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心裡在呼喊着,其實已經絕望。我不知道我今天是否會死在這,可能我就是這個命吧。我躺在了地上,看見上面圍着的幾個花花的人,一腳一腳的踢在我的肚子上,我蜷縮在一起。旁邊是劉月的尖叫和哭聲。
幾個警察走到了我的旁邊,拉開了那幾個毆打我的人。那幾個人帶着兇器離開了,地上是一灘鮮血。
隨着喀拉一聲,一個冰涼的手銬戴在了我的雙手上。我被扔在了後備箱裡,被警察拉到了醫院。整個過程意識朦朧,我什麼也不知道。
醒來的時候,我只聽見旁邊的一個警察說傷的不重,然後身體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胳膊上纏着兩塊紗布,我看見發亮的天花板,才知道原來這裡是臨時牢房。
我再次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是在醫院的病牀上。睜開眼睛,王丹坐在我的旁邊。我突然猛地一下坐了起來,眼珠子瞪的老大,那種即將被人打死的感覺還在心裡。
感覺怎麼樣?王丹看了我一眼,我除了胳膊上的傷口很疼以外,別的沒有什麼。
我趕緊看了看錶,才知道現在才下午三點多,我並沒有昏過去多長時間。
我看你也沒事,皮外傷而已,多管閒事,打的輕,一會兒沒事就自己回去吧,呵。王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站了起來,剛要出去,突然又轉過身來,對我說:對了,有件事忘記告訴你。鄧建忠非簡單因事故死亡,應該是謀殺,只是找不到證據。
不用說了,我明白了。我對她說:謝謝你幫我,我知道王嬸他兒子是因爲什麼死的了。這個賤女人。
怎麼樣?一個人能找到證據嗎?這是法制社會,你別像個野獸一樣。你要知道殺人償命。王丹深沉的說,我看着她的樣子,是別有用意。
但是如果說叫我去找證據的話,恐怕我真的找不到,我也不知道鄧建忠的屍體在哪裡。我問王丹那次事故一共死了多少人?王丹說就他一個,是那個和劉月通姦的煤礦老闆故意爲之,而且鄧建忠的屍體到現在也沒找到。
這個鄧建忠小時候經常和我一起玩,從小學玩到初中,可謂是光腚娃娃一起長大,後來初中畢業後他就不念去幹活了。所以從高中起因爲各自忙自己的事情,我倆也不怎麼聯繫了。一直到大學畢業,我倆更是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要想找到鄧建忠的屍體,那可謂是難上加難,他被埋在了礦裡,如果沒有證據,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所以,我打算到時候直接殺了這對狗男女,但不是現在。
王丹走了,我也離開了這個醫院。我來到了王大師的貢品店,因爲我想看看他回沒回來,我想知道我的血印變成了血紅色,而且那個蠱蟲從我的體外出去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到他的店門口,發現店門依舊關閉着,他還是沒有回來。我不知道這孫子到底去哪兒了,我只好離開,明天再來一次,如果他還是不在,那麼可能我倆這輩子也無緣相見了,這個基佬。
我打車來到了柳老司機的小區,渾身哪都疼,本來昨天晚上就被一頓打,今天又被一頓打,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了。可到了小區裡,剛一下車,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子陰氣,也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天上的烏雲忽然籠罩在了這個小區之上,遠處枝頭上的幾隻烏鴉叫了幾聲便飛走了。
咚隆一聲,天上一聲悶雷,小區裡的人紛紛跑回了家裡。我也聞到了一股雨腥味,這大夏天的怎麼說下雨就下雨?
正想着,一滴雨點滴了下來,點在我的頭上。隨後更多的雨落了下來,我也趕緊跑到附近的一個樓道里。
樓道里漆黑漆黑的,再加上陰天,顯得十分壓抑。而且我稍微一走動或者跺腳,走廊裡都會引起回聲。
我看着面前黑乎乎的空氣,正準備點燃一支菸。就在這時,身後突然有一個東西摸了上來,遍佈着一股冷氣。搭在我的肩膀上,頓時凍的我吸了一口涼氣。手中的煙剛點燃,就嚇得扔在了地上,踩了幾點。回頭看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得我渾身發麻,差點沒靠在扶手上。我瞪着眼珠子和那雙角落裡發着光的眼睛對視着,我一眨,發現面前的是一個小男孩。
臥槽,我喘着粗氣。怎麼回事,會不會自己剛纔看錯了。這裡竟然還有一個躲雨的小男孩,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頭髮也溼漉漉的,剛纔我怎麼沒看見他?
你誰啊?我蹬了他一眼,不壞好氣的問道他,他媽的在角落裡蹲着也不說告訴老子一聲,嚇老子一跳。
但是這小男孩卻沒有理我,轉過身子,面朝牆壁去了。
真是個嚇人的熊孩子,我聽着外面的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停,這大好的天怎麼就說下雨就下雨了呢?我走上二樓,想看看外面的雨下的什麼樣了,但就在這時,我卻聽見喵的一聲,那聲音似乎就在我身後一樣。
我腿一軟,回頭看去,卻發現什麼也沒有。我重新點上了一根菸壓壓驚,但是卻發現對面的陽臺上,有一隻黑貓正蹲坐上上面看着我。
我草,原來貓在那裡,我剛纔聽着還以爲是在我身後。這雨到底什麼時候能停啊,我還有事呢,趕緊停雨啊。
我和對面樓上的陽臺上的貓對視着,它的眼睛冒着一點幽幽的綠光,十分詭異的看着我。就好像在笑一樣,我越看它,就越是滲人。柳司機的家就在對面那棟樓住着,要是我沒數錯的話,正好就是那隻貓的陽臺。
上次我在柳老司機的家裡上廁所,這貓就嚇的我差點沒拉地上,現在我真是想有多遠離它多遠,再也不要看到它。於是我來到了樓下,但是卻發現那個小男孩沒了。
唉,我還尋思當把怪叔叔,嚇唬嚇唬這個小孩呢,沒想到他竟然走了。
此時,外面下的雨一點一點小了起來。我推開門走了出去,身後突然又傳來一身詭異的貓叫,我回頭一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草了,我就覺得這個小區不對勁。怎麼哪裡都能聽到貓叫?是幻覺還是真的?我大步的朝柳老司機的家走去,剛進他家的門棟裡,上了二樓,就聞到一股酸菜缸的味道。
這酸菜缸的味道十分難聞,嗆得我捂住了鼻子,但是就在這酸菜的臭味當中,還摻雜着另一種味道,可這味道是什麼,我也說不清楚。
我上了樓,敲了敲門。但是卻沒有人開,有人嗎?我問,但是除了走廊上傳來的回聲外,並沒有人回答。
難道她不在家?我朝貓眼往裡看去,但是剛一看,就發現裡面一隻更加大的眼睛正在看着我,那隻眼睛的瞳孔縮小。嚇了我一跳,但當我反應過來時,才意識到那哪裡是人眼?根本就是隻貓眼。
我草,這麼高的門,這貓怎麼上來的。真是成精了,一想起剛纔站在走廊裡看見那隻貓蹲在對面的陽臺上看我的樣子,我的心裡就一陣陣害怕。
突然,就在這時,門一下子被打開了。臥槽?誰開的門?我站在門口,往屋子裡望去。發現這屋裡有一種酸味,很酸很酸。就像屎壞了那種味道,屋子裡一個人沒有,但是這門是怎麼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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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沙發底下有一雙冒着光的眼睛,不出我所料,肯定就是這隻貓了。這貓怎麼會開門?
走廊裡的過膛風挺大,而且有灰,我怕把屋子弄髒,於是趕緊關上了房門。噹的一聲,屋子裡格外的靜。
喵,喵。那隻貓突然露出虎牙,朝我威脅性的叫了幾下。我往沙發後面的縫隙裡看去,才發現原來這隻黑貓後面還有幾隻小貓,原來是下崽兒了,我說怎麼這麼威脅我呢?
奶奶,你在家嗎?我悄悄的問了一聲,但是屋子裡還是沒有人答覆我。
我來到了供奉柳爺爺的屋子裡,剛一看到地上的樣子。我的心臟砰的一下就爆開了,我大叫一聲,差點沒跑出去。
這老奶奶的屍體竟然就橫在那裡,臉上和手上的肉已經被啃光了,就連肚子也是空的。我立刻就明白了,她一定是讓外面那隻貓給吃了!
媽的,我一時憤怒。衝了出去,挪開沙發,那隻貓見到我,一下子跳了起來,朝我撲過來。抓到我的脖子上,我一揮手,把它扔到了旁邊,撞在牆上,它嗚呼一聲,喵喵的叫着。
我看着那幾只連貓都沒長全的小貓。嘴裡竟然還嚼着一溜一溜的腸子,噁心至極!孽畜!我抓起一個小貓,朝牆上扔了過去,那小貓的頭撞在牆上,立刻濺起了一片血。我抓起另一個小貓,再次扔了過去,直接掛在了衣服鉤上,穿透了肚子,肚子立刻冒出了血膿。
去你媽的!剩下兩隻貓我一腳踩死一個,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咚咚咚。
誰啊?此時的我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不知道是因爲對這些孽畜褻瀆了老奶奶的屍體而憤怒,還是因爲這些天來的壓抑而一時間爆發。
外面的那個人沒有說話,而是繼續敲着,咚咚咚,咚咚咚,像一個殭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