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這個老胡睡的特別死,我怎麼晃他都醒不過來。頓時,我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麼了。估計他是在夢裡的時候着什麼道了。
我立刻伸出拇指去朝着他的人中掐過去,剛剛朝着他的鼻子下面掐過去,一邊着急的喊着他。他呼的一下子立刻就從牀上坐起來了。看着他的眼神,彷彿就像是突然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了似的。忙問道:“怎麼了,怎麼回事?”
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緊對他道:“老胡快看,人……人跑了,那三個民工兄弟裡面,現在少了一個,老盧又跑了。”
“啥……人跑了?什麼人跑了?”
胡老二趕緊伸出頭朝着牀後面看到,當他一看到在牀尾的地方,只剩下了兩個人、並且那兩個人也像是爛泥一樣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時候。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就像暴雨前的烏雲一樣,壓得厚厚的,陰沉沉的。立刻抓住掛在旁邊的褲子,兜上去之後穿上鞋就趕緊朝着牀尾部走過去。
到了後面這兩個像是爛泥一樣躺在地上的民工兄弟的身邊,我們立刻就都驚呆了,因爲不知道這裡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兩個人額頭上貼着符紙竟然全都被揭了,散落在旁邊的水泥地面上。
胡老二就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趕緊用手去摸他們的額頭,翻着他們的眼皮來回的看着。
等看完了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面部的肌肉都是顫抖着的。愣在了那裡沉默了許久才說出了一句話:“那個女鬼已經逃走了。這兩個人身體的發燒的厲害,那麼說明了那個女鬼把分別寄宿在這兩個人身體裡面的那兩魂給抽走了。”
當他說完之後好像纔剛剛意識到還有一個人又出走了呢,那就是老盧。立刻又搖着頭道:“不好,他們全都鑽到老盧的身體裡面了,不好了,那個女鬼的三魂七魄全都聚到一塊了,會出大事的。”
“可是,好端端的怎麼會讓跑了呢?那個女鬼的魂魄都分開了,根本就沒有多大本事的。怎麼會就跑出來了。
”
胡老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像是有什麼東西來幫她了。”
“什麼,有什麼東西來幫她了。怎麼可能,這個屋子裡面就我們兩個了,我睡着了,你也睡着了,怎麼可能。”
“算了,沒時間扯這些了,先趕緊找到她再說,如果她不再傷害了人了,那後果將不會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老胡不再回答我了。而是在屋子裡面裡面急着的團團轉。準備東西,準備出去。我看到,他這一晚上用那上面畫着符的紅布編織了一根紅繩子。他把這根紅繩子盤到一塊也裝進了他的包裡面。然後就打算出去。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有多麼的嚴重,只是看着老胡焦急了樣子就知道,肯定出什麼大事了。但是我也不敢去問他。可是在我心裡面一直讓我疑惑的就是那個夢,因爲那個夢特別像一個真實的夢,所以我十分擔心那個放在旁邊的罈子。
我想讓老胡再去檢查一下那個罈子,但是看着現在他目前的情況,他好像是隻顧着眼前發生的這件事了,而把罈子的事情給忘了。我必須要想辦法提醒一下他。
就在我看到他焦急的就要出去的時候,我趕緊對他道:“等一下老胡!”
“怎麼了?”老胡扭頭道。
“你忘了?我們還有個罈子了,我們在出去之前得先把這個罈子給藏好。”
胡老二扭頭看了看哪個罈子,一拍自己的腦袋:“媽的,這腦子一熱乎,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已經跑了一個了,不能讓這一個也再跑了。“
說完,扭過去頭就趕緊朝着放在牆邊的那個罈子旁走過去。
我也緊跟着跟着他走過去,然而當我們一走過去。在看到罈子口的那個樣子的手,老胡立刻愣在了那裡,手中拿着的東西嘩啦一下子的摔在了地上。
因爲那個罈子口被打開了。
不對,準確的說應該是那塊封在罈子口處的紅布,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從罈子裡面頂開了一樣。在罈子
口處頂開了一個縫隙。那塊封着的紅布都是之前被用硃砂或者黑狗血給浸泡過的。所以在遇到陰物的時候,陰陽相交,遇到陰性較重的東西,要不直接就會像是被火燃燒了的一樣,被燒出來一個窟窿。要不直接就斷開了。
而現在我們看到的就是,那根系在罈子沿邊處的紅繩,直接斷開了。掉落在地上。
老胡趕緊去拿着罈子觀看。
我的頭皮一下子就麻了起來。因爲我看到,老胡這一次很隨意的一隻手直接就把這個罈子給拿起來了。
可是當初從村子裡面的回來的時候是我一路上抱着這個罈子回去的。我知道這個罈子的重量,雖然沒有八九十斤吧,但是也不會是這樣輕鬆的,一個人單手輕輕的一舉就舉起來了,單單就在只是一個空罈子也不會這麼輕的。
老胡趕緊把包裹在上面的還沒有完全掉下來的紅布給拽了下來。然後朝着裡面看到。
“我知道了,那個女鬼是被這個男鬼被帶走的。是他把符紙從華子跟老鐘的額頭上的揭了下來,然後帶着那個女鬼一塊離開的。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那個女鬼還附體在老盧的身體裡面。
我也看到了。因爲當初是我不小心拉開了一個縫隙,只是當時不明顯而已。而封在這個瓶子裡面的厲鬼,就是從這個縫隙裡面出來的、
並且它在出來的時候肯定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因爲那團塞在罈子口處,用粘糯米給封住着的紅布,就是當時我拽開的那個縫隙的位置,黑乎乎的,像是被灼燒之後的樣子。
因爲糯米跟這些塞在裡面用來封罈子口的紅布,都是陽性極強的東西。而罈子裡面的這個厲鬼又是一個陰性極強的主兒,所以他在出來的時候,肯定就像是從煉獄裡面逃出來的一樣。渾身被灼燒的特別難受。
我不敢跟老胡說罈子口的那個縫隙其實是我不小心給弄開的,我也不敢跟他說之前我做的那個夢,我不敢跟他說這是我大意了。那樣的話老胡會吃了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