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管佈置好一切,算計着警察要來到姆越嶺墳場,必定還要一段時間,因爲距離天亮還有一點時間。但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警察竟然來的這麼快,他剛剛將洞門來一個“乾坤大挪移”,就聽見有消息說警察大隊人馬已經朝這邊趕過來了。他心裡暗暗叫苦,沒有辦法,只好自認倒黴,集合手下開啓另外一個洞口,率衆從西拐角處悄悄溜溜出去,爾後留下兩名手下觀察動靜。
宋局長帶領人馬衝過去的時候,正趕上幾名警察與對方進行槍戰。
“什麼情況?”宋局長問道。
一名報告說,他們過來搜索的是會後,正好碰上兩名可疑人員,正想過去盤問,沒想到對方立即開槍射擊,好在他們反映快,沒有人員傷亡。
“人呢?”
“躲在對面一處墳堆後面。”
“你確定?”
“這個、這個……”
“包抄!”宋局長命令部下分成兩隊實行左右包抄。
左隊由刑偵大隊隊長李猷民帶隊,另一對由治安股股長歐法雅帶隊。餘下的交由宋局長親自率領,由正面打擊這幫賊子。
一陣密集的槍聲打了過來。
宋局長俯下身子,低聲叫道:
“不好,這幫混蛋要跑。”
“他們明明在朝我們放槍,你怎麼說成是他們要跑呢?”路大勇一旁嘀咕了一句。
“嘿嘿!學着點吧,就他們這些三腳貓功夫,還嫩點。”宋局長得意了一陣子。
槍聲停住,一片死寂。
左右包抄的人員衝了上去,突然,大隊人馬對準趴在墳堆後面的兩個人影大喝道:
“別動!老實點。”
“快,把手中的槍扔掉。”
“快點,聽話!”
人影一動不動。
“是不是死了。”一個警察低聲說道。
“去看看!”帶隊的下命令道。
兩個不怕死的警員,猛地跳起來撲向兩個人影,迅疾掀開人影,哪知道是兩個稻草人,只不過外面披上了一層衣服。
“金蟬脫殼。跑了--”警員回覆道。
大隊人馬圍了上去,直呼上當,都覺晦氣。
宋局長哪裡料到這夥賊子竟然如此狡猾,他本來想下令窮追猛打,但看看前面無邊無際的林海,只好嘆了一口氣:
“棋差一着啊,到底是讓他們給跑了。”
不過,走了和尚走不了廟,人走了,他們留下的東西肯定一時半會搬不走,也好收繳上來,就權當證物了,指不定那日逮住了他們,這些就是治他們罪的有利證物。想到這裡,宋局長問身邊的人,那個扈醫師找到洞口了沒有。
回答說,還沒有找到。
宋局長十分生氣,白忙活了一個大清早,一點收穫也沒有。他本來很想訓斥路大勇怎麼搞的,但看看路大勇那副疲憊的模樣,知道他一晚上沒有休息,的確十分辛苦,於是又轉換臉面,關切地對路大勇說道:
“他們跑不掉的!你們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路大勇心生感激,嘴裡卻說道:
“局長,我不累。呆會,我和扈醫師他們在找找,相信洞口肯定能找到。”
“是啊是啊,需要一點時間。”李楠一邊補充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想來這幫人呆在縣城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他們必定是早有預謀的。”
宋局長贊同地點點頭。
“這種洞口找起來,的確需要一點時間。”扈醫師湊過來愧疚地說道,“看來是老夫年紀大了,老夫無能啊。”
“說哪裡話,老醫師,你能夠在百忙之中來幫我們,已經感激不盡。”宋局長抱拳行禮道。
“謝謝,謝謝局長。”扈醫師還禮道。
宋局長留下路大勇、張曦、扈醫師,同時派下兩名老公安協助路大勇他們,爾後對其他人說都回去該幹嘛還幹嘛,臨走時又一再叮囑路大勇他們小心行事,有什麼事情立即報告。
大隊人馬走後,路大勇實在支持不住,眼皮子打架一會兒就趴在一處墳堆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突然,一個滿臉鮮血的大漢瞪着路大勇,一句話也不說。路大勇有點犯怵,他正要離開,哪知道那大漢喝道:
“娘希匹,你睡在我家裡,怎麼也給一兩個錢吧。”
“那是那是,”路大勇掏出一疊錢遞給大漢,笑嘻嘻地說道,“大漢,一點小意思哈。”
“呔!什麼玩意,我要的是銀子。”大漢將錢摔在地上,大罵道,“又想騙老子,看刀。”
大漢舉起砍刀照準路大勇的脖子砍下去。
嚇得路大勇大叫一聲:
“救命!救命啊!”
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是在做夢,仔細查看周圍,發覺自己趴在上面睡覺的這座墳堆居然有一處墓碑,由於年代久遠,墓碑已經倒在地上。路大勇劃掉上面的泥土,依稀可以辨認上面的字跡:明真武大將軍張遠之墓。
路大勇擡頭望望四周,想叫張曦來看看這墓有什麼來頭,卻發現他們三人已經走的遠遠的了。
他大叫一聲:
“嗨,老同學,等等我。張曦、活棺材--”
“李楠、李楠--”
“扈醫師--”
居然沒有人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