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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股力量

正文_第二股力量

一直到我回到家躺在牀上的時候,我都認爲身份證和家書的失蹤都只是自己被偷了東西罷了,可是當我翻開口袋數了數自己丟了多少錢的時候,我才發現,身上的錢一分都沒少,身份證和信卻丟了,爲什麼?身份證和信都是夾雜在口袋裡面的零錢中的,爲什麼偷東西的人卻這麼巧合的偷了身份證和信,難道真的他這麼不走運沒有拿到錢?經過了在機場的思考,我已經慢慢發現,在宋準的事件中,沒有巧合這一說,任何一個看來很平常的動作都是有它的動機的,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那麼就很好解釋了:拿走我的身份證是爲了讓我不能取票,理所當然的我今天就不能去北京了,而拿走信則是想讓我徹底退出對於宋準的調查,讓我丟失了目前爲止最重要的東西,如果這樣看來……

再我又一遍梳理了整件事情的經過並且確認了很多細節之後,我不得不承認,在調查宋準這件事情中,似乎還有除了它以外的第二股力量,這股力量在我決定去北京之前沒有任何動靜,或許是因爲它起初並不看好我能調查的這麼深,也或許是因爲當第一股力量慢慢引導我一步步接近真相的時候,它發現事情正朝着它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而當我拿到信的時候,它覺得事情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只能選擇了一個很隱蔽的方式不想暴露自己的存在,偷了我的身份證來破壞我去北京的計劃,這表明它也想要一直藏在暗處,不想被我發現,所以選擇了這樣的方式,讓身份證的丟失看起來就是很平常的街頭遭遇扒手一樣。

我也基本肯定身份證和信是被在我離開機場時候撞到那個姑娘偷的,我也不能肯定她是不是第二股力量中的一員,亦或她只是被僱來偷取我的東西的街頭小偷,不過相對於這兩股隱藏起來的力量,我也有自己的優勢,那就是它們根本沒發現我已經決定不去北京了,同時我也發現了它們的存在。但是這樣一來我又要面對另外一個棘手的問題了,那就是第二股力量和第一股力量一樣,我根本不知道它的目的是什麼,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誰是我需要堤防的對象,那麼我之前想的這個理由又要多一種情況了,那就是它既要瞞得過第一股力量,又要瞞的過第二股力量,讓它們都覺得我仍舊是它們手上的那個提線木偶,任由它們擺佈,只有這樣,我也才能給自己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去調查線索,去給自己加一點籌碼。

看來目前最難解決的就是這個理由是什麼呢,讓第一股力量覺得我還是會按照它們想的,義無反顧的去北京找宋準,同時滿足第二股力量的要求,讓我只能留在這座城市,而當我想到今天下午那個小小的交通事故的時候,我相信我已經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7點50,我準時的出現在了機場門口,等我再次擡起手看到手錶指針已經準確的指向了7:55的時候,並且看到左邊開來的一輛汽車時,我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向前邁出了一步,接下來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睜開眼發現是天花板的時候,我已經確信自己是躺在醫院裡了,而旁邊一臉驚恐的人應該就是司機了,我朝他微微一笑,在打發了護士倆開房間後,我倆都嘆了一口氣。

看來我的計劃成功了。

旁邊

這個“司機”,準確的說是我安排的“司機”,是我一個信得過的朋友,昨晚當我想到回家時候那場小小的交通事故的時候,我一下就想到了這個絕妙的計劃。我只需要在機場門口發生一場交通事故就完美的騙過了兩股力量的眼睛,而之所以要在機場門口演出,是爲了讓第一股力量知道我的確是今天要去北京的,而上演的這個故事則是讓第二股力量知道我近期只能留在這座城市哪也去不了了。當然,爲了這次演出不要讓我在醫院躺太久,在司機朋友送我來醫院的路上還是對我做了一些僞裝的,以至於讓醫院覺得我已經有輕微的腦震盪,需要在醫院觀察2個月之久了,不過整個計劃最讓我不放心的地方就是,當我出了車禍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兩方的勢力任意一方都可以強行將我帶走,所以當我睜開眼睛看到的是自己躺在醫院的時候真是鬆了一口氣,至少目前來看它們都還沒有發現我的真正目的。

打發了朋友離開後,我叫來護士給我了一支筆和一個筆記本,我還是比較習慣在清理思路的時候寫下來,等到我確定護士已經完全離開後,打開筆記本開始思考這兩個月我到底要做什麼:

暫時不去調查兩股力量到底是何方勢力,它們隱藏的太深,就目前我手裡這點可憐的線索估計也查不出來什麼。現在需要查的是它們這樣想要左右我的舉動的目的是什麼,第一股力量明顯是在引導我調查宋準,爲什麼?顯然讓我去北京只是表面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什麼?而第二股力量,之前一直小心翼翼藏起來的它爲什麼突然出現,爲什麼這麼想要阻止我去北京,難道我去北京了就會發現它們的秘密?

我在筆記本中間畫了一個小人代表我,左邊是A,右邊是B,當我把它們的種種舉動都用帶有方向的箭頭最終彙總到我身上的時候,我慢慢發現似乎它們的舉動只是想要控制我。

爲什麼?我只是調查宋準的人而已,宋準應該纔是它們的目標,爲什麼是我?

當我還在因爲自己在這件事情中充當的什麼角色而頭痛的時候,護士推門進來說,明成,你女朋友來看你了。我呆呆的看着她,正準備說我沒女朋友,病房門口就出現了一個姑娘,我心裡大喊一聲糟糕,因爲這個姑娘,正是偷我身份證和宋準家書的那個人。

這個姑娘25歲左右,也沒有什麼特徵,扔到人羣中立刻就會消失的那種,看到她來我就開始擔心她是第二股力量的一員了,而當她把護士支走,看了看我說:“明成,你這計劃代價也太大了”的時候我也終於肯定她的確是其中一員。

不過我還是很謹慎的確認了一下,表現的有點吃驚的問她是誰,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她聽了噗嗤就笑了,然後整了整衣服嚴肅的對我說:“你的確比我們想像的要厲害一點,不過你也不用裝了,我們都知道對方是誰,至於你今天的這場演出,”說道這她甚至挑釁的看了看我,“在我們面前真的就像是小孩玩的過家家一樣幼稚,不過既然你現在還是在這裡,那我們也放心了,你也不用擔心,宋家人的勢力還到不了這麼遠,他們就快要老死在北京了。不過我也勸你,最好離他們遠一點,我們可不想這麼輕易的就把你弄丟了。”

還沒等我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麼的時候,她起身對我說:“

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傷吧,剛纔醫生告訴我你有輕微的腦震盪呢,多在醫院待幾天吧。”說完轉身就往外走,我叫住了她,想了半天一時半會問題太多,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問,就問她:你叫什麼?

她呵呵一笑: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唐朵,以後咱們見面的時間長着呢。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我再細細的把她說的話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以後,才發現有用的信息沒抓住多少,疑問倒是又冒出了一大堆,宋家人是不是指的宋準家?爲什麼讓我離宋家人遠一點,難道有什麼危險麼?爲什麼既然發現了我的把戲,不把我從醫院帶走而是讓我在醫院多待幾天?還有那句“他們就快要老死在北京了”是什麼意思?而最讓我不解的就是爲什麼她說不想輕易就把我弄丟了?我只是個想知道宋準去哪裡了的人,他們沒必要這麼在意我啊,想到這裡忽然想到剛纔在筆記本上畫的圖,等我抓過來掃了一眼,我就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了:原來從事情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我。

不過從她說的話來看,她顯然沒有發現我並沒有醫生說的那麼嚴重,所以2天后的一個晚上我偷偷的從醫院溜了出來回到自己家,在家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從我知道的事情開始調查,而目前我知道信息最完整最充分的就是王姐了。

第二天中午王姐對於我的突然拜訪還是很驚訝,我也想不到什麼好理由來她家,也只是隨便敷衍說來問問宋準有沒有回來過。王姐還是給我泡上了茶,和我聊了聊宋準,當然我也沒指望她能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所以故意把話題往我第一次來宋準家偶遇她那天:王姐啊,上次見面你說宋準半夜了給你打電話說自己生病了,有沒有說是感冒了還是發燒了啊?王姐搖搖頭說:沒有說,只是說自己不舒服,問我能不能送點飯給他。不過小成你說也奇怪啊,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晚上我是11點就出門了,可是當我回過神來站在門口開門都已經過了0點了,我真是發現自己這腦袋越來越不好用了,就1個小時的事情都記不住。我則是在心裡默默唸叨:你記不住我記得住啊,你那1個小時差點沒把我嚇死。說道這裡王姐突然起身說道:你等等我啊,今天的藥忘了吃了,你說我這腦袋,一邊說着一邊轉身從抽屜裡面拿出藥放在桌子上,我瞟了一眼,是一種叫做谷維素的藥,就隨口客氣了幾句:王姐,我看你身體挺好的啊,怎麼吃起藥來了?王姐道:好什麼啊,這幾個月經常失眠,吃了好多藥都不管用,還好小宋給我買了點這個藥,說自己以前失眠就經常服用這個藥,很管用,我也是才吃了幾個月,不過吃了以後的確效果很好,晚上睡得很踏實呢。聽到這裡我有點疑惑了,宋準會睡不着覺?已我對他的瞭解和他告訴我的情況來看,宋準從來沒有失眠過,哪怕是在他壓力最大的那幾個月,都是晚上我們出去瘋,回家倒頭就睡,所以宋準說的話根本就是在騙王姐。但是爲什麼他要騙王姐去吃這種藥呢?看到王姐還在忙着倒水,我拿出手機百度了一下這種藥,這種藥的確是常見的用來神經衰弱的高效輔助藥物。而當我注意到王姐藥盒上的生產廠家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這個品牌的谷維素都是膠囊型藥物,而我面前這個圓形的藥片讓我意識到這個所謂的藥,根本就是宋準的陰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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