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趕緊握着她的手給她以安慰,但是緊接着,當我看到銅鏡子裡面的畫面正在一點一點的逐漸變清晰的時候,瞬間全身都冒出來了一身冷汗。
“老胡!”張村長在看到裡面的畫面後立刻就叫了起來,但是孫婆婆趕緊就瞪了她一眼,示意他不要出聲。
我們都瞪大了眼睛仔細的朝着鏡子裡面看了過去,現在所有的情緒涌出來,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我們終於找到了,終於找到了背後的那個人了。她現在確實就在那個叫做春元的家裡面的,當時我看到的那個穿着藍衣的老太太。現在她還是一樣的恐怖。並且比剛纔的那種情況還要恐怖。
她出現在了銅鏡裡面,銅鏡裡的畫像雖然非常的模糊,縹緲。彷彿那些奇幻電影裡在夢境的時候出現的畫面一模一樣。然而更詭異的是銅鏡裡面的畫面,因爲銅鏡中不只是單單的就出現了她一個人的畫面,出現的而是一個小屋子裡面的畫面。
屋子裡裡面的擺設非常的簡陋,木牀、就被褥、老式的掉了黑漆的梳妝檯。而在那一張木牀的上面,躺着一個羸弱瘦削的男人,倚着後面的牀頭。陪在男人坐在牀沿處的,則是一個滿面愁容的農村婦女,此刻她的手裡面端着一個碗,裡面盛着一碗黑乎乎的應該是中藥一樣的液體,正拿着勺子在給他喂着。
看樣子,他們應該就是夫妻兩個了。那個躺在牀上的就是村長說的春元老弟,而坐在牀邊給他喂藥的,就是他媳婦了、
而更重要的就是那個遠遠的站在一邊的,就是當時我看到的那個穿着藍衣服的老太太,不過此刻她換成了一身的綠衣。但是她的背影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爲那種詭異的感覺太強烈了,所以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鏡子裡面顯示出來的畫面,屋子裡面的燈光很暗,看上去他們此刻也是正在進行着什麼詭異而神秘的儀式。
緊接着,我們就看出來了。我本以爲她是就這樣的站在屋子裡的,但是緊接着,當我看到屋子裡面有五條蛇正在圍着那個
病牀一圈一圈的轉着的時候,瞬間整個頭皮就炸開了。
我說怎麼在鏡子裡總感覺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在牀邊來回晃悠着,原來還是那五條蛇。而旁邊的那個老太太也並不只是單獨的站着,我看到,此刻她的面前突然燃起了一把紅彤彤的火苗,然後就彎腰蹲下去,在牀頭燒起來符紙來了。原來在她的身前,也放着一個像我們這邊的這樣一個火盆。一邊燒符紙好像還一邊從自己身邊的個袋子裡面掏着什麼東西。
到了這個時候,那個剛纔還在給牀上的那個男人喂藥的婦女拿着碗也起身了,她又去旁邊的水壺裡重新倒了一碗清水,放在旁邊的桌子上面。然後就有起身,走到牀頭的地方蹲下去,好像是去拿什麼東西。
我們都瞪大了眼睛,看看她們這到底是要做什麼。因爲此刻的畫面,看上去比剛纔愈發的詭異了。
緊接着我們看到,那個老太太從袋子裡面拿出來了一件像是銼刀一樣的工具,而這個時候,那個剛剛走過去蹲在牀頭的婦女也站起來了,但是卻還在背對着我們,所以我們並沒有看到她剛纔又做了什麼。
然而當她一扭過來,瞬間我們幾個人全都繃緊了神經。我看着她手中此刻搬着的那個墨綠色的光滑的石頭的時候,立刻就忍不住的叫了起來。
“玄武石?孫婆婆‘老胡,那是玄武石,果然還是在他們這裡。”
孫婆婆看我的情緒如此激動,立刻就捂住了我的嘴。讓我不要出聲。
但是我能不激動嗎,那個我們辛辛苦苦找了塊半個月的東西,此刻終於見到廬山真面目了。不激動的那都是沒體會到我們這一段都經歷了什麼狗血事情的人。
而畫面裡面的情況此刻變得更加令我們詫異。之前那個詭異老太太不是從包裡面拿出來一個銼刀嗎。而另外那個把玄武石抱起來的老婦女,走過來就把玄武石放到了那個老太太的跟前。
此刻,老太太拿着銼刀開始在玄武石最光滑的那一面摩擦了起來,那一
面一看就知道是玄武平時臥着休息曬太陽的一面,所以靈力就會特別強大。她用銼刀在上面擦了一會,就從石塊上掉下來了很多的粉末。
這個時候,他就又拿出一張硬紙片,同時又端起那一碗清水,把那些從玄武石上刮下來的粉末全部都刮到了這個盛滿清水的藥碗裡面了。
然後用指頭在中藥碗裡面攪拌了一下,就又遞給了剛纔的那個婦女。那個婦女端過來這個碗之後,再次就又把碗裡面的這些攪拌着石末的水給躺在牀上的那個男子喂下去。
頃刻間,我們全都明白了。他們之所以把這塊玄武石給偷過來,是以爲把這塊玄武石磨成粉末拌成水喝可以治這個男人的病。所以才把它藏起來了,每次使用的時候就用銼刀在上面磨出來一些粉末。
看來這塊玄武石一直是藏在她的家裡面了。而不用說,這一塊玄武石也一定就是她們兩個給合夥弄走的。
就在這個時候,火盆裡面的火焰一跳一跳的,最後突然又猛的跳了一次,熄滅了。我們扭過頭一看,是火盆裡面的符紙燒完了。法力用完了,所以盆子裡面的火焰也都跟着一塊燒完了。
然後緊接着,那幾根擺在方桌上的白蠟燭,忽然吹來一陣陰風,嘩啦一下子也立刻全都跟着熄滅了。銅鏡裡那些模糊的畫面緊跟着就消失不見了。
“陳大姐,去把燈打開吧。”孫婆婆立刻說道。
黑暗中傳來一陣緩緩的腳步聲,孫婆婆啪的拉一下燈線,然後整個屋子就又重新亮堂起來了。
“怎麼辦孫婆婆,我們現在過去嗎,我們需要找的所有的人所有的東西,此刻都在那個屋子裡面。”我迫不及待的就問道。
孫婆婆點點頭:“嗯,但是我們不能貿然過去。先把桌子上擺着的這些東西都收了。”
“不能貿然?那怎麼過去?我們現在什麼都已經確定了,爲什麼還不立刻過去。”
我一邊收拾桌子上的那些東西,一邊不解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