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太
因爲按照唐都的說法,宋家人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和唐朵兒去北京的意圖,並且策劃害死了唐朵兒,那麼爲什麼唐都可以在那麼厲害的宋家人面前,而且還在北京順利的逃出昇天?退一萬步說宋家人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麼爲了避免唐家人對宋家人的潛在威脅,他們應該害死唐都纔對,因爲畢竟現在整個唐家都掌握在唐都的手中,他們沒必要去害死一個微不足道的唐朵兒,卻放了唐都回來。
所以我很肯定眼前這個人並不是唐都,而是宋家的人,但是爲什麼宋家要派一個假的唐都來這邊呢?如果是要讓我死,那麼大可以不讓唐都回來,我用不了多久就會餓死在那間屋子裡的,想來想去我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宋家人是想得到我,不過他們不是要我死,他們是要我活着被他們抓到,而如果讓唐家人都死在北京,我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去北京了,所以他們只能讓一個假的唐都來帶我去北京。
那二叔所謂的“賣萌訓練”意圖又在哪裡呢?因爲在王左家的時候我和二叔通過電話,我知道這個訓練的確是二叔提出的,並不是唐都假借二叔名義所做的行動,不過這麼天真的訓練二叔肯定也是知道是瞞不過宋家人的眼睛,那麼他的這個訓練意圖何在?我覺得我又來到了一個死衚衕,二叔是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情的,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他上飛機前的短信提醒我小心唐都,看來整件事情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否則他肯定會想盡辦法來阻止我前往北京,那二叔的計劃是什麼?
我覺得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肯定是沒有結果的,所以我換了一個思路,如果二叔沒有對我進行這一週的訓練會怎麼樣?我會毫無遮掩的暴露在宋家人的面前,不過這不是最終原因,因爲哪怕是做了訓練也瞞不過他們的眼睛,如果不進行這一週的訓練,那麼唐都在和我離開那間屋子的時候就會直接前往北京了。想到這裡我突然明白了,二叔強烈的要求對我進行這樣的訓練並不是表面看起來的目的,而是他想要拖延一週的時間,讓我們晚一週再去北京!
但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想到二叔今天並沒有如約的出現在機場,還有他剛纔給我發的短信,我只能想到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現在已經在北京了,但是是在做我到北京之前的準備工作,而且有很大的可能性他是不會和我一起去見宋家人了,因爲如果他能和我一起,就完全沒必要給我發這條短信提醒我身邊這個人並不是唐都,我在下飛機之後會馬上見到他,然後和他一起去宋家,他會負責保護我,所以等我把整個事情想了一遍以後,我認定二叔現在就在北京,而且他會一直躲在暗處不現身,而我身邊的這個假唐都是宋家的人,這次回來只不過是借唐家的名義把我帶去北京,二叔一定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他沒有拆穿宋家的計劃,而是順水推舟的讓我跟着假唐都去北京,想到這裡我心裡總算有點安穩了,因爲二叔這樣做只能說明他對於自己的計劃有十足的把握,保證我在北京不會有任何意外。
十幾分鍾之後,飛機準時到達了北京,等我走出艙門呼吸着北京的空氣的時候,我知道這一
天終於來了。
下了飛機以後我和唐都第一時間給二叔打了電話,果然和我想的一樣那邊還是關機提示音,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問了問假唐都現在怎麼辦,他則是有點急切的想要趕緊去宋家,我聽了心裡暗哼一聲,看來他已經不在乎我發沒發現他是假的了,反正我現在已經到北京了,一時半會跑不出宋家人的手掌心,如果換做是真的唐都,上一次在北京吃這麼大虧怎麼想也不可能就這麼冒失的就直奔宋家,還在我二叔都沒有聯繫上的前提上,不過我也不想尷尬,既然已經接到二叔的短信了,我就繼續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對唐都笑了笑說:“那我們怎麼去宋家呢?總不能打電話讓他們來接吧?”這話一出“唐都”明顯變了臉色,看了我一眼什麼都沒說就拿出電話撥了個號碼說了句“我們到了”就掛了,然後帶着我出了航站樓直接把我帶進了一輛林肯,司機我都還沒看清楚車就啓動了。
車上氣氛還是有點尷尬的,“唐都”盯了我一會說道:“你二叔去哪了?”我有點戲謔的回答道:“這個問你們宋家人不是更清楚麼?他和我的聯繫不都是通過你麼?”說完我就把自己往座位上一放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
車大概開了40分鐘,最後穩穩的停在了一個大的四合院門前,四合院大門做的很霸氣,上面兩條正在圍繞爭鬥着的金龍彰顯着這家主人的地位和財富,我則被“唐都”客客氣氣的請下了車,站在門前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重重的敲了5下門,等了好一會兒門纔打開,裡面一個50多歲的老大爺眼神癡呆的看着我們一起進去然後又關上了大門。他帶着我輕車熟路的走到最裡面一個最大的屋子,然後對門口一個丫鬟模樣的小姑娘說:“去叫老奶奶出來吧,我把明家人帶來了。”
趁着這個時間我好好的看了一圈這個屋子,屋子很大,裝扮的也古色古香,傢俱全都是上好的木材,喝水的茶杯也全都是瓷器,整個屋子感覺就像是古代時候大戶人家用來招呼客人的地方,當然我知道我對於他們來說估計還算不上客人。牆壁上擺滿了書法作品,不過我也不懂這些,看了看應該都挺值錢的,看來宋老太還挺喜歡這些古玩字畫,最讓我矚目的是大廳的正中間的前面上擺的一副字畫,上面只有“控”這一個字,不過字倒是寫的蒼勁有力,我湊近看了看,底下還有個署名,不過字寫得是在是太草,看了半天我也沒看出來寫這字的人叫什麼名字,看了一圈大部分東西除了讓我覺得宋家的確有錢以爲其他倒是沒什麼感覺,索性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等着宋老太過來,喝了一口我立馬反應過來這就是我在宋準家找到的大紅袍的味道,看來宋家人對於大紅袍是情有獨鍾啊,雖然算不上最貴的茶,不過也算的上是比較有特色的茶葉了,喝了幾口茶宋老太還沒來,我有點無趣的對唐都說:“你家奶奶不是想我都要想瘋了麼?我到這都快把茶喝光了怎麼還不來?”唐都扭頭看了我一眼,剛準備說什麼就聽到門口有人喊道:“宋奶奶到!”
聽到這一聲叫我差點沒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有人會有這種叫法,不過想到宋家把房子裝扮的這麼古
香古色也可能保留了一些古代人的習俗,我趕緊低頭把茶杯裡的茶喝完,擡頭看看這個宋老太到底長什麼樣。不過當我猛的一擡頭就看到一張巨大的毫無血色的臉正緊貼在我面前。
這是一張十分巨大的臉,甚至我都不確定算不算的上是人臉了,看到它的那一瞬間我就僵在那裡完全不敢動了,過了大概2秒我才猛地向後倒去,又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環顧四周後才發現這裡哪裡是我剛纔悠閒喝茶的地方,牆面上到處都是這種巨大的人臉,而且這些巨臉上的眼睛完全就是王姐的眼睛,甚至比她的眼睛更可怕,眼眶中一點眼白都看不到了,黑洞洞的眼眶看起來好像是眼睛早已被人挖去了一樣,而剛纔我看到的哪一張臉並不在牆上,而是一個巨大的活物,它大概有2.5米高,巨大的臉上沒有一點毛髮,赤身裸體的站在那裡,身上的皮膚已經接近透明瞭,而它就是直直的站在那裡,雖然眼睛已經看不到了,不過我還是能感覺到它正盯着我看。
和它“對視”了一會兒我才慢慢發現它的臉上除了眼眶根本沒有別的器官,沒有呼吸器官它是怎麼存活下來的?我也更大膽的向前靠近了一點,很快就發現這個生物身上也沒有任何體毛,甚至連毛孔都沒有,這樣否定了我剛纔一度認爲它是靠毛孔呼吸的想法,我靜靜的看了它5分鐘,它只是呆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就好像是一個石雕一般,不過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能感覺的到它的視線就跟隨到哪裡,這讓我十分不自在,更何況周圍的牆上還有無數張這樣的人臉直勾勾的盯着我,更讓我渾身發毛。
看到這個生物的眼睛,我一度認爲它就是王左說的長期被人控制以後的併發症,不過好像也不對,想到這裡我冷靜下來細想到,我在宋準家看到王姐的時候她的眼睛也是這個樣子,而且肢體極度僵硬,後來王左告訴我這是人被控制時候的徵兆,眼前這個生物在我面前一動不動我可以連接爲長期被人控制所導致,不過怎麼可能連器官都沒有了?而且沒有呼吸器官它是怎麼存活下來的?
其實在我最初到王左家被他第一次控制以後我還對於原力是一種半牴觸的態度,因爲這和我的認知差距太大,我那時候一直認爲一定是王左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對我做了什麼手腳,比如對我下了藥才控制了我。不過在隨後的幾天我慢慢的瞭解了原力以後,也開始慢慢接受的確是存在這樣一種東西,其實說白了我們的大腦可以被想像成爲一個電磁波發射器,對於外界的任何信息我們都能做出反饋,而原力說到底就是你掌握了目標對象腦電磁波的規律,你可以通過合適的外界刺激來控制他所反饋的信息,從而達到控制他的目的。所以說牽強一點我認爲原力還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的。而眼前這個生物雖然通過眼睛看起來就是被長期控制的產物,不過你要說原力還能把一個人的身體器官都控沒了,還能讓他不呼吸還能繼續存活,那我就覺得太扯淡了。
想到這裡我一下反應過來眼前是怎麼回事了,於是站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說道:“宋家奶奶,俗話說外來的都是客,我都跟着你家的人來了,你再這樣測試我就有點不地道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