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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寄君一曲,不問曲終人聚散

第十章 寄君一曲,不問曲終人聚散

麗娘看着三月咬咬牙,自由也就罷了,不許人包也就罷了,四品官員以下竟然都不見,這口氣倒是不小,老鴇呼出一口氣,暗歎一聲:罷了,頭牌平常人也請不到,也就應允他了。

“三月,可以是可以,只是這價錢”

“價錢隨麗姐開”

“五百兩,不能再多了,三月呀,麗姐也難做,畢竟三月是個男兒身,這五百兩銀子真的不能再多了。”

三月點點頭以示同意,麗娘拿出賣身契笑嘻嘻的遞給三月,三月看了一眼,伸出手咬爛食指,和着血印在賣身契上。三月把咬爛的手指含在嘴裡,血腥味充斥在口中。

越凌,我又把自己賣了,這次是因爲你,你給我的痛,你給我的傷,他日我不讓你還回來,我怎能甘心。

麗娘看着三月,一臉凝重,這三月究竟是什麼人,看他今天給自己銀子的樣子他根本就不是爲了錢,麗娘暗下決心一定要看好這三月,否則若是出了什麼事,可能會把雁落樓都給賠進去。

麗娘領着三月走向一個房間,三月看着漂亮的房間,摸摸自己的臉,這臉還真好用,自己以後的計劃就要靠這張臉了。

越凌,你就看我怎麼禍國殃民吧,呵呵。

雁落樓來了一位比珠嫿還美的人兒,一下子就傳遍了昪京,許多富家子弟都迫不及待的想見見這讓那天見過的都說成天仙似的人兒,但是聽說這頭牌架子可大了,非四品以上官員不見。

所以等到十五的時候,雁落樓裡幾乎擠滿了人,人人都想免費看看麗人兒。

越凌正在雁落樓與刑部侍郎張濤密談,突然聽見外面吵吵鬧鬧的,越凌不滿的蹙眉。

楊延朗看見“阿凌,我出去看看”

“不必,你坐着吧”越凌對着某處喊了一句“越一,你出去看看”

不一會一個黑色衣服的人走了進來“三爺,是樓裡新來了一個頭牌,正在獻藝。”

越凌點點頭,繼續與張濤談事情。外面響起一陣琴音,接着一陣空靈的聲音響起“蕊宮閬苑。聽鈞天帝樂,知他幾遍。爭似人間,一曲採蓮新傳。柳腰輕,鶯舌囀。逍遙煙浪誰羈絆。無奈天階,早已催班轉。卻駕綵鸞,芙蓉斜盼。願年年,陪此宴。”

這是自己曾經寫給三月的詩,越凌手裡的酒杯突然被自己生生捏碎。把張濤嚇了一跳,越凌黑着臉送走了張濤。

楊延朗看着他的臉色“你怎麼了?”

“沒事,延朗,你先回府,我還有事要辦,遲一些回去。”

楊延朗只好點點頭

三月一曲畢,也不看下面的人,對着臺下行了一禮就向臺下走。越走越快,到最後幾乎半跑着走到自己的房間。

麗娘在後面氣喘吁吁的叫他“三月,我的祖宗,你跑那麼快做什麼,有好幾個公子要見見你呢”

“官銜過了四品了?”

“我滴個小祖宗喲,你第一天出來,總不能什麼人都不見吧。”

“麗姐,別忘了我的規矩,要是沒有,三月先告辭了”

麗娘氣的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算了,頭牌總要有些頭牌的架子,那是隨隨便便就能見的。

三月回到自己的房子裡將臉上的面紗一把扯掉,帶着這東西他呼吸都要困難了。突然有人抓住他的手腕,他驚呼一聲“誰!”嘴巴就被捂住了。

“是我!”

聽着這曾經熟悉的聲音,三月靠着他的背,眼淚就那麼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他有多久沒抱過自己,他是不是每天都會抱着那個人。

越凌感覺到什麼掉在了自己手上,等他意識到死三月的眼淚的時候他放開了三月。

“公子”三月偏過頭把眼淚嚥了下去,才擡起頭。

“離三月!你到底在做什麼!我不是已經給你自由了嗎?難不成你真是自甘墮落,還是一天離不開男人。”

三月擡起臉,笑着看向越凌“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離三月!你還真是……下賤”

三月嘴角使勁抽了抽,他的笑臉差點就破裂了。

“嗯,不是呢,我是爲了幫公子啊”

“幫我?”

“難道公子不想要那個高高在上的皇位?公子,你是凌王,做什麼都有幾十雙眼睛看着你,想要皇位自然束手束腳,可我不同。”

“你究竟想做什麼?”

三月雙臂攀上越凌,越凌看着眼前美麗的臉,手一下子失了力氣,沒有推開三月。

三月輕輕笑着“公子你忘了,公子曾經說過三月是七巧玲瓏心呢,三月自然是有辦法幫公子奪得皇位。”

越凌蹙着眉毛看着眼前這張豔麗的笑臉。

“公子,你說我這張臉,可不可傾了這昪京城傾,傾了這鳳傾國呢?”

“你想怎麼做?”

三月推着越凌坐到牀上,整個人攀住他“公子,我愛你啊,你不想要我嗎?只要你給了我,我就告訴你。”

越凌看着眼前衣衫半褪的人兒,咽咽口水,美色當前誰都會忍不住。

三月看着越凌的反應,輕笑道“公子,我就在這裡,你無須忍着啊”說着拿手去碰越凌的私處。

越凌一個激靈,一把推開三月,三月向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賤人!”

越凌毫不回頭的甩門出去。

三月看着甩門出去的越凌,笑了起來,笑着笑着眼淚就掉了下來,然後變成了嗚咽,他真想嚎啕大哭。三月使勁砸自己胸口,那裡疼的厲害。

一隻手抓住了他砸向胸口的手。

“別砸了”

三月擡起臉,是楊延朗。

“你來做什麼,你來看我笑話嗎?滾!你給我滾!”

楊延朗看着發瘋似的三月嘆了一口氣就要走。

三月突然開了口“你說我美嗎?”

“自然是……美”

“那爲什麼越凌看不到!”

“他那裡是看不到,他只是閉上了眼,他那天睜開眼了,他也許就會選擇你了。”

三月帶着眼淚輕輕笑了起來“原來你也在害怕”

楊延朗低下頭,彷彿犯了錯的小孩。

“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見了他兩次,兩次你都跟着……”

楊延朗吞吞吐吐的說:“你那麼好看,就是…就是我看了也會…也會動心,別說阿凌了。”

這樣一個人讓人還真是恨不起來,三月嘆了一口氣“你在擔心什麼,你也說我美了,但是他爲了你,推開了我,推開了其他任何人。”

三月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反過來安慰這個傻子,但是那話就這麼說出口了。

“我要走了,告辭。”

突然楊延朗又轉過頭“你還是離開這裡吧,你要是沒有錢可以和阿凌要,他會給你的。地上涼,你起來吧。”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三月慢慢伏到地上,眼淚順着眼角掉到地上形成一灘水漬,他嘴中不斷的重複:“阿凌?阿凌?阿凌?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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