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些,劉行鋒將金牌藏在懷裡向洛河鎮去了,剛剛那個女扮男裝的女孩一直跑到後山的山坡下才停了下來,大口喘氣道:“這個臭流氓!我纔拿他那麼一包銀子,就追了我那麼多路,哎!好在銀子還是手到擒來了。”女孩說着取出懷裡的那包銀子,拆開一看只不過是二十兩銀子,又讓眼前的這個女孩開始嘆氣:“才二十兩銀子,就把我追了十里多路,不是神經病也是神經病了。”忽然間這個女孩順手一摸,掛在自己腰間的金牌居然不翼而飛了,女孩回想片刻就知道一定是剛剛和那個人在爭奪時掉的。
女孩二話不說便向洛河鎮方向追去,追了大半天,一直到天黑,追到一片樹林,才發現劉行鋒。
女孩上前叫道,“臭流氓!快把金牌還給我。”
劉行鋒一聽笑道:“我是撿到一塊金牌,但是你有什麼證據說是你的,何況你偷了我的二十兩銀子。”劉行鋒說着從懷中取出那塊金牌放在手上說道:“我看這塊金牌至少也值一千兩銀子,二十兩換一千兩值了。”劉行鋒說完正要離開,女孩見了立即一道影掌劈來,劉行鋒只是躲開,並不還手。
女孩只顧着搶金牌,根本沒有注意劉行鋒的一舉一動,劉行鋒用腳將女孩拌倒笑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叫什麼名字?”
劉行鋒笑了笑將金牌伸到女孩眼前,“就憑這個!”,女孩見了立即伸手去搶,劉行鋒立刻收回金牌“你到底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等一下,我說!我叫獨孤九燕。”女孩說着伸出手道,“可以把金牌還給我了吧!”
劉行鋒聽了將手中的金牌扔到獨孤九燕身旁“我走了!”,獨孤九燕見了將金牌藏了起來叫道,“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
“劉!行!鋒!”
“劉行鋒?怎麼還有人叫這樣的名字?”
魔界,貪婪殿、一個妖兵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地衝進大殿報道:“魔君,不好了,蛟龍王在天界面戰死,牛魔王同時也被天地之主給抓了。”
鬼面龍天一聽大怒,猛從魔位上站起叫道:“他們太過份了,本座若不滅了這兩大界面,枉爲魔界之主。”鬼面龍天說完,召集衆魔進攻天界面……
且說,江小龍離開了崑崙界,直接到了茅山,因爲上次清虛子推薦白首尊來接任茅山神尊之位,而白首尊對這一些全部都不懂,什麼伏魔術、捉鬼術、陰陽術。白首尊沒有一樣是明白的,清虛子沒有辦法只能讓獨孤行雲來接任茅山之位了,當江小龍近過茅山時,只見一羣茅山道士,正在借用伏魔術擺伏魔陣,一陣完畢後,江小龍上前找了一個叫智空的茅山道士問道,“這位師弟,你們擺岀伏魔陣!不知茅山出了何事?”
“師兄不知道,近來我們茅山來了一個女魔頭,叫虞青,這個女魔頭一直在山更半夜出來害人,我們這裡都被她害死了好幾個師兄弟了,尊上有令,抓住虞青,直接送到鎖妖塔。”
“虞青?”
“是的,師兄怎麼了?”
江小龍搖了搖頭,“沒事,對了,師弟,你們神尊在哪裡?帶我去見他。”
“尊上在山上的樂安殿呢!師兄可以自己去。”
“嗯!”江小龍將七星劍背在背上,放眼望去山頂,漫開腳步,向茅山山頂登去。
雄雄魔將,紛紛排在白峰嶺的前方,四方洪荒接到鬼面龍天命令,紛紛從東西南北四個方向趕來,將白峰嶺紛紛包圍起來。
此時此刻,天地之主無恨天崖已經在內部擺好了龍門陣,就等鬼面龍天自投羅網,天地之主登上南天門望着城下的魔兵魔將大叫道:“把鬼面龍天叫出來,受死吧!”
話音剛落,兩道魔將分爲左右兩道排開,只見鬼面龍天從中走了出來,與昔日的龍天一個模樣,只不過可以從他們眼睛,與盔甲顏色可以分遍出他們兩個人。
鬼面龍天望着南天門上的天地之主大叫道,“天地之主,我們又見面了,你說,我們兩個誰會嬴?”
“鬼面龍天,你少廢話!即然你已經來了,那麼你有沒有想好怎麼死?”
鬼面龍天冷笑一聲,將神魔劍化爲神弓、魔箭,他拉開神弓,搭上魔箭,看了一眼天地之主,冷笑一聲,一支魔箭射去,天地之主大驚失色來不急取天絕劍,只是頭一偏,臉蛋上被魔箭劃出一道血痕。
城下,鬼面龍天諷刺道:“堂堂的天地之主,怎麼如此不堪一擊,本座只不過是胡亂射了一隻箭,都能傷了你,如果本座一抜劍,那你是不是就小命難保了。”
鬼面龍天的話,把天地之主氣得暴跳如雷,但是他還是把氣收了回去,“鬼面龍天,你別得意!如果要把朕動手,朕一隻手就可以掐死你。”
“哈哈……,好大的口氣!本座倒是想看看,你是如何一隻手掐死我的。”鬼面龍天說完,握緊神魔劍,隔空一跳,便上了南天門,天地之主大怒,取出天絕劍與鬼面龍天手中的神魔劍擊打在一塊,兩個人閃電般地過了幾招,鬼面龍天見天地之主只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神魔劍,並沒有關注到自己,鬼面龍天見此機會,飛了天地之主一腳,天地之主頓時跌倒。
“哼,天地之主也不過如此嘛!今天我要讓你明白一件事,只有有能力的人,才能活下去。”鬼面龍天說完一把神魔劍向天地之主刺去,說時遲,那時快,青雲子衝來一道影掌,打了鬼面龍天一掌,扶起天地之主向逍遙殿逃去。
此時此刻,鬼面龍天已經拉開神弓,搭上魔箭,看準青雲子。“呼!”一聲,一支魔箭將青雲子射了一個後背貼前心。
“青雲子!”天地之主含淚大叫道,只見青雲子漸漸倒在地上。
天地之主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御劍向逍遙殿逃去。
“殺……!”只見南天門城門倒塌,四大天王慘叫一聲,全部跌倒!一羣魔兵魔將衝了進來,四大天王頓時被踩爲肉泥一般。
衆魔已經成功攻進白峰嶺內部,四方洪荒也差不多從西天門、北天門、東天門,攻了進來。
“妖主!”鬼面龍天似乎在叫什麼,忽然間只見一個小妖怪爬到鬼面龍天肩上,“魔君,妖主在此恭候您多時。”
“嗯,你去其它三個天門,告訴其佘三方洪荒,叫他們來逍遙殿會合。”
“是!”小妖怪一聲答應頓時沒有了蹤影,鬼面龍天帶領着衆魔先行一步,到達了逍遙殿。
忽然間,逍遙殿的外方,衝出一羣天將,爲首白虎星,將鬼面龍天衆魔包圍在裡面,形成一個陣式。
“哼,龍門陣!”鬼面龍天似乎並不害怕,只是對衆魔道,“不要亂了陣腳,都跟着本座。”
東方寂陽聽了上前道,“魔君,此乃是上古時代失傳的龍門陣,原來不周山,共工也想破此陣,但是終究還是沒有做到,魔君,我們還得小心行事。”
“虛僞!”鬼面龍天瞪了東方寂陽一眼,道:“身爲東方洪荒的你,一個小小的龍門陣就把你嚇成這樣?”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西方左黎、南方靜仇、北方顧判紛紛闖入龍門陣!
鬼面龍天見四方洪荒齊了叫道,“四方洪荒,助我一臂之力!”
四方洪荒會意,將靈力傳與鬼面龍天,鬼面龍天大吼一聲使岀“撕天神訣!”一道紅光將龍門陣衝了一個紅光滾滾。
“就是現在!殺……!”
衆魔兵魔將衝出龍門陣,將衆天兵殺了一個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逍遙殿,雲臺上,天地之主無恨天崖見此番情景,直搖頭,“怎麼可能,不可能!龍門陣豈是他們能破的。”,這時清虛子、風清揚衝來叫道:“陛下,快跑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會回來的。”
天地之主搖了搖頭,“我不會走的,二位先生,請將我兒無恨玉兒帶走,我要與白峰嶺共同生存。”天地之主說完,一聲怒吼,抜出天絕劍衝下逍遙殿,猛一劍剌向鬼面龍天,鬼面龍天持劍架開,一道影掌正中天地之主胸部。
“哇!”天地之主噴出一口鮮血被擊飛到逍遙殿殿內,同時,天絕劍一道靈光,脫離了天地之主的手,向東北方向飛了過去。鬼面龍天橫空飛到逍遙殿,將神魔劍架在天地之主脖子上,道:“記着,只有活下來的人,纔有權力說話。”
“我呸!陰險小人。”
“隨你怎麼說,反正你現在是輸了,怎麼樣!現在輸得是不是心服口服啊!沒想到堂堂的天地之主無恨天崖會落得如此狼狽。”鬼面龍天諷刺道。
“你…你,”
鬼面龍天也不多話,只是笑着說:“放心,你不會一個人的,再過個一兩天,我把戰皇也送下來陪你。”
“你敢!”天地之主雙目瞪着鬼面龍天,似乎與瞪着仇人一般。
“你不用這麼看着我,本座說到做到!讓我幫你解脫吧!”鬼面龍天說完,一劍將天地之主刺了一個透心良。
天地之主微微一笑,原來紅綾就在大殿門旁。
“紅綾,你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我不會再離開你了。”
只見,紅綾輕輕地走到天地之主面前,伸出手將天地之主牽起,兩個人向迷茫中走去。
鬼面龍天殺了天地之主走出逍遙殿對衆魔,“在天界面休息兩天,後天進攻地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