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入目的便是東皇鍾金黃的鐘身。%d7%cf%d3%c4%b8%f3
沒想到昏迷了這麼長時間,冬夜一個人支撐着肯定很累吧。
我坐起來,頓時大家都看向我,封嚴笑問道:“我已經給你餵過了活絡丹,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調理了一下內息,發現體內氣息流暢,傷勢好了很多,只是由於開天卦而失去生機的臟腑依然是萎縮的狀態。
“好多了,多謝”我說着,取出碧雲珠,唸誦古老的音節引導裡面的能量進入我的丹田之內。
這一股綠色的能量就像是甜美的泉水,澆灌了我乾涸的臟腑,七七四十九圈之後我停下運功,感覺整個人精神抖擻。
長吁一口氣,我睜開眼睛想到藥草還沒有開始收集,不由得憂慮詢問一旁閉目休憩的白夜“你見多識廣,可知道我們還能在第二方世界中呆幾天?”
白夜有氣無力的說道:“問封嚴去。”
我這才發現他一副蔫蔫的模樣,大吃一驚“你這是怎麼啦?怎麼這副鬼德性?”
白夜憤憤然的說道:“都是冬夜那個女暴君,把我全身的力量都吸乾了。”
我頓時看向冬夜,耳邊傳來封嚴的譏笑聲。
冬夜毫不客氣提起白夜的尾巴,拎起來左右搖晃着“你既然這麼說,那就把我的層疊丹吐出來再說。”
做勢就要用拳頭擊打白夜的腹部,看到眼前這一幕我如何不明白,白夜這傢伙必定是貪嘴,用自己的力量的跟冬夜做了交換。
我趕忙把白夜就下來,重新放在我的頭頂“言歸正傳,冬夜你還能在第二方世界撐多久?”
冬夜看我維護白夜,傲嬌的把頭轉過去。
我乾笑着,冷不防封嚴丟過來一個袋子“打開看看吧。”
我打開一看,只見滿眼都是藥材,足足有二三十種,心內十分的感激,這時候冬夜也扔過來一個,她哼道:“我沒他找到的多,不過大概有十來種吧。”
封嚴柔弱無骨的靠在我的肩膀“估計再找個五六味,也就齊了。”
我的心非常非常的溫暖,就像是把心放到了溫和的泉水裡。
鼻頭有些酸,我的聲音有些哽咽“真的謝謝大家了。”
封嚴輕笑一聲,冬夜口吻很傲嬌“像你這種窮光蛋的感謝我一向是不屑於接受。”
話隨是這麼說,但她的臉上卻飛快的劃過了一絲可疑的紅痕,我啞然失笑,看來萬年傲嬌也會覺得害羞。
我看了地圖剩下的藥材都在空間通道的嗯,附近,相對於其他地方,那個位置稍微安全一些,我們很輕鬆就採摘完了。
冬夜操縱的東皇鍾直接進入了第三個空間通道,猛一進去感受到令人窒息的靜謐,東皇鍾平穩的飛行着。
就在我以爲可以平安無事的到達第三方世界的時候,冬夜悶哼一聲說道:“我撐不住了”
我懵了,封嚴反應最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按住冬夜的後背,魂體的能量由他的手掌輸入到冬夜的體內。
我思索一下,臉色變得很難看:“難道空間裡面有神族暴動的能量嗎?”
白夜懶洋洋的說道:“無知真可怕,地圖上有介紹,自己看。”
我迅速展開地圖,手指在第三處空間通道上點了一下,一行又一行閃着幽光的字體浮現。
竟是這般,難怪我在第二世界中幾乎沒有感覺到罡風的威力,看來都集中在這空間通道之中了。
我十分擔心地看着冬夜,毫不猶豫的站起身按住她的背部,抽調出我體內太極圖中龐大的能量,源源不斷地注入她的體內。
只希望我和封嚴的能量足以支撐東皇中度過這段危機。
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我的丹田都要乾涸了,冬夜周身一顫,身形凝實而鮮明,我見他氣息穩固,心知已經沒有大礙,於是收回手坐下調息。
希望中途不要再出差錯,東皇鍾繼續悠悠地在這黑暗之中安靜的飛行着。
好在我們終於熬過了這段艱難的路途,到了第三方世界,金黃色的陽光撒車在天地之間,徐徐吹來的微風在結界上邊撞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一切看起來那樣的安靜祥和、和美好。
我貪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體會到光明的珍貴,突然封嚴低喊:“冬夜!”
冬夜出事了嗎?我心中一驚,連忙看去,隨着冬夜的昏迷,東皇鍾迅速縮小。
我召喚出扇子,接住衆人,關切的問:“她怎麼樣?”
封嚴探查了之後對我說道:“看來是力量耗盡了,其他的倒也無妨。”
我鬆了一口氣,一邊操縱扇子在高空中飛行,一邊分神查看地圖和金帛。
沒一會兒,我欣喜若狂“封嚴,白夜,太好了,剩下的四十多味藥材這個世界中都有,仇菊有救了!”
我正高興着,耳邊響起了封嚴輕挑的聲音“閣下倒是坦然的很,比上一個鼠輩要強的多。”
我頓覺不妙,連忙擡頭向前看去,瞬間臉色也陰沉如夜,是她!那個聚寶盆的女修士,她的身上還穿着那件魏晉風格的法袍。
“你想幹什麼?你的目的”我站起來,雙手結印數下,漫天的符篆圍繞着我。
白夜戳我的腦袋“豬頭這還用問嗎?她肯定是衝着化能珠來的。”
封嚴並不贊同“也不一定。”
“不是不一定,而是絕對不可能”我淡淡的說,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她“你難道是爲了碧雲珠來的嗎?但這東西也並非是絕無僅有的,據我所知東海仙山上就一個紫雲天珠,功效是碧雲天珠的千百倍。”
那女修士抿脣而笑“你說的那個紫雲天珠現下已經在我門派之中。”
“那就奇怪了,我這一介散修,一窮二白的,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你們在這兇險之地截住我呢?”我也含笑說着,但是結印的雙手卻在收緊,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聚寶門中的弟子向來是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那女修士卻並不回答,直接甩手就是一記天罡之刃,我心神一動,符篆先行炸燬了那刀刃。
我還來不及喘一口氣,漫天的天罡之刃,電光火石之間就到了我的面前,我面色大驚,封嚴和白夜齊齊出手,同一時間同一秒,三層結界罩住了我們,這才勉強安然退卻。
但是終究還是被幾個天罡之刃穿透了結界,筆直的刺入我的肩臂之間,炸飛出團團的血污碎肉。
我大喊一聲,幾乎要失去對扇子的控制。
白夜大怒“你敢傷她!”
“我們同時出手”封嚴陰冷的說道:“我來攻擊下盤。”
要是兩隻迅猛撲過去,白夜幻化爲天地乾坤葫蘆,葫蘆口對着她。
封嚴連連拍手,每一次擊掌,空氣的波紋當中都會浮現無數的牛毛細針,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就將那女修士圍的滴水不漏。
白夜抓狂的喊到:“你敢傷她,我便讓你付出代價,給我收!”
強勁的氣流如同無形的枷鎖拖住那女修士向前走,與此同時封嚴大喝一聲:“萬針齊發。”
那女修輕蔑一笑“雕蟲小技而已,我聚寶門中人別的不多就是法寶多。”
她在虛空中一握,紫晶瓶子憑空出現,他握住瓶子對着瓶底一拍,剎那間熱浪滾滾,扭曲的空氣中,幽冥之火噴射出來。
火焰所到之處,天地萬物焚化爲虛無,白夜身小靈活堪堪躲過了,但封嚴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胸口直接被燒穿了一個洞。
看到封嚴他們受傷,怒火直接焚燒了我的理智,十六卦陣全開,自然的能量攜帶着浩然正氣以萬鈞之力襲向那女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