱過來,張曦的伯父隨即從裡面拿出兩粒藥丸,遞給張曦叮囑道:
“快給他服下,不然就來不及了。看他的臉色,估計也差不多了。”張曦的伯父長嘆一聲,“可惜啊、可惜了……”
說完,朝張曦瞪了一眼,問道:
“你父親有沒有和你說什麼來着???有的話就告訴伯父,說實話,伯父真的真的是不想難爲你們父子兩人,但是、但是……”他本來想說那副“絕密”還沒有到手,但想了想又沒有提及,只是往旁邊看了幾眼就走了。
張曦的伯父一走,張廟也輕輕咳嗽一聲,悠悠醒轉過來,而後又睡過去。
“老爹--老爹--”
此時,張曦的伯父並沒有離開,他只是假意走到前面,接着又輕手輕腳退回來,目的就是想知道張廟剛纔的舉動倒是真的還是假的,這時候聽見張曦呼喚張廟,而且聲音極爲悽慘--
“老爹--老爹--”
--想必是真的有病,怕也真的是不成了。
張曦的伯父嘆了一口氣,懶洋洋地退了出去,不再偷聽。
“老爹--老爹--”張曦還是一味的呼喚。
張廟突然睜開眼睛,嘴裡說道:
“噓噓--,小聲點!”
張廟又是輕咳幾聲,他知道自己服了那兩顆藥丸是他們祖傳的“續命丹”,也只是暫時延緩他的生命而已,來日已經無多少時日了,不過能夠看着自己的兒子離開這個世界,張廟已經心滿意足了。
張廟笑了。
張曦卻一臉苦相,他心裡也明白,老爹的生命已經到了頭了,他只是納悶老爹是如何做到把那隻竹筒放入自己的*裡面的?想問卻又不忍心,只是看看老爹欲言又止。接着,又四處張望石牢周圍。
張廟知道兒子想問什麼,於是低聲說道:
“兒,你是否想知道,老爹吃老東西咱們拉出來???”
張曦點點頭。
“嘿嘿!”張廟笑了,笑的很是不自然,“……其實,你以爲看見了,老爹的屁股兩邊都是淤青是也不是?”
張曦又是點點頭。
“其實,那不是被人打的,而是大小便淤積的表現。爲父已經自己折斷大腸,所有吃進去的東西便都拉不出來了……”
“呀--”張曦驚叫一聲,瞪着眼睛看着他父親,心裡的滋味不知道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石牢裡一片窒息,令人作嘔,可是張曦卻一點也感受不到。
石牢裡面一片死寂,可是張曦卻感到頭腦發脹,兩耳嗡嗡作響,如同千萬只蟲子集中在他耳朵裡說話一樣……
--張曦難受的要死!
“我兒,”張廟似乎看出兒子的難受,於是安慰道,“我兒……倘若爲父還能走出這裡,爲父決不食言……一定爲你找一個既漂亮又賢惠的好老婆。雖然天底下的好女人不多,但總還是有的,記得爲父的話,啊!……”
接着,張廟又說道:
“你看知道咱們祖上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庭???”
張曦愕然,他不知道他老爹居然又說及這件事情來了,雖然張曦不明白,也想知道哪些有關於他家族的歷史,很想知道很想知道,真的,這是張曦真實的想法。
張廟合上眼睛,輕咳一聲,嘴角隨即流出一絲絲鮮血,張廟沒有感覺到,但是張曦卻是於心不忍,他想知道但還是阻止張廟說話,低聲道:
“老爹,歇歇吧,過去的事情不知道也罷。”
說完,張曦替他老爹拭去嘴角的血跡。
張廟笑了,招招手,示意張曦近前他有話要告訴他。
張曦一時半會不明白,低聲問道:
“你還有什麼吩咐???”
“你……過來……”此時,張廟臉部漲的通紅,張曦已經完全明白他老爹開始迴光返照,大限已到,非人力所爲了,於是湊過去,耳朵貼近他老爹的嘴脣,只聽見張廟斷斷續續地說道:
“……隔壁……隔壁……是有許多關於咱們……魏家家族的治療……你要是有興趣想辦法進去就可以知道一切了……”
張廟還沒有說完,一口痰涌上來,來不及抽出來,眼睛一瞪,頓時斷氣。
“老爹--”
張曦大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