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剛想道歉,燕天南卻突然在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
“你怎麼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他語氣雖淡,但是陸小媚卻覺得心頭熱熱的。
“你先進去,等我把這裡掃乾淨你再出來。”燕天南說道,一邊從她的手中拿過笤帚和簸箕,自顧自的掃了起來。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冷冽,不知道怎麼的,她看着眼前的燕天南突然有種隱隱的擔心。
“冷哥哥,怎麼了?”她拿着電話跑到了屋裡。
“我已經到三亞了!!這裡特別暖和啊!再問你一句!來不來!”冷冽好像心情很好,興高采烈的嚷嚷着。
陸小媚嫌棄地說道:“我纔不去呢!對了,你啥時候回來啊?”
“怎麼,冷哥剛走就想着我回去了?”冷冽笑着,但是一想到陸小媚的震天獅子吼,連忙說道,“年前回去,年前回去,還要跟你一起包餃子呢!”
陸小媚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燕天南對妖怪有沒有敵意,但是還是先試探一下的好,況且他能力在自己之上,萬一事態不好控制就不好了。
“沒什麼事兒就掛了,祝你玩兒的開心!”陸小媚說完,不顧冷冽的咿咿呀呀,自顧自的掛斷了電話。
走出來時,門口的雪已經被燕天南清理乾淨了,她連忙換上了雨靴,跑了出去,趁燕天南不備,團好一團雪球砸到了他的後背。
燕天南笑着扭過頭,看着嘻嘻哈哈的陸小媚,心情一陣大好,但是一看到她仍舊沒有繫上的扣子,又覺得頭疼:“釦子釦子。”
陸小媚奇怪的低下頭,看到自己敞開的羽絨服,也不說系,吐了吐舌頭,又團起一團雪球,扔了過去。
但是這次燕天南巧妙地一閃身躲過了。
“天爺呀,你怎麼動作這麼快!”她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卻仍舊不甘心的又團起了雪球,再次扔了過去。
燕天南仍舊身形迅速,陸小媚不服,一個接一個扔了過來,燕天南也一個接一個的躲了過去,直扔的陸小媚氣喘吁吁,燕天南的身上還是乾淨如初。
“你,哧呼,哧呼,你怎麼這麼快!哧呼,哧呼!”陸小媚彎着腰扶着膝蓋,氣喘吁吁的說着。
看着她凍得通紅的臉蛋兒,燕天南的心理突然燃起一種想要捏一把的衝動,但是轉瞬即逝,平靜的彷彿他從不曾有過這種想法一般。
燕天南把笤帚放在一邊,搖了搖頭,摘下手套緩緩向她走了過來,陸小媚瞅準時機,迅速抓起一把雪朝他扔了過去。
這次終於準確無誤的扔在了他的身上,她興奮地跳了起來:“哈哈!終於中招了吧!”
燕天南笑而不語,徑自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衣服。
陸小媚一愣,只見燕天南已經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認真的給她系起了釦子。
他微微着彎腰,低着頭,一絲不苟的溫柔的給她繫着釦子。
這一瞬間,彷彿天地萬物都靜止了一般。
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心跳就像摩托車一般,一下子跑上了一百八十邁!
她一個急轉身轉了過去。
“嗯?”燕天南奇怪的看着突然轉身跑開的陸小媚,有些不解。
“我,”陸小媚嚥了口唾沫,微微扭頭,又怕他看到自己臉紅,又連忙扭了回去“我,我去天奕給你買衣服。”
說完,也不顧燕天南的拒絕,飛速了跑了開來。
也許是太慌,跑了沒多遠,竟一下子摔了個屁墩兒。
她只覺得自己的臉燒的都要冒煙兒了,也顧不得疼痛,連滾帶爬的站起身,再次跑遠了。
燕天南愣愣的看着她,小小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路口,他輕輕笑着搖了搖頭,覺得這雪下的實在是可愛。
“叮鈴叮鈴叮鈴-----”
杜康煩躁的抓起枕邊的鬧鐘,一看,纔不過八點,他忍不住腹誹,誰這麼煩人,大放假的早起打電話。
“喂,你是誰啊!”起牀氣發作,他語氣也有些不好。
“你,你好,你是,你是靈異社的杜,杜康嗎?”對方是個女孩子,聽聲音應該是極其害怕着什麼。
杜康一下子醒了過來,學校裡早已經通報過不知道多少次他的靈異社了,早已經沒什麼人來找他了,現在卻突然有人找他,還是點名靈異社,他不由得精神了起來。
“你好,我是杜康,你是?”
“我,我是體育系的殷曉陽。”
“你有什麼事情?”杜康聽着殷曉陽的聲音語氣彷彿是害怕到了極點一般,不由得有些擔心。
“是,我,我前天晚上,遇見一件怪事,是這樣的......”
茶店。
“嗯?四嗎?她們沒流對她做什麼就狗了?”陸小媚一邊瘋狂的往嘴裡塞西紅柿炒雞蛋,一遍含糊不清的說道。
“呵。”燕天南忍不住笑了起來,抽出一張紙幫她擦着嘴巴。
“她說,當時她看到她們從牀上跳下來就嚇暈過去了,等在醒來的時候,兩人已經不見了,一開始她以爲是做夢呢,結果這兩日,她胸口上出現一片雪花似的紋身,而且越來越明顯,她覺得是那兩人留下的標記。”杜康說道。
“雪花紋身?”陸小媚喃喃自語道。
“嗯?雪花紋身?”燕天南突然開了口。
“你知道嗎?”陸小媚連忙問。
“什麼?”杜康道。
“沒什麼,你把那個女生電話給我發過來,我有興趣會聯繫她的。”陸小媚說道。
杜康心中一緊,好不容易有個藉口能打一個電話,他可不想這麼快就掛:“那個,那個,你身份不方便,不然還是我幫你聯繫吧?”
陸小媚想了想,覺得杜康說的有道理,畢竟是在學校,還是不要別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好,而杜康有個靈異社社長的頭銜,辦起事情來也方便,於是說:“行,你先問問她願意出多少錢。”
杜康高興的說了聲“好”,才依依不捨的掛斷了電話。
聽到陸小媚說出這句話後,燕天南的臉上飛速的閃過一絲疑惑,但是陸小媚並沒有發覺,仍舊饒有興趣地問道:“你知道雪花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