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歇一會嗎?大‘領導‘。“。張曦看得出來,路大勇不慣於走夜路,自己得照顧點路大勇,於是停下來等候,隨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沒想到一個女聲回答道:
“他該死!“
空曠的山野間只有張曦和路大勇,又會那裡來的女聲???
待到路大勇走進,張曦輕輕問道:
“剛纔——你也聽到有女的聲音嗎?“
路大勇點點頭,繼而四處張望。恁他是警察此時也不覺頭皮發麻。
“鎮靜點!“張曦一邊打氣,繼而叮囑路大勇滅掉手中的電筒,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靜聽四周有沒有什麼動靜。過了一會,什麼響動也沒有,他站起身來,懶洋洋地說道:
“走吧!“
“會是什麼人呢?深更半夜的到山裡來?”路大勇遲疑地問了一句。
“不好說。可能是打野兔的。”張曦隨口回答道。他想,已經是秋冬季節,山裡的野兔肥美,這個季節應該是獵戶頻頻出沒出沒的時候,有聲音說話接茬不一定是針對自己,或許就是一種巧合。可是,仔細想一想,又覺得不對呀,打野兔都是男人們的事情,尤其是在這深更半夜獵兔,怎麼就會有女的聲音來接張曦的話茬子?
張曦越覺得不對勁,路大勇神情就越緊張。漫漫山海,尤其是面對成片墳墓的山海,路大勇立即感覺到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此時,張曦摁亮手中的電筒,左右晃動了幾下,突然,路大勇“啊”地大叫了一聲,手指着前面的不遠處道路旁邊,左右晃動的“人影”。
張曦朝路大勇手指方向望去,手電筒的強光左右晃動幾下,猛然定格在一處,黑夜裡突然顯現一個身穿花衣的“人影”木立道路一旁,雖然相隔較遠,但憑藉手中的電筒強光依稀還是看得清楚。
不過,看見的只是這個“人影”的背影。
路大勇慢慢挪動腳步,想往張曦的後面站立。不曾想,腳下一滑,一隻腳踏空,旋即整個身子就往山腳下翻滾。。。。。。
“救我——老張——”
路大勇嘴裡發出求救聲。
張曦本想大聲喊叫前面那人是什麼人,話還沒有出口,就感覺路大勇往自己身後挪動,那是他就已經預防路大勇踏空掉入山谷。果不出所以然,就在路大勇將要摔倒的那一瞬間,張曦猛然揪住路大勇的一條大腿使勁往上拽,無奈路大勇身高體大,張曦一時半會居然拽不上來。
路大勇的身子懸空。
他心裡害怕,嘴裡不停地叫喚:
“救救我,老同學!”
“吼喪啊!我這不是正在救你嗎,你大爺的!”
張曦兩腿銬住路邊的一一顆松樹,騰出另外一隻手抓住路大勇的雙腿,嘴裡大吼一聲,用力一掀,路大勇整個身子輕飄飄地落在大路上。
路大勇“哎呦”一聲疼得呲牙咧嘴,嘴裡不停罵道:
“操你大爺!你他媽的輕點不行嗎。想摔死我呀!”
“我靠!好心沒有好報。我這是在救你額。”張曦沒好氣地嘟噥了幾句,繼而走過去拉起路大勇,“你沒事吧?”
“反正一時半會死不了。”路大勇沒好氣地說道。
“還行。”
“什麼還行?”
“還活着——”
“我操——你在咒我。”路大勇朝張曦的胸口擂了一記重拳,沒想到被張曦巧妙地躲開了。
“趕緊辦正事要緊。”說着話,張曦朝前面亮了亮手電筒,不禁慌叫了一聲,——先前看到的花衣“人影“居然不見了。
“不會,——不會是鬼吧?“
繞是警察,路大勇也不免心驚肉跳,他居然認爲那花衣“人影“是鬼。
張曦卻不以爲然,憤慨地說道:
“滾蛋!——滾一邊去,那裡來的鬼,就算有‘鬼‘,那也一定是人假扮的。“
張曦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不就前,自己夜裡從鎮上打麻將回來,也是曾經遭遇這麼一次“鬼影“,那一次是”鬼影“跟在他後面,突然間又超越到他前面去了。之後,他發現了那具胡亂安葬的女屍。。。。。。。。。。。
這一切,難道僅僅是巧合????
相信不會,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不好——”張曦預感到墓地裡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一念之際,腳步挪動,迅即朝前面追去。
“等等我,你這該死的張曦,不管我了是吧。”路大勇見張曦發瘋似的朝趕路,當下也不敢怠慢,加快腳步緊緊跟在張曦的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