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成之前顯然沒想到這點,楞了半天問我說:“你的意思是他第二次沒提前離開現場,就是因爲我在車裡,就是想看看我?”
我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應該不是想要看看你,看情況你的出現應該出乎了他的意料。”
“出乎他的意料?”明成沒明白什麼意思,我繼續解釋道:“咱們先想想這是個怎樣的人,首先他是不是真能控制人這一點我們先不下結論,不過從錄像上看起來我比較傾向他的確能做到這一點,如果說真的是這樣,那你覺得從他這一系列舉動來看,這是個怎樣的人?”
明成撓着腦袋想了想說:“應該是個心思縝密,計劃周到,而且非常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人。”
我點點頭繼續道:“的確,特別是最後一點,注意他非常不願意暴露自己,那麼在第二段錄像中他爲什麼沒有提前離開現場,而是情願把自己暴露在攝像頭之下?難道真的是因爲只是想要看看你?如果是想要看你,那機會多了去了,爲什麼選在這樣一個危險的場景下?”
明成深吸了一口氣說:“你的意思是他本來是沒準備留在這裡,而是我莫名其妙的出現胖子車中出乎了他的意料,才導致他沒有離開?”
我點點頭說:“應該是這樣,但是爲什麼他會覺得吃驚,這一點我就想不明白了。”
明成沒說話低着頭想了半天擡頭對我說:“阿巖,你說我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情,或許在那個神秘人眼裡我應該是個已經死了的人?”
這樣的確是能解釋的通這個神秘人的舉動,如果一個你覺得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估計是誰都會好奇的走不動路。明成起身把錄像點開又看了幾遍對我說:“你能再問你那個朋友要到街對面攝像頭的錄像麼?從那個鏡頭應該能看清楚這個人的長相,我覺得咱們真的要找到這個人好好問一問,他肯定知道很多關於我的事情。”
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神秘人一直在錄像的角落,從街對面的攝像頭來看應該是能看到那個人的長相,再加上我們手裡的工具,指不定真能找到這個人。
想着就給老張打過去,電話一撥通我還沒說話他那邊先開口了:“巖哥,你要的那兩段錄像是不是牽扯到什麼事情?我剛纔又看了看,我們資料庫裡面那兩段錄像被人抹掉了。”
抹掉了?我心裡
一驚,不過這件事情當然不能給老張說,我想了想對他說道:“沒什麼事情啊,是不是你剛纔不小心給刪掉了?”老張想都沒想說:“怎麼可能,這種事故的錄像我們管控的很嚴格的,拿到都不容易,怎麼可能會把它刪掉。”
我想了想對他說:“沒事,我這裡還有備份,等下給你發過去。我剛纔看了看那兩段錄像,錄像攝像頭街對面應該還有個攝像頭,你現在看看那個攝像頭的兩段錄像還在不在?”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就聽到老張說:“這兩段倒是在,怎麼?我把這兩個也發給你?不過你得告訴我,爲什麼要這些錄像,這視頻我之前也看了看,只是個小刮擦而已,你怎麼這麼上心?”我想了想說道:“實話給你說吧,錄像中這車是我一朋友的,這兩個小事故還是在同一天發生的,我覺得太巧了,會不會是有人在整他,這纔想要研究下錄像,看能不能發現什麼。”
老趙那邊倒是興奮起來說後面這事兒有了進展一定告訴他,到時候他一定幫忙把人給揪出來。我嗯了一聲隨便敷衍了兩句就把電話掛了,明成問我怎麼了,我把那兩段錄像被抹掉的事情給他說了說,他也一副想不明白的樣子。
我讓他先別想了,咱們先看看這兩段新的錄像,看看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老張很快把那兩段錄像發了過來,第一段由於神秘人很快就離開了現場,基本沒有正面對着這個攝像頭的鏡頭,找了半天我們還是把希望寄託於第二段錄像中。第二段看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神秘人的正面鏡頭,我趕緊暫停住,截了個圖放進明成朋友給的軟件中,開始解碼。
看了看進度條,想要把這圖片轉換成能看清人面部五官的程度估計還得一會兒,和明成點樂根菸問他對視誰刪了那兩段視頻有沒有什麼想法。
明成首先想到的是不是那個神秘人乾的,我搖了搖頭說:“不會是,如果是他纔想起來自己在第二段視頻中暴露了太久,他應該只刪除第二段錄像就行了,比較從公安局內部抹掉這些東西還是有一定風險的,他那麼謹慎的一個人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明成又想了想說:“也是,況且他那麼謹慎的一個人,我估計在第二次事故中他應該就料到了如果有人對比兩段錄像肯定能發現他,但是他還是執意留下了,所以我估計他根本不在意有人發現了他。”
“他根本不在意有人發
現了他.”明成的話讓我楞了一下,他這樣一說我倒是想到了一點東西,趕緊問他到:“咱們做個假設,如果說沒有你這檔子事,就是你根本就是個平常人,胖子也是個普通人,他碰到了這種事情,如果讓你和警察一起去看事故錄像,你會特別注意到這個神秘人麼?”
明成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說:“我肯定不會去特意注意這些事情,注意力肯定就放在整個事故到底是怎麼發生的,當然不會去注意路人的情況。”
我點點頭說:“那就對了,你剛纔說這個神秘人根本不在意有人發現了他,或者說,他根本沒料到會有“正常人”發現他。”
“正常人?”明成撓了撓頭問是什麼意思,我解釋道:“就這樣給你說吧,他在兩段視頻中都出現,在加上那兩個路人奇怪的舉動,一般人不仔細研究是不會發現的,如果真的能發現他的存在,那麼這個人只可能是在看錄像第一眼就發現了他,必定是知道他或者和他有關係,換句話說就是和你的事情有關係的人,”我看了看明成的反應,看他有點明白的意思才繼續說道,“你還記不記得胖子在聽到我問警察要這兩段錄像來看看的時候他的反應,他爲什麼反應那麼大?”
“你的意思是胖子第一次看錄像就發現了這個神秘人的存在,但是又不想讓我們知道,所以怕我們對比了兩段錄像後發現他的存在才趕緊抹掉了警方手裡的錄像?”明成有點失望的說道,我點點頭,看來明成已經和我想到一起去了,說道:“所以我覺得從公安內部抹掉這兩段錄像的人是胖子。”
明成聽了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現在怎麼去安慰他,雖然之前我們也曾推斷過胖子可能和明成的事情有關係,但是這些所有的推斷都沒有具體證據的支撐,換句話說這些推論都是我們在猜想,這些猜想也讓明成心裡留存了一點點希冀,希望胖子不會和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眼前真真切切的兩段錄像,再加上胖子對於這件事情前後驚人的態度轉變,明白着告訴我們他就是抹掉這兩段錄像的人,再加上錄像中這個神秘人,胖子肯定是和明成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明成,只能希望他自己能把事情想通,能把心結打開。這時候電腦“叮”的一聲響,圖片轉碼已經完成了,我拉着明成打開了圖片,看到眼前的畫面兩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