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們把這三個人先是栓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樹上。然後由我帶路,朝着剛挖罈子的那個地方走過去。
一想起來剛纔我在清理覆蓋在罈子口上面的泥土的時候,不免的還有些心有餘悸。不過現在看起來確實是沒什麼事兒,不然早就該出現異常反應了。
我跟胡老二說:“老胡,那個罈子還有很大一部分都被埋着呢。我們需要再拿東西往下面挖一下。
“那就挖!”胡老二決絕的說道:“這夫妻兩個我們都要帶走,因爲關於那一片墓羣的事情,跟她們都扯不開關係的。我們還要通過他們想辦法那一羣墓羣裡面的東西給引走。”
我們走到裡面,拿着工具再次又朝着下面挖了一段時間。直到可以取出這一口罈子的時候,我跟老胡跳了下去。一塊把這個罈子從土裡面給抱了出來。
這個罈子不大也不小,差不多有半米左右的高度。
肚子鼓鼓的,底部窄窄的。並且我們剛纔拿出來的時候,依然還是跟剛纔我第一次碰到的時候一樣的涼。這種涼並不是指的那種單純的給人一種溫度方面的涼的感覺,相反的是,給人一種心裡上的說不出來的涼。
雙手一碰到上面,彷彿就像是立刻鑽了你的身體裡面了一樣。
胡老二還罵道:“他奶奶的,陰氣怎麼這麼重,看來是個大傢伙。等明天召喚他出來審問的時候,要非常小心了。”
胡老二這樣一說,就更加讓我們感到裡面這個人的恐怖了。雖然我現在都還沒有見到他們夫妻兩個真實的樣子。但是似乎根據老胡說的這些話,我也能夠想象出來一些畫面。
古代的,當官的中年男子,另外一個是當大官的男人的婦人。他們的輪廓,他們的體態,隱隱約約的已經出現在我們腦海中了。只是我們都清楚,到時候在見到他們化成鬼後真正樣子的時候,一定比我們想要的還要嚇人還要恐怖。因爲這都已經是百年的厲鬼了。
老胡看着那個口子,有些不放心,又拿了一塊紅布重新蓋在罈子口處,然後拿出一根紅繩,就像是古代封酒罈子一樣的沿着邊沿,把這一圈全都給繫住了。
“你跟小陳你們兩個,輪流在後面抱着罈子。我走在前面引着這三個人,回去。”
還是胡老二打頭陣,我跟小陳哥跟在後面,迅速的就從這個瘮人的宅院裡面撤出來了。
在離開的時候,我總是忍不住的回頭朝着後面看着。看着這這一座滄桑雄偉的並且散發
着陰森森的恐怖氣息的老房子。總感覺那些住在二樓的小孩子們會跟過來,偷偷的跟着我們。
並且二樓爲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小孩子”胡老二也沒有跟我說,只是不停的跟我說這裡是一片凶地,這個老宅子是一個凶宅,讓我們趕快離開。好像他也很避諱在這個地方一樣。
所以關於這裡的事情,等到了工地那邊有機會了,我一定要跟胡老二好好的瞭解一下這裡的事情。
從這個方向我纔看出來了,在這個荒村的遠處有一片傾斜的山坡,正好遮擋住了那一片墓羣。因爲那片墓羣,正好在山坡的另一邊。我們直接可以避開,繞到工人搭棚居住的那一片。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深夜一點鐘了。但是丁經理一直在等着我們沒有睡覺,他後來還說怕自己撐不住睡着了,就跟當天晚上開始站崗巡邏的兄弟一塊巡邏。三個人在小屋子裡面鬥地主、聊天拉呱。
當他看到我們三個把失蹤的那三位民工兄弟帶回來的時候,驚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通過此事就可以看出來,他不是一個黑心的開發商。因爲他在看到這三個人之後。激動的彷彿真的就像是看到了自己丟失的親兄弟一樣,說不出來的興奮。
忙迎接過來直接想要去抓住這幾個人手錶達一下自己的焦切之情。但是胡老二立刻對他說道:“先停住,別動他們幾個。他們還不真正的是你要的那幾個兄弟。”
丁經理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在停下來一擡頭看到這三個人的額頭上分別都貼着一張符紙之後,立刻不解的問道:“這……胡大哥,這是咋回事?”
胡老二說:“先別動他們,他們三個被鬼上身了。還不能動。”
“你先給我找個地方吧,讓我先把這些東西都藏起來。不能嚇着大家。明天一大早,我就會把那個鬼從這三個兄弟身體裡面給趕出來。到時候這三個兄弟就恢復正常了,只是身子骨可能弱一些,需要好好的療養一段時間。”
“噢!”這個丁經理才恍然大悟道。
現在是深夜,除了守崗的兩個人以外,工棚外面沒有一個人。只有前方有個一百瓦的燈泡徹夜長明着,瓦數足以照亮整個工棚的區域。每個地方都是一樣亮堂堂的。據說就是因爲這一件事,工地上纔開始徹夜亮起了燈泡。
丁經理已經給我們安排好休息的地方了。是一個單獨的工棚,專門留給我跟老胡用的,裡面上下鋪。不用跟那些民工兄弟擠在一起
,這讓我感覺像是受到了總統般的待遇一樣。
不是我不喜歡跟民工兄弟擠在一起,因爲我們身份職業的特殊性,我跟胡老二不能跟他們擠在一塊。
那兩個站崗的也看到我們把這三個工友給找回去了。在看到這三個人之後,頓時,驚訝的臉上的表情都是顫抖的。就跟像是見了鬼一樣。事實上,他們確實是見了鬼了。
老胡非常堅決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兩個一會守完崗就回去睡覺,先千萬不要在工棚裡面跟大家說我們已經把失蹤的那三個工友找到了。因爲他們現在都還不是正常的樣子。等到明天我會讓大家知道的。”
站在一邊的丁經理也幫着我們道:“一會回去如果你們不睡覺都跟大家說了,我扣你工資!”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們絕對不說。”這兩個工友立刻點着頭對我們道。
然後我們跟丁經理,還有小陳哥簡單的說了幾句之後。就朝着工棚回去了,也讓他們趕緊早點回去休息。畢竟時間不早了。
胡老二像是趕屍一樣帶着那三個人朝着我們兩人的那個公棚走過去,而我抱着罈子跟在他的屁股後面。
沒有地方放這三個人。如果把他們都拴在外面的話,那麼半夜有人起牀上廁所的時候一看到這種情況,肯定被嚇的屁滾尿流的。最後,胡老二這丫的卻決定把這三個人直接拴在我們的牀沿處站成一排。跟我們在一塊休息。
這讓我十分不贊同。
因爲這特麼還讓人還怎麼睡覺啊,這不是我抱着的那個罈子,雖然裡面封着個厲害的主兒。但是起碼從外面看不出來。可是把這三個人拴在我們牀邊。一閉上眼就想到牀邊站着三個像鬼一樣的人正在看着我,能睡的着嗎?
並且我們還是上下鋪。如果我選上鋪,那麼我一坐在牀上,正好就可以看到這三個人身影。他們都還瞪着眼睛朝着我們這邊看着。眼睛珠子時不時的還轉一下。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還有心睡覺啊?
而如果我選擇下鋪的話,總給我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是這三個已經被定住的“人”萬一逃脫了之後,那麼他們最先有可能害死的人不是我嗎?一想起來都恐怖。
就當我想要再次跟胡理論的時候,老胡這丫的卻不耐煩的朝着我罵道:“你丫的趕緊睡覺吧。沒事的,你先睡,我給你看着。因爲我還不睡,我還有點事要做。這下放心了吧。”
“啥,你還有事?有什麼事?”我不解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