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神秘人想跑,聖塔羅的眉頭一挑,厲聲冷喝道:T?7?哪有那麼容易!老老實實的給我留在這裡吧!”
聖塔羅的右手高舉過頭,一聲輕嘯道:“聖光箭雨術!”
散發着濃烈神聖氣息的,刺眼的白色光芒,驟然從聖塔羅的右手中釋放了出來,剎那間就化作一支支的白色利箭,遮天蔽日的,向着黑袍神秘人席捲而去。
數以千萬計的聖光箭,立時就將黑袍神秘人能夠躲閃的所有方位,全部都給籠罩在了其中。無論他向着何方閃避,都躲不過聖光箭雨的襲擊。
此時的黑袍神秘人,因爲沒有了巫妖王之怒護體,原本籠罩在他身上的那套黑色鎧甲,此時已經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但如此,因爲唐璜的吞噬煉化,還使得黑袍神秘人體內的黑暗系能量,被大幅度的削弱,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恢復到之前的水準了。此時的黑袍神秘人,已經無法再和擁有聖騎士和光明大祭司雙重身份的聖塔羅相抗衡了!
深知自己現在的實力,無法防禦聖光箭雨,黑袍神秘人乾脆也就不再做無用功了,他腳下速度絲毫不減的向着骨龍的方向跑去,同時口中還厲聲呼喊道:“骨龍,你他媽的別和神聖光龍糾纏了,快點過來救我!”
此時的黑袍神秘人,已經將所有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了骨龍的身上。
骨龍仰頭髮出一聲沉悶的吼聲,這聲音如同是來自地底深處,沉悶的讓人很是難受。在仰頭吼叫的同時,骨龍用力的一擺自己的尾巴,爲尾巴上尖銳強硬的骨刺,向着神聖光龍的腦袋擊去,以此將神聖光龍給逼退。
逼退了神聖光龍後,骨龍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一擺身子,向着黑袍神秘人疾撲而來,頃刻間,就俯衝到了黑袍神秘人的身前。
黑袍神秘人縱身躍上骨龍的頭顱,狠狠的一跺腳,厲聲喝道:“走!”同時,他的雙手還在胸前飛快的幻化出了數個法印,口中快速的唸誦着咒語。
在黑袍神秘人地咒語聲中。周圍這數以十萬計地死靈系生物。立刻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地涌了過來。向着唐璜及聖塔羅等人撲了過來。
黑袍神秘人並不指望着數以十萬計地死靈系生物。能夠擊殺或者擊傷唐?及聖塔羅等人。他只是希望。這些死靈系生物。能夠將唐璜及聖塔羅等人阻擾片刻。讓他有足夠地時間。從諾茲城中。逃之夭夭。
雖然在黑袍神秘人地手中。已經沒有了巫妖王之怒。但是聖塔羅深知。這樣一個內心邪惡並陰險惡毒地人。遠比巫妖王之怒這件聖器。更爲危險。如果讓他活着從諾茲城中逃出去地話。只怕永恆大陸。就將會陷入不安寧地混亂之中。
所以聖塔羅是絕對不會容許黑袍神秘人逃走地。
眼看着黑袍神秘人已經躍上骨龍地頭顱。並且駕馭着骨龍。快速地向着諾茲城外地方向衝去。聖塔羅連忙高聲叫道:“神聖光龍。過來!”
神聖光龍立刻來到了聖塔羅地身邊。而聖塔羅也縱身躍上了神聖光龍地龍背。伸手在它地大腦袋上一拍。指着前方地骨龍。厲聲喝道:“給我追!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他們走!”
處於光明陣營中的神聖光龍,與處於黑暗陣營中的骨龍,原本就是不死不休的關係。此時在聽到了聖塔羅的命令後,神聖光龍立刻仰頭髮出一聲興奮的咆哮,呼嘯着,飛到了天空中,追着骨龍而去。
在黑袍神秘人與聖塔羅雙雙離去之後,此處就只剩下了唐璜、格蕾芙、丫丫以及近百名聖地戰職者,當然還少不了那數以十萬計的死靈系生物!
近百名聖地戰職者此時已經衝到了唐璜的身邊,團團將他給護衛在其中。而格蕾芙和丫丫,此時也在這些聖地戰職者的護衛之內。
此時的唐璜,依然是緊閉着眼睛,專心致志的催動着幼童狀魂炎,吞噬煉化涌入他體內的黑暗系能量。
在沒有了黑袍神秘人的控制之後,從巫妖王之怒中,涌入唐璜體內的黑暗系能量,霎時就減弱了不少。而這樣的變化,使得唐璜所感受到的壓力,大幅度的減弱。
唐璜立刻展開了絕地大反擊,催動着幼童狀魂炎開始反擊,不但吞噬煉化涌入體內的黑暗系能量,而且還開始收復失地。修復之前被黑暗系能量給破壞的身體機能,使之恢復到正常的狀態。
不知道是過去了多久,唐璜總算是將涌入他體內的黑暗系能量,全部給吞噬煉化了。而這樣的舉動,耗費
量的精力和力氣,讓他整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T7?了極度的疲憊狀態中。
但是唐璜卻並不打算就此休息,雖然深感疲憊,但他卻緊咬着牙關,繼續催動着幼童狀魂炎,向着巫妖王之怒,發起了進攻。
巫妖王之怒的威力,唐璜是見識過的,所以他纔會想要將巫妖王之怒中儲存着的魂裝給煉化,使之能夠爲自己所用。而唐璜只所以會選擇在現在,體力和精力尚未完全恢復的時刻,來煉化巫妖王之怒,其實也是經過思考的。
如果現在不煉化巫妖王之怒,而是等到追逐黑袍神秘人的聖塔羅回來,只怕就再也沒有機會煉化了。
正是因爲有了這層顧慮和考慮,所以唐璜纔會選擇在現在,自己極度疲憊的時刻,來煉化巫妖王之怒。
此時的格蕾芙和近百名聖地戰職者,都忙着對付從四面八方不斷涌來的死靈系生物,根本就沒有精力和時間來關注被他們給護衛在中心處的唐?,是在做着些什麼。所以唐?也就能夠無所顧忌的將幼童狀魂炎給召喚了出來。
幼童狀魂炎剛一出現在唐璜的身前,立刻張開雙臂,將巫妖王之怒給攬入了懷中。熾烈的幽藍色火焰,立刻就在幼童狀魂炎的身上燃燒了起來,並且將巫妖王之怒給籠罩在了熊熊的火焰之中。
魂炎並非普通的火焰,在魂炎的燃燒之下,即便是巫妖王之怒這樣的聖器,也都會被煉化成爲黑色的液體,在幽藍色的火焰中,來回的流淌着。
唐璜瞄了眼左右,見所有的人都忙着在對付不斷涌來的死靈系生物,沒有人回過頭來看他。心情大定的唐璜,連忙將精純的魂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了巫妖王之怒中。
很快,一件魂裝就出現在幼童狀魂炎中。
唐璜連忙將幼童狀魂炎收入了體內,並且微閉上了眼睛,讓神識潛入到了幼童狀魂炎中,去查看這件魂裝。
巫妖王之怒真不愧是天階高級聖器,儲存在它之內的,竟然是一件赤色魂裝。
在封印着這件魂裝的那張赤色的卡片上,繪製着是,正是和巫妖王之怒一模一樣的權杖。而在這權杖的後面,則是一片密密麻麻的死靈系生物,雙手高舉着匍匐在地。就像是臣民在膜拜着君王一般。
在圖案的下方,是關於這件赤色魂裝的描述:
巫妖王之怒
赤色魂裝
土屬性
能夠命令天階三級以下的所有死靈系生物
唐璜在心中嘀咕着:“從屬性來看,這件赤色魂裝似乎很不錯。只可惜,它是赤色魂裝。
我不知道得等到多久,才能夠使用!”
睜開眼睛的唐璜,原本打算和聖地戰職者們一起,將死靈系生物的攻勢打退,並且返回到聖地中,憑藉着聖地四周的神聖系魔法陣,等待着追擊黑袍神秘人的聖塔羅的歸來。然而他眼角的餘光,卻突然瞄到了飄浮在他身前的黑色液體。
唐璜不由的愕然一愣。
在以前,唐璜也曾煉化過幾只聖器,然而在被魂炎給吸出了魂裝並且煉化之後,儲存着魂裝的器皿,往往都會恢復到以前的模樣。像巫妖王之怒這樣,沒有恢復到黑色權杖模樣,卻以液體狀存在,並且在沒有能量依託的情況下,依然還能夠飄浮在半空中的事情,可是從來未曾有過的。
好奇心驅使着唐璜,向着飄浮在自己身前的這灘黑色液體,伸出了手去。
剛纔唐璜在煉化巫妖王之怒的時候,丫丫則蹲在他的身邊,閉着眼睛,藉着他體內的精純魂力,修煉着涅槃煉魂術。而現在,當丫丫睜開了眼睛的時候,正好是看到唐璜向飄浮在他身體的黑色液體,伸出手去。
丫丫的臉色,頓時爲之大變,她連忙高聲喊道:“不要啊!千萬不要觸碰這灘黑色液體!”
“爲什麼不能觸碰這灘黑色液體?”唐璜轉過頭來問。
而就在這個時刻,唐璜伸出去的手,卻已經觸碰到了這灘黑色液體。
唐璜立刻就知道,爲什麼丫丫會對他說,這灘黑色液體是觸碰不得的了。
唐璜只覺的自己的腦袋轟的一下,就什麼也不知道了,眼前的視野,更是在剎那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緊接着,唐璜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他的雙眼甚至還睜開,但是人卻已經沒有了意識,就這樣直挺挺的,歪着身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