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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第二百八十六章

白夜看着四周,盡是千年玄冰。上次他爲了保存封嚴的神體好不容易從天山山頂弄到的幾塊千年玄冰,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這麼多。

“你看這裡,好多奇形怪狀的草。你說,這裡會不會有寒冰草?”白夜指了指一邊生長在千年玄冰上一株奇怪的植物。

封嚴也看着四周出神,他將手放在那寒冰上又猛地彈開,緊緊的皺起來眉頭。

“可能嗎?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寒冰草,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得到。而且還是在這種鬼地方。你看那些草,哪有寒冰草的樣子······”我說着,偏過頭去看白夜指的那些草,卻突然怔住了。

“白夜,我感覺以後有什麼麻煩事,都需要你這張嘴來往好的方向說一下。”我說着,忙向着那些草跑過去。

封嚴卻一下拉住我,皺着眉說:“小心點,這不是尋常的千年玄冰,他們上面都帶有強大的力量。”

“別想那麼多了,你看,真的是寒冰草!還有其它的都是很名貴的草藥。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我說着,激動地把寒冰草摘下來放到自己的揹簍裡。

除了寒冰草,周圍還有其他的許多很名貴的草藥。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是個寶地,名貴的藥材數不勝數。只可惜我們發現的太晚了。

“可是,這冰窖看起來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我們這樣把藥材全部帶走真的好嗎?”封嚴有些憂慮地說。

自從他重生後,可是比之前沉穩了太多,遇見事情遠遠不想以前那樣衝動感性了。

“管他呢,有便宜不佔的纔是傻子。”白夜說着,順手拔了一堆草藥放進自己的揹簍裡。

封嚴這麼一說,也提醒了我。我便制止了白夜,說道:“封嚴說得對,說不定這還是別人的冰窖。我們快出去吧。”

白夜悻悻地說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冰窖裡也出奇的冷,我們便出了冰窖,打算往回走。

“你們是誰!在這裡做什麼?”突然背後有聲音傳來。

我回頭去看,是一個老頭。他的頭髮和鬍子都白花花的,拿着一根破舊的柺杖,氣鼓鼓的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就知道我們幾個不速之客是來幹什麼的了,他看着他的精心侍奉的藥材被弄的亂七八糟,氣的鬍子都直了。

“你們這些小偷,原來是來糟蹋我的藥來了!”他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指着我們的鼻子開始一頓數落。

“這些藥是我們撿來的。”白夜有些不屑,信誓旦旦地說。

老頭挑眉,走到白夜面前,伸出手把白夜撥了一圈,把白夜揹簍裡的藥材拿了出來。

“什麼撿來的,這分明是我的藥。你見過這個季節生長這些藥?”老頭吹鬍子瞪眼地看着白夜,“小小年紀不學好,該打。”

說着,揚起手中的柺杖,在白夜屁股上狠狠掄過去。老頭的速度很快,白夜剛反應過來,就嗷嗷叫了起來。看得出來,老頭下手挺重的。

白夜也沒有還手,老頭又要打,白夜便繞着我瞎跑。我向前一步,站在了老頭面前,說道。

“老人家,我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的冰窖。因爲情況緊急,要給這位少年的母親治病,所以才闖入了您的地方,還請您諒解。”

“不諒解。”老頭說完這三個字,又揚起柺杖,“小子,別跑,讓我打你幾棍長長記性!”

我看老頭又要去追白夜,忙攔住了老頭。

老頭見我是女孩,沒有打我,只是很氣憤的把柺杖插在地上,說道:“女孩子家家,不學好,跟着無賴算什麼回事。”

白夜不服氣的大喊:“你說誰無賴呢,還有,雪梅可不是女孩子家家,發起脾氣比小子還小子······”

我回頭瞪了一眼白夜,白夜住了嘴,卻還是小聲嘟囔了一句:“我說的可是大實話,還不信。”

封嚴也走上前來,“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拿了您的東西,真的很抱歉。您這些藥值多少錢,我們照賠就是。”

老頭本來氣已經消了些,現在聽封嚴這樣說,不禁火冒三丈,把柺杖往地上用力戳了戳,“賠?拿什麼賠?拿錢?你們這些後生,以爲錢就能解決所有的事嗎?”

“那您要我們怎麼賠?”封嚴不知死活地又問了一句。

我總覺得,唯獨我看出來老頭想要的並不是賠錢或者什麼,而是真的心疼藥。藥野生的找起來不容易,種植更不容易。

我理解老頭的心情。見老頭又要發火,忙打圓場道:“老人家,要不等到了採藥的季節,我們重新採藥賠給你可以嗎?這位少年他急着用藥給母親治病。”

“不行,我纔不要你們賠的藥,就要你摘我們的。”老頭說。

我頓時覺得老頭有些太蠻不講理了。但畢竟是我們拿了別人的東西,他再蠻不講理,我也不好說什麼,儘量壓制着自己的脾氣。

然而白夜卻不同,白夜心直口快對老頭說道:“你這老頭,怎麼這麼不講理啊,給你錢你不要,給你藥你不要,還不讓我們走。難不成,你還要我們把摘下來的藥重新給你種回去啊?”

老頭擡起頭想了想,“這個方法可以。”

白夜怔了一下,忍不住大聲嚷嚷:“你這老頭,講不講理啊?你家摘了的菜還能種回去啊?先不說能不能活,那些摘了藥杆摘了葉子的怎麼種回去,有沒有腦子。”

老頭一把拿起柺杖指着白夜,說道:“你小子,怎麼對長輩說話的?”

“我長輩纔沒有你這麼沒腦子,這麼不講理。”白夜怒氣衝衝的說着,我看他還有要說的架勢,忙攔住了白夜。

白夜見我不讓他說老頭,反過來說我:“我說你,平時跟我說話怎麼沒見脾氣這麼好,對這個不講理的老頭還容忍。不就是採了他的藥,我們又不知道,現在賠錢賠藥他還不要。我們一出來他就在冰窖門口站着,早幹嘛去了,不讓我們採藥不會早攔着······”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畢竟是我們採了他的藥,現在他提什麼無理的要求其實想想也都在情理之中。別這樣說了,現在主要是想想怎麼解決纔對。”我打斷了白夜。

白夜見我偏向老頭,不高興全都寫在了臉上,氣鼓鼓往封嚴身邊蹭了蹭。

老頭聽白夜說這些,並沒有不高興,反倒高興了起來。“這小子脾氣大,有個性,我喜歡。”

“都一把歲數了,要喜歡喜歡您孫子去。”不能我阻攔,白夜已經把話說出了口。

老頭卻像沒有聽到白夜的話一樣,對我們說到:“好吧,我不跟你們計較藥的事了。賠當然是要賠我的,不過不是你們說的這麼個賠法。”

“你請講,如果我們可以做到,我們一定竭盡我們的全力。”封嚴說到。

“看你們一個個都挺有靈性的,不如你們來幫我種藥吧。等第一批藥收穫,你們就可以走了。”老頭說道。

其實我也不覺得老頭的條件有多過分,只是幫着他種藥,我們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看看藥就好。雖然種植的時間長了些,但都不影響的。

然而白夜一聽說要在田地裡勞作,不願意又寫在了臉上。我見白夜又要說話,忙讓封嚴去點了白夜的啞穴。

白夜心裡不情願,即便說不了話也要逞能地跑前來,他是打心眼裡看着這個怪老頭不爽。

封嚴硬是把白夜拉了回去,不讓他亂動,免得惹出更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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