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千還是覺得不妥,“可正如你說,王氏一族勢力龐大,他們是不會眼睜睜看着父皇殺了越焱的”
“自然不會殺了他,你父皇到最後最多隻能把他派到邊疆封地去。”
“哼!只要越焱活着,兵權還在王氏手中,做這些根本沒什麼用。”
“你錯了,你我想得到,你父皇又豈會想不到,你父皇爲了避免王氏專權,皇室大權旁落,必會舍了越焱,我若猜的不錯越焱活着到不了封地。”
“你說我父皇會下手殺越焱?”
“是,而且,你父皇要是想動殺手,越焱就活不了!”
“可是,怕只怕王皇后也想到了這一層,在越焱去封地之前,起兵逼宮怎麼辦?”
三月不禁笑了起來,“哈哈,怎麼辦?自然是要做好防範,只要越焱與王皇后聯合逼宮,你們就可以打他個措手不及,逼宮的罪名足以讓越焱、王氏一族永無出頭之日了。公子手中有三分之一的兵權,再加上宮廷侍衛,與王氏一族還是有一拼的機會。”
“看不出來你這人這麼有心計,把別人的心思猜的這麼準。”
“殿下,這裡面是有變故的。”
“恩?”
“最大的變故就是皇長子越紅消,他這個人美名在外,舉過誰人不知,但無人正真的瞭解他,你須得提醒公子防範好此人,若是他來插一腳事情就會變複雜,甚至朝不可預期的方向發展。”
“我知道了”
“殿下,切不可小瞧越紅消,否則我們做這麼多,怕只怕徒徒爲別人做了嫁衣。”
“恩”
“這兒有一封信替我以二皇子的名義交給越焱,這幾日……越夕……看我看的緊,我實在不方便再出手了。”
越千收起了信站了起來“藥等會就會有人送到,信也會幫你送到,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麼處心積慮的策劃是爲何?”
“千王心知肚明何須問我?”
“你對三哥當真這麼上心?”
三月苦笑一聲“上心嗎?大概吧”
越千從懷中拿出玉佩還給了三月,看着三月當做至寶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他三哥這是桃花運呢,還是桃花劫?
越焱看着手中的書信,氣的一掌拍碎了桌子。
“他孃的,竟然敢如此羞辱與我!”
越焱罵了一聲就向外走,底下人攔也攔不住,管家看攔不住越焱,衝底下人使了一個顏色,那人也伶俐懂了管家的意思,轉身跑去請越焱的外公王元帥。
越夕看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侍衛久久不語。
“你說他今日見了越千”
“是”
“你可聽清他們說了什麼?”
“殿下恕罪,越千身邊也有影衛,屬下未能靠近”
越夕坐在書桌旁邊,手扶着額頭。
果真不是什麼天緣……
越夕一腳踢開了三月的門,三月嚇了一跳回過頭。
“殿下……”
越夕上來就是給三月一巴掌“賤人,竟然揹着我見越千,說,你是不是越千的細作。”
“我不是!”
看來他見越千的事越夕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密謀的事,三月心中一陣着急,這越夕果然不簡單。
“那你見越千幹什麼!嗯?!”
越夕捏上三月的脖子的使力“敢騙我,我今日就在此了結你。”
三月感覺自己脖子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他知道越夕是在折磨他,三月呼吸越來越困難,越來越難受,三月想掰開越夕的手,奈何他那低微的幾乎可以不計的武功根本動不了越夕。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他就要死了,越凌,對不起,到最後我還是幫不了你。
三月感覺嘴裡一甜,血就順着嘴角流了出來,他難受的蹬着腿,只希望這越夕快些下手,別再折磨他了。
越夕看着眼前已經在死亡邊緣的三月,嘴角流出的鮮血帶着一絲悽豔,越凌覺得自己的慾望慢慢的升了起來,他手下的力道鬆了一點點,不至於讓三月那麼快就死,他揭開自己的衣服,又嫌麻煩的一把撕爛了三月的衣服,幾乎急不可耐的吻上的三月的身體。
三月現在什麼也想不到,全身都是失去空氣的窒息感,他只是感覺自己身體一涼,十二月的天氣已經很冷了,但是冷颼颼的感覺一下子就被窒息感和痛感淹沒。
越夕從來都沒有這麼粗暴過,但是眼前騙了他的人讓他氣憤不已,他幾乎沒有把三月當做一個人,只是當做他的泄慾工具。三月的掙扎越來越微弱,他的頭慢慢仰了起來,脖子向後仰形成一道美麗的弧度。
越夕看到三月快死了,鬆開了捏着他脖子的手,三月得了一絲空氣,嘶啞着嗓子開始咳嗽了起來,因爲過於用力,他又咳出了血,越夕摁住三月繼續在他身上爲所欲爲,三月急促的呼吸着,但他看到越夕舔弄着自己的身子的時候,嘴角卻笑了起來。
越夕再怎麼聰明,也是爲色所迷,明明知道我是所謂細作,但他竟然還是碰了自己,三月慢慢放鬆身體,讓自己不那麼痛。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打鬧聲和麗娘那大聲的痛哭聲。
“哎呦喂!別打了!別打了!我滴個祖宗喲,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不一會門又被人一腳踢開,越夕剛偏頭向門外看去,突然飛過來一個身影,一掌向越夕打去,越夕反應很快一掌回擊了過去,但是總歸有些匆忙,越夕的身體被震的向後飛去。不過一瞬而已,三月幾乎什麼都沒看清,他驚慌的看着越夕突然向後倒去,他什麼也顧不了,只是匆忙的蜷起身子。
來人正是看到信一氣之下跑來的越焱,他二話不說就與越夕開打,越夕沒有防備,有些措手不及,邊打邊退,三月匆忙的替自己穿上衣服,雖然已經被越夕撕破了,但至少還能遮一些。
他知道自己的計劃雖然出了一些岔子,但是到這一步還算是勉勉強強成功了,這越夕、越焱今日便到盡頭了,他縮在角 落裡看着越焱與越夕俞打俞烈,外面也是一陣打鬥聲,麗孃的痛哭聲已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