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寂陽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用最大的力移走石柱,將墨寒鋒揹走,遠遠望去整座青龍殿倒塌在湖泊之中。
因爲墨寒鋒一失蹤,整個九黎頓時抓狂了起來,到處都有九黎的人馬,再加上受重傷的江小龍與紅菱寸步難行,只好找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山神廟住了下來。
東方寂陽不停地給兩個人輸入內力,但是一個人的體力終究有限,像江小龍這樣的起碼也得半個月纔可以完全恢復。
這時墨寒鋒已經甦醒了過來見自己手腳被綁着不免大怒:“朕好說也是九黎的城主,你們居然敢綁着朕,還不趕緊把我鬆開!”
“閉嘴!”東方寂陽大叫道,
墨寒鋒看到東方寂陽正在給兩個人輸內力不免冷笑道:“中了朕幾招,這兩個人居然還沒有死!還真是命大啊!”,東方寂陽聽了再也忍受不住了一道掌力擊中墨寒鋒,墨寒鋒兩眼翻白又昏了過去。
且說,東靈赤炅因爲上次在雲谷中了邪天一枚銀針,瞎了隻眼,剛以爲解決了邪天,瞎了眼這點犧牲又算什麼?赤炅正樂着又聽聞墨寒鋒迴歸九黎,氣得一個鼻孔出氣。
此次墨寒鋒歸來,一定是爲了血洲之地,爲了避免夜長夢多赤炅叫上七名殺手暗中保護自己,與龍妖前向血洲之地去了。
當墨寒鋒再次甦醒過來的時候,東方寂陽剛好出去找吃的了,墨寒鋒現在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欺,因爲自己着急的想出去,於是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辦法。
墨寒鋒將目標投向了正在照顧紅菱的歐陽修。
“歐陽,歐陽兄弟!”
歐陽修見墨寒鋒叫自己氣得叫道:“你少來!我不吃這套!”
“歐陽,你不認得我了嗎,我是你的劉大哥啊!”
歐陽修聽了半信半疑問道:“你說你是劉大哥,那麼我問你,我和劉大哥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問題對墨寒鋒來說也太簡單了一點,凡是劉行鋒所知道的事情,墨寒鋒基本知道,雖然他們是同一個身體,不同的靈魂,但是所有的記憶不管是什麼時候都還是記憶猶新。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七傷路里,那個時候你在吹笛子,紅菱坐在一邊聽,我還記得那個時候紅菱掉到水裡了,我剛好路過,就把她救了上來!”墨寒鋒笑着回答道。
歐陽修見墨寒鋒回答的全部都是正確的不免有一點開始相信了。
墨寒鋒見歐陽修上當了,心裡開始美滋滋的:“那你把我繩子解開吧!這樣子實在難受。”
歐陽修點點頭,正要給墨寒鋒解開繩子,突然轉念一想,不對!萬一他不是劉大哥,我把他給解開了,他如果把我們殺了那怎麼辦?歐陽修又回到原地照顧紅菱。
墨寒鋒見了問道:“你怎麼又回去了,幹嘛不幫我解開啊!”
“劉大哥,你就忍忍吧!等東方大哥回來了,再說吧!”
“爲什麼要等他回來,紅菱和龍龍受了這麼重的傷,你快解開我讓我給他們療傷啊!”墨寒鋒叫道。
歐陽修說道:“不用了,東方大哥已經給他們療過傷了。”
“是嗎……”墨寒鋒已經忍無可忍了,大吼一聲用內力將繩鎖震斷,一把掐住歐陽修的脖子。
“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墨寒鋒一掌擊得歐陽修直吐鮮血,隨後不知道傳了什麼到歐陽修的身體裡面,讓歐陽修一翻白眼,暈死過去。
墨寒鋒一逃出山神廟,就立刻返回九黎,途中卻撞見了東方寂陽。
東方寂陽一見到墨寒鋒先是一愣,隨着拔出鋼劍與墨寒鋒廝打在一塊,因爲東方寂陽給江小龍與紅菱二人療傷,消耗了不少內力所以根本不是墨寒鋒的對手,眼看就要輸給了墨寒鋒,這時,突然之間空中降下許多雪花,讓東方寂陽驚喜萬分,只見那些雪花化作一把把飛刀向墨寒鋒飛去。這正是雪飄人間。
墨寒鋒冷笑一聲抽出炎刀,一道刀光閃過,三刀已過,此刀正是阿鼻道三刀,此時此刻東方寂陽的脖子裂出了一道血痕,有氣無力地向後一躺,正倒在一個黃衣女子的懷中。
“寂陽,別怕!你走到哪裡,飄雪就跟你到哪裡。”
原來這個女孩正是東方寂陽的妻子飄雪,飄雪微微一笑抽出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腹中,兩個人含笑而逝。
“真是紅顏薄命啊!”墨寒鋒不經意地邪邪一笑,正轉身離開卻遇到了她:“是你……”
“是你!”墨寒鋒看着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個女孩,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獨孤九燕。獨孤九燕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墨寒鋒也不說話。
墨寒鋒見了笑道:“你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你不殺別人,但是他們會殺了你,不如我們從新來認識一下吧!”,獨孤九燕並不理會墨寒鋒而是轉身離開。
“有點意思!”墨寒鋒笑了笑便跟上了獨孤九燕,上前便牽起獨孤九燕的左手,獨孤九燕見了連忙一手耍開:“你幹什麼?”
“你難道不知道朕要幹什麼麼?我們都這麼久沒有見面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麼?”墨寒鋒問道。
“你不是他!你也取代不了他,我也不想認識你。”
墨寒鋒聽了不覺笑道,“同樣的面貌,同樣的聲音,你敢說你沒有把我當成他過,我哪一點比過他!那年除夕,你還記得我們曾經在雪地上一起玩耍嗎。”
獨孤九燕並不想和墨寒鋒多說一句只是轉身離開,墨寒鋒見了氣得連聲大叫!
時光如水,日月穿梭,當紅綾回到飛樓山的時候,竹屋內已經空無一人了,聽砍柴的喬夫說,劉綾在半個月前已經中了狀元,現居大宋汴梁順天府。
紅綾知道劉綾中了狀元,心裡說不出來有多高興,現在劉綾已經有了屬於自己的生活,作爲一個母親心也應該放下了,紅綾回到竹屋看了看行鋒他們當年居住的環境,也很優雅,空氣也很新鮮,紅綾一進書房,一眼便看見了桌上的小木人,紅綾拿起這個小木人腦海裡不斷回憶起當年和劉行鋒在一起的那段時光。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馬上和江小龍他們會合救出劉行鋒,可是自己一個女人路途遙遠,怎麼能到九黎?
正想時,只見一個面戴鐵面的白衣俠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我可以幫你!”白衣俠士說道。
“你是誰,你憑什麼幫我!”紅綾問道。
“你不要問爲什麼,我這麼做當然有我的原因,如果你不需要的話,那我走了。”
紅綾聽了反正眼下也沒有辦法,只能相信這個白衣俠士。
白衣俠士見紅綾相信了自己,一吹口哨,只感覺地面微微震動了一下,“你跟我來!”白衣俠士說着出了木屋。
一到木屋外,只見一隻兇狠無比的龐大的怪物趴在林子中。
“上去!”
紅綾見白衣俠士叫自己上這一隻如此兇殘的妖怪,拼命地搖頭,白衣俠士也不想廢話了,直接把紅綾扔了上去,那怪物張開翅膀頓時飛上雲空。
白衣俠士見已經走遠,轉身看了看那座竹屋,微微地將面具摘下,露出一張白蒼蒼地小臉,原來這個白衣俠士就是死而復生的鬼面龍天,不過現在他已經不是鬼面龍天了,而是一個很平常的一個茅山小道士,(這個在後面會說)
且說,墨寒鋒一個人不知不覺地走到一面湖中,正好自己也口渴,正要跳到湖裡梳洗一下,只見湖中的倒影,將劉行鋒整個人倒影在水中。
墨寒鋒見了笑道:“劉行鋒啊!你說你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有那麼多的人鍾情於你,而我呢,永遠是他們高高在上的城主,你所得到的,我也會得到,至於你可以煙消雲散了。”墨寒鋒說完,消白袖一揚,此刻湖面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墨寒鋒大笑幾聲,脫去外衣跳入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