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着手電筒,手電筒裡面的光芒在樹林裡面來回穿梭着,樹林裡面的冷風陰陰的吹過來,使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因爲他們挖土的那個位置離後院的那一座老房子沒有多遠。所以當手電的光芒照耀在那一座房子的瓦片上面,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也許這就是老房子的特徵吧,越是年代久遠,越是讓人感覺到有些陰森恐怖。總感覺裡面好像裡面住着人是的。
我很快就走到了他們拿着農具挖土的那個地方,我看到,他們已經挖的有兩米見方、半米左右深了。周圍的土質很硬,板結嚴重。發黑發綠,這樣的土質一看就不是好土質,不適合生長植被。
準確的說是陰氣重,適合養屍!
我打着手電朝着土坑裡面照過去了,但是除了那些碎土快以外,什麼也照不到。看樣子他們還沒有挖到東西。或者說他們沒有挖對地方。
正當我扭過去頭,準備對胡老二說老胡,這裡什麼東西都沒有的時候。突然,我赧然的看到一塊有些發綠的像是瓦片一樣的東西。就在這個土坑的中間,因爲這裡的土質本身也是有些發黑發綠,所以十分不容易被看出來。
於是我立刻跳進去,趕緊用手去撥開那一片上面的泥土。當我一跳進去的時候,立刻被嚇的渾身一個激靈,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的豎起來了。
因爲這裡面的這個地方怎麼這麼冷呢,比外面感受過去要冷很多很多。這是怎麼回事,難道真的是陰地。或者說那個女的說的這裡面埋着的那個人真的是冤死的,如果那樣的話,那個人的怨念該是有多重了。
我立刻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輕輕的蹲下去,然後就開始用手去清理那一片的泥土。我手一放上去,更加冰冷的感覺立刻就又傳遍了我的整個全身。
看來那些冰冷的氣息就是從這裡傳出來來。我趕緊伸手去扒,不一會就把這一片土全都清理乾淨。然後拿着手電朝着這裡面一照看到,是一個罈子。
埋在這裡的是一個罈子,周圍並沒有其它的東西了。
難道說那個人是在這個罈子,可是一個成年人怎麼能被放到這麼小的一個罈子裡面。除非……我不敢想下去了,因爲那種畫面比較恐怖。只能繼續的觀察下去。
我根據這個罈子的輪廓,在中間的位置找到了這個罈子口的地方。用手輕輕的去觸摸,越是到了罈子口的地方
,越是冰涼。我輕輕的朝着罈子口按下去,軟軟的,綿綿的,像是棉布一樣的東西。
看來封口的並不是什麼堅硬的東西。我又細心的把罈子口周圍的泥土仔細的清理了一下。並且我發現,我清理的越是仔細,那種冰冷的感覺就越強烈。陰陰的氣息,彷彿正在一縷一縷的從裡面冒出來,撲向我的身體一樣。
我用手電一照,沒猜錯。這個罈子果然是被用棉布那一類的東西封住的。
但是值得驚奇的是,這些布爲什麼在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了都還沒有腐化。如果僅僅只是因爲古代的東西質量好的話,那也太離奇了吧。
我用手電仔細的照着看了看,這些布的顏色都是有些紅紅的,並且硬硬的。就像是在紅顏色的水裡面泡過之後,又被一些膠性物質塗抹在了上面。
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深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子,然後伸手輕輕的試探性的一點一點的去拉這一團封在罈子口的棉布。
棉布往裡面塞着的很緊,與其說是塞在裡面了,倒更不如說好像是被用什麼膠液給封住的。因爲我看到,那些塞在罈子口的棉布被我一拉,罈子口處好像有一些乳清色的膠質一樣的東西被拉起來。並且那些被我拉出來的塞在罈子裡面的棉布看上去更加的鮮豔。完全都是血色的了。
突然,我渾身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冷顫。頓時明白這是什麼了。趕緊鬆手,又把這些已經拉出來一點的紅布給狠狠的塞進去裡面了。並且我還有些不放心,生怕有些沒有塞緊。又朝着上面封了一些土。
因爲這些東西看上去像是黑狗血配耨米制成的。這是封鬼用的。這個罈子裝的也許不是那個什麼往太守的屍體,而是他的冤魂。
我看着這個罈子口,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起來了。因爲我不知道剛纔我拉開一團布了沒有,如果我只要拉開了一個非常小非常小的口子,被封在罈子裡面的東西就會跑出來了。
我繼續的觀察着這個罈子口處的動靜。心裡面還是有些不安,因爲如果我拉開了,讓裡面的東西跑出來,那我就闖了大禍了。
就這樣等了一會,在看到這個罈子口依然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的時候,心裡面才微微的有些心安。
現在才明白過來,這些布匹先是在黑狗血裡面浸泡過的。然後塞到這個罈子口裡面之後,爲了不讓有縫隙,把這個罈子口的周圍再用粘糯米給糊住。這
樣,裡面就是壓着一個千年妖怪也出不來了。
怪不得這些顏色這麼鮮豔。怪不得這裡的泥土這麼生硬,並且用來封口的這些布經歷了這麼長的時間,竟然也還沒有腐爛。
因爲用這種布把罈子口塞住了以後。這個地方的微生物就會因爲陽性太足而無法在這裡生存,那就必須要遷移到其他地方了。那麼這些用來封住罈子口的布就可以經歷很長的時間,並且還不會腐爛。
用如此狠毒的方法來封住這個罈子,看來,如果這裡面被封住的那個人真的就是那個女人口中所說的她家的主人的話。那麼到底是什麼人,對他下出瞭如此狠重的毒手……
我不敢亂動了,也只希望我剛纔並沒有把那個用糯米緊緊封住的罈子口給打開。
因爲如果我剛纔真的打開了,那麼這裡面的這個傢伙已經被壓了上百年了。有什麼道行誰也說不清楚。一跑出來的話我們都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住。
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控制着老盧的女人雖然也是經歷得了差不多一樣長的時間,但是看上去卻並不是一個多厲害多麼難對付的貨色。但是在這裡,我們卻絕對不敢輕心大意。
我立刻了跳出來,對着胡老二那邊喊道:“老胡,這裡面確實壓着一個東西。是一個罈子,裡面好像封着一個東西。”
果然,我還沒有剛說完,那個跪在胡老二面前的附在老盧身體裡面的女人立刻就說道:“大人,那個罈子裡面封着的就是我們家主子,你幫幫我吧,一定要把它給救出來了啊,我不敢去碰那個罈子,更不敢去拿開那些塞在罈子口處的棉布。大人,求求你們了,一定要救救我們家那位了。我們是被害的,我們都是被害死的。”
聽這個女人這麼一說,老胡立刻也對我道:“別動那個罈子,木木你沒有動那個罈子吧。先趕緊過來。”
一瞬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因爲連胡老二都這麼避諱的東西,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更關鍵的事,我也不知道我剛纔動沒動那個罈子呀,我只是輕輕的朝着外面拉了一下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一時間,非常的糾結。我又看了一下這個罈子口處,還仔細的豎起耳朵聽了聽。再次確定了還是沒有一點動靜之後,對老胡說道:“嗯,沒有,我沒有動這個罈子。”
“嗯,那就好,你趕緊過來!不要呆在那個地方。”老胡再次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