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時分,平靜的龍城慢慢恢復生氣。
昨日盛大慶典在持續了整整一天之後,很多人還美美的睡在牀上。[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瘋狂一夜的周雲飛,躺在牀上呼呼大睡。昨夜的荒唐讓他筋疲力盡。
一邊,塞西莉亞側着頭,定定的看着沉睡中的周雲飛。
看了很久,很久。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塞西莉亞慢慢起身。皺着眉頭,忍着疼痛將衣服穿好。
回頭看了眼沉沉睡去的周雲飛,塞西莉亞走到牀邊,低頭輕輕吻了下他的臉。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了周雲飛的臉頰上。
“別了,我的愛人。”帶着眷戀,塞西莉亞一步一步走向門外。
打開房門,塞西莉亞見到一直守護在門口的高順。
高順有點的看了眼步履蹣跚的塞西莉亞,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沒有說一句話。
見到塞西莉亞朝自己點了點頭之後,高順就看着她走出使館,登上了準備好的馬車。
撩起車窗,塞西莉亞深深的看了眼使館。
“駕”車伕用力揮了下手中的馬鞭,拉扯的馬兒便開始小跑了起來。
視線中的使館漸漸遠去,放下車窗的塞西莉亞雙手捂臉,低聲的啜泣起來。
眼淚從指縫中溢出,壓抑着的哭聲在車內迴響着…………
高順目送塞西莉亞,然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一直跟在周雲飛身邊的高順,自然知道塞西莉亞所在的布魯斯戴爾家族是什麼樣的勢力。
早在周雲飛受傷昏迷之後,塞西莉亞幾次三番的來探望時臉上流露出的緊張和關心,即便是高順這個男人都能看得出來。所以他倒是不兩人的戀情。只是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至少高順想象當週雲飛知道她離去之後,會是怎麼一種態度。
熟知主公感情遲鈍的高順,是明白昨晚很可能是塞西莉亞用了什麼東西導致周雲飛失控的。不外乎那些刺激藥。而根據昨夜詢問的下人口中證實了這個情況。確實塞西莉亞用特有的一種藥物勾起了周雲飛的。擔心會對周雲飛產生危險的高順,將這個藥物交給了華佗等人,經他們辨認這是無害的方纔放心。
看了眼關閉的房門,高順讓兩位從領主府前來的侍女進去查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什麼問題之後,便都退了下去。
“唔……”
周雲飛打了個哈欠,慢慢睜開眼睛。
有點迷糊的做起來,但是卻感覺到自己有點腰痠。這是從他練武一來次感覺到疲勞。有點茫然的眼神看了看四周,發現貌似不是領主府的房間。
一瞬間,周雲飛就想起了昨夜的事。
他愣愣的看着前方,好像在回想着一些事。
“昨天,我成爲男人了?”活了兩世都是處男的他,不可思議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哦”一激動,連英文都罵了出來。
這事的確夠荒誕的,倒不是說周雲飛後悔什麼,而是在這種不清不楚的情況下,就這麼毀了人家的清白,太過分了。
看着牀單上的落紅,周雲飛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不過當他回想起整個事件的時候,又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雖說以前他都是那種口花花的人,但是若真刀真槍上去,他會有點退縮。從他和貂蟬尤娜相處這麼久,都沒有發生過關係就知道他這個人骨子裡還是比較保守的男人。
所以說肯定是什麼原因讓他失去了理智纔會做出這種大膽的舉動。越想越不對勁的周雲飛穿着一身襯衣,做到了桌子前皺眉苦思起來。
“難道?”周雲飛想起昨夜他的那種狀態,和傳說中的某類東西效果十分相似,不由得頭皮發麻起來。
“我去爺被人下藥了?”
你說你大男人,被人家女孩子下藥然後怎麼怎麼樣了,這說出去多丟人吶
周雲飛有點抓狂的抓了把頭髮,這事太荒唐了。不過他心中,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興奮。只要是個男人,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豔遇面前,都會忍不住有點小得意。這恐怕就是那種難以解釋的男人虛榮心在作祟吧。
不過事已至此,他周雲飛也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雖然可能要面對尤娜和貂蟬的質問,但是他總不能就逃避下去吧。
“哎,這事啊,還真是有多荒唐就多荒唐。”周雲飛決定坦然面對,所以便穿起衣服,準備跟塞西莉亞一起回去領主府。
打開房門之前,周雲飛想了想,又走到牀前。
看了看牀單上的落後,一絲幸福的微笑浮現在他嘴角,然後將牀單小心翼翼的疊好準備一起帶走。
走到門口,便見到了門外的高順。
熟知高順性格的周雲飛不禁有點臉紅,昨夜的瘋狂大概都被他聽到了吧。
“咳咳,塞西莉亞呢?”周雲飛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侍女便開口問高順。
高順眼神有點複雜的看這周雲飛,此刻周雲飛正掛着微笑四處尋找着塞西莉亞的身影。
“主公,布魯斯戴爾小姐已經離去了。”高順低聲將塞西莉亞離去的消息說了出來。
周雲飛還沒反應過來,“出去了?真是的,也不好好休息就這麼跑出去了。什麼時候的事?到那條街上去了?”以爲塞西莉亞出門逛街或者辦事的周雲飛自顧自的詢問着。
高順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主公,布魯斯戴爾小姐今早已經離開龍城,此時估計已經乘坐商船逆流而去了。”
從清晨算起,時間都過了大半天。而正如高順的說法那樣,離開龍城之後,塞西莉亞的車隊全速前進,然後坐上了碼頭的商船。
因爲塞西莉亞知道,周雲飛在醒來之後肯定會派人來找她。而她不得不改從船隊回去。
得益於龍城商隊的船運刺激,如今的大陸上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用便捷的船運來出門。
踏上船舷,雖然身子還很是痠痛,但是塞西莉亞仍然遙遙望着遠方的龍城,一行清淚滑落眼角。
“小姐,外面風大,進船艙吧。”侍女小心的將披肩搭上了塞西莉亞的背上,作爲從小陪伴塞西莉亞長大的玩伴,她知道現在小姐的心裡面很難受。
塞西莉亞擡手擦去淚痕,深深回望一眼遠方,然後轉身走入船艙之中。
另一邊,周雲飛呆呆的看着高順,想要從他的話中確定是否他是在開玩笑。可是周雲飛失望了,高順是不會說謊的。
一瞬間從高處跌落低谷,這種感受很傷人很傷人。
“來人”周雲飛大聲的吼着。
“立刻去追追不到人就不要見我了”對着應答的士兵,周雲飛少有的咆哮起來。
高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沒有辦法平息現在周雲飛的憤怒。
是的,是憤怒。周雲飛感覺自己像被人耍了一般,這算什麼??
周雲飛心中的怒火叢生,他想要問問塞西莉亞,爲什麼要這樣做
將感情看的很重的周雲飛來說,這種近乎於玩弄他的舉動,讓他氣憤至極
得到命令的士兵飛奔出去,隨即一隊騎兵就朝着城外疾馳而去。
憤怒中的周雲飛來回走着,一邊走還一邊說道:“此理豈有此理這小娘皮的居然給我來玩這套”
等待着騎兵的消息之餘,周雲飛的火氣非但沒有降下來,反而更加暴躁。就連高順都被他罵了幾句,“你是怎麼看的人知道她離開爲什麼不攔着”
面對周雲飛強詞奪理的質問,高順有苦難言。
好在接到消息的貂蟬來到了使館,周雲飛才慢慢的冷靜下來。
由於昨夜的事,所以周雲飛見到貂蟬的時候很是愧疚。
貂蟬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幽幽的看着周雲飛。這種眼神很快就讓暴躁中的周雲飛安靜了下來,然後低頭不語。
見到周雲飛那種做錯了事的孩子樣,貂蟬既無奈又很是好笑。
“少爺,回家吧。”貂蟬沒有安慰也沒有指責,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出奇的,周雲飛心中的憤怒漸漸消去,望着貂蟬諾諾不語。
高順在一邊不禁感嘆,真是一物降一物,恐怕也只有貂蟬能夠讓周雲飛平復下來。
“貂蟬,你說她爲什麼這麼做?”周雲飛略微苦澀的說出這句話,也讓貂蟬心中一疼。
走到周雲飛跟前,溫柔的撫摸着他的長髮。
“哎,算了算了,既然她意,我又何必強人所難。”周雲飛自嘲的說道。
此刻,他的心中除了不甘之外,還有一絲怨恨。
相逢有相逢的際遇,萍水有萍水的禮數。
罷了罷了,就當做是一場春夢了無痕。周雲飛站起來,將桌邊疊好的那張牀單交給侍女,讓他們處理掉之後,緊緊的擁抱着貂蟬。
高順微微搖了下頭,然後退了出去。
周雲飛和貂蟬就這麼相擁着。
閉上眼,什麼也不去想,就這麼擁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貂蟬,我愛你。”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貂蟬的眼淚瞬間涌出,她等這句話等了好久。
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她都在期待着這句話。如今,當幸福來臨的時候,貂蟬忍不住心中積壓的那股委屈,哭了出來。
周雲飛溫柔的吻去貂蟬臉上的淚珠,心中將塞西莉亞的事情放到了一邊。
“嚶嚀”一聲,兩人相擁而吻。
“那個討厭的壞蛋,一晚上都沒有回來準時被那個妖精迷住了該死的”領主府內,尤娜正憤憤的將手中的花朵一瓣一瓣的撕下,嘟着嘴抱怨起來。
“哎,那個木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看着滿地的碎花瓣,尤娜幽幽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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