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一個男子來回走着,焦急不已。他望着天色,已經快過了三個時辰了,孟慈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事了嗎?
還不等他想完,“呯”一聲,門被人一腳踹開,進來了幾個黑衣人,南鳳吃了一驚,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哈哈哈,鳳兒,好久不見。”隨着這道聲音傳來,很快,黑衣人各閃開了一條道,門外走進一個人來,此人一身黃色錦袍,依然戴着黑色面具,身上的戾氣絲毫不減。
見他大步走了進來,南鳳嚇得步步後退,身體抖個不住,驚慌失措。
“你抖什麼?”男子抓住了他的手,不料卻被南鳳一手甩開。
“你走開,別碰我!”
“別碰你,還是你想讓孟慈碰。”男子冷哼一聲,忽而走近他,笑道,“恐怕,她現在已經去見閻王了。”
“你說什麼!”南鳳一雙俊目失神,傻呆半響。
“我說,孟慈死了!”男子說完便是一聲大笑,雙手揚起,原地轉了一圈,眼神又變得陰狠起來,撇了南鳳一眼,冷哼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死了!她真是死了嗎?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一顆接一顆,滴在地上,染溼一片。
男子見他如此傷心,雙手漸漸攥緊,捏着拳頭背於身後,走到門口吩咐道,“來人,將南鳳押回去,沒我的命令,不許放他出來,他要是跑了,我便要你們陪葬!”
“是。”黑衣人對視一眼,不敢怠慢,扶起滿臉淚花的南鳳,便押了出去。
一路不停,回了縣衙。
男子將南鳳關在了一間內院中,臨走這時,還拋下話,“南鳳,你若想過安穩日子,就給我本本份份的,要不然,只會自取其辱。就算你跟她跑了出去,她也不會喜歡你的,本王勸你死了這份心。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一個任人糟蹋的男館,怎會有人喜歡?好自爲之!”
不等他回答,早已摔門而出。屋內只剩他一人坐在牀上發呆,過了片刻,他才站起身,走到房門前,使勁一拉,卻拉不開,知道這是上了鎖,怕他逃跑了。
徒勞無功之後,只好緩緩走向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的茶與點心,氣得統統掃在地上,“我是男館,我就不信,我逃不出你的牢籠。你等着瞧好了。”又擡頭望了望天,雙眼頜上,嘆道,“孟慈,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你要真的死了,我就這麼不死不活的過下去也無妨。要是沒死,就讓點心動上一動。”說着,蹲下身去,看着地上的點心,一動不動。
說也奇怪,這點心似乎與他有心靈感應一般,竟然真動了,還翻了個身。南鳳見了,喜形於色,趕緊拿到手中,拍去灰塵,喜道,“希望是你顯靈,告訴我她沒死,下次我一定要逃出去,去找孟慈。”
從南鳳那離開後,面具男子有些不爽,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想到卻碰上請來打掃的秋月。秋月見他回來了,趕緊收拾好一切,朝他點頭一笑,“回來了。”
男子沒有說話,連理都懶得搭理,直接躺在牀上,單腿一翹,上下晃盪着。
秋月見了,也不多說,“沒什麼事,奴婢便下去了。”
剛擡腳要走,誰想手卻被他牽住,直接撲倒在他懷中,他邪魅的雙眼一眯,雙手撫上她的背,調笑道,“這麼急着走幹什麼,不如來陪陪本王。”
說着一翻身,將她壓在牀底。秋月眨着一對綠水如眸的眼睛,有些手足無措,叫道,“王爺,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一隻手已經撫上她的臉龐,手感還真不錯,水水嫩嫩,不失光澤,白裡透晰,就像那紅透的蘋果一般,可愛的緊。
一想自己還從來沒碰過女人,現在又遇到南鳳變心之事,也是有些煩悶,需要找人發泄一番,正好這丫頭送上門來,哪有不吃的道理?
想到便做,這是他一貫的風格。手下不停,早就解開了她的玉帶,輕輕一拉,便散開來。裡衣微敞,微微瞧見裡面的風光,雙眼更是無比通紅,染上了一絲情慾之色。
挑開裡衣,便是一陣挑逗。秋月被他撩撥得春心蕩漾,但還是帶着女子的矜持,有些抗拒,一直以手推搡着,不讓他靠近自己。
男子微微勾脣,淺笑道,“秋月,要是再這麼下去,可不好哦,不如好好伺候我,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依你。”
秋月一聽,手漸漸的鬆了下去,隨之伴隨而來的便是衣服撕裂的聲音,和那冰涼的脣貼上了她的嬌脣。
雖然不願,但她只能如此做,才能讓自己慢慢強大起來。
油燈漸漸的熄滅了,但牀上的人,卻發出一陣陣的嬌吟之聲,一波接一波,纏綿不斷。
天微微發亮,魚肚白也漸漸的顯露出來,太陽像個羞姑娘一般,漸漸的升了起來,越升越高,直至越來越熱。
室內,是一地的碎衣破布,零零散散撒了一地,何其凌亂,何其不堪。
秋月從疼痛中醒來,畢竟是女子第一次,說不疼那是假的,她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慢慢坐了起來,坐在牀頭,看着一地的破碎衣物,便是一陣頭疼不已。
昨天她是昏頭了嗎?怎麼會讓他碰了她?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她也不會去怨天憂人的。她赤腳下地,腳掌下傳來一陣冰涼之感,但冷的,卻是她的心。
她躬下身去,撿起一摞碎布,瞬間捏成一團,直至越捏越緊……
竹林,木屋內,牀上躺着個女子,生死不知。牀邊站着一個男子與一名大夫,看着女子各自嘆息一聲。
男子站了半天,轉過頭,盯着大夫,“王大夫,她何時會醒過來?”
“這個,可說不好。”王大夫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說道,“這麼奇怪的事情,我也是第一回見,不過,我看這姑娘也是個命大之人,應該醒的時候自然會醒。”
“什麼叫應該醒?”這話一聽,怎麼感覺永遠醒不過來了。男子微瞪雙目道。
“呃?”王大夫也不知如何回答了,又道,“也不是不能醒過來,只是還差一味草藥,只是世間難尋,只要加入這種藥草,醒來不是難事。”
“是什麼草?”
“七星斷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