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被嚇壞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因爲小陳哥和那幾個民工兄弟們都被撲倒了。雖然他們口中都含着銅錢,但是那些糾纏着他們的冤魂也根本就不放過他們,把他們撕扯在一起,把他們的身上抓的到處都是傷口。
我立刻就想要跑過去把他們給扒拉開,但是一時間不知道先去幫誰比較好。因爲四周的這些“殭屍人”一看到我起站來了之後,一下子就又圍過來了。
我看此刻感覺再用法術、法器什麼的都不行了。因爲現在對我們造成主要傷害的這些冤魂都是已經侵入民工身體裡面的這些傢伙,這些傢伙因爲有肉身,所以法器對於他們來說作用不夠直接,需要停頓一下才起作用。
除非那種功力非常強的東西可以直接把他們的冤魂給從這些民工兄弟的身體裡面給趕出去。不然的話還不如採用暴力手段那樣最直接有效。
於是我手中撿起來一根木棍,一邊躲避着,一邊朝着離我最近的一個那些圍着堆的人羣中衝過去。因爲只要哪裡一下子圍了好幾個這樣的殭屍人,那就說明裡面圍着的就是我們的人,而這些殭屍人正圍着他們吸食他們體內的精元。精元一給他們吸完,那他們還都是一個結果——死。
然而我還沒有剛衝過去,立刻就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一個非常有氣無力的、但是卻依然撕裂的聲音在裡面說道:“跑,木木快跑,快跑!”
是老胡的聲音,這是老胡說話的聲音。
我趕緊朝着他那邊看過去,心裡面立刻就忍不住的揪了起來。因爲透過那一羣身體之間的縫隙我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老胡的樣子,他看上去馬上就快要不行了。身體中的白氣正在一團一團的朝着外面冒,瞪大了眼睛示意我別過去,不用去救他。
然而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忍不住,越是挪不開腳步的。要知道之前老胡是從來都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要知道在以前不管哪一
件的事情裡面他從來都是處於主導地位的。但是沒想到在這裡卻翻船了。
他雖然不是我的師父,但是比我的師父都親我,比我的師父對我都好,甚至可以說就像是我的一個老頑童爺爺一樣。雖然經常打我罵我,但是在我心中,有一種打罵跟愛的意義是一樣的,而老胡對我的打罵就是屬於這種的,我雖然一出生就沒有了爺爺,但是他給我的這種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
我怎麼會丟下你不管,要死也一起死,媽的老子豁出去了。
“老胡、挺住……我來了。”我大聲衝着他喊道。手中握着木棍就朝着他那裡衝過去了。
但是我還是太義氣用事了,根本就不動腦子好好思考一下,我還沒有一擡起來腳步,我似乎就看到了老胡在“人堆”伸出手裡面衝着我罵道:“一邊去,快滾開,你他孃的來幹嘛,這根本就不是你能對付的了的。快跑啊!”
因爲我一跑過去,四周剛纔那些已經注意到我了的“人”立刻也就飛一般似的朝着我撲過來了。
媽的,我不動它們也不動,我一動它們立刻就也跟着動,關鍵最重要的是,它們移動的都比我快,我是跑的,而他們直接都是貼着地皮飛的。
我還沒有剛到老胡那邊,身後忽然就搭過來了了兩隻冰涼的手,我趕緊扭頭朝着身後面看過去,一張慘白並且還帶着陰森森的笑意的大臉就湊了過來,我被嚇的一個趔趄,撲通一聲立刻就被摔倒了。然後就感到,一窩蜂的有好幾個重重的身體壓在了我的身體身上,有好幾雙手朝着我的身體上抓了起來,有好幾張散發着寒氣的嘴也朝着我湊了過來。
我睜開眼一看,正壓在我身上的還是那個大胖子,媽的這丫的是不是看上我了。他的臉白的就像是紙一樣,眼睛瞪的大大的,陰森森的,然後就像是一個癮君子準備開始抽大煙一樣,把我按在了地上之後,貼過來就朝着我吸
了起來。
周圍另外那幾個趴到我面前的這幾個“人”也是這樣。當然,他們根本就不用張嘴,似乎只要是讓自己的鼻子對着我們身體上的某個部位就行了。
後來聽胡老二給我說過之後我才知道,當時它們吸食的地方是人頭部天靈蓋處的風池穴的地方,人體的精元都是從這裡面跑出來的。或者與外面流通感知外界事物的。
我一開始還並沒有明白來他這是要幹什麼,只感覺到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恐怖,說不出來的詭異,但是緊接着,當我漸漸的感覺到額頭天靈蓋的地方彷彿就像是鑽進去了一股寒氣一樣,正在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變得陰冷。
這種陰冷是非常的恐怖的,真的就跟一股冷氣鑽入了裡面一樣。然後正在我思考的時候,忽然只見只感覺心臟裡面撲通一樣。頓時,我知道一切都壞了。
因爲在這頃刻之間,我突然之間感到自己身體下面有一個萬丈深淵一樣,而我的身體卻在不停的下墜。四周一切景象都開始朝着我慢慢的包圍過來,而我的身體還在迅速的下墜、下沉。
我一瞬間慌了,因爲我以前不知道在哪裡看過對於這種情況的解釋,這是人在瀕死的時候出現的感覺。人只有快要死了的時候纔會出現這種情況。沒有其它任何的意識了,只有這種強烈的、身體不停下墜的感覺。非常的猛烈。
我用僅有的意識拼命的叫自己,拼命的讓自己清醒起來。可是此刻的感覺就像是鬼壓牀一樣,自己根本就叫不醒自己,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辦?
怎麼?
怎麼辦?
我在心中對自己連連問道,十分鐘的驚恐,因爲忽然想到就這麼的要交代在這裡了。那種恐懼的感覺是真的根本就說不出來的。但是卻又是真真切切的。心中只有無限的恐怖,無止境的把你吞沒可是你又沒有任何的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