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方湊過去看了一眼,只見應該是一個人的資料,還是個女生,相貌清秀,還是跟陸小媚一個大學的。
陸小媚看完之後突然怒氣沖天的狠狠往桌子上一摔,咬牙切齒道:“原來是她!”
元方看着陸小媚的眼睛又像銅鈴一樣的瞪了起來,知道她又要出去找事兒消氣了,一時半會兒應該沒有自己的事兒了,於是起身要走。
“你去哪兒?”陸小媚一把拽住了他,仰着小臉兒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元方的心裡頓時軟的一塌糊塗,脫口而出道:“你說吧。”
陸小媚愣了愣,讓她說?她說什麼,對了,她還真有點兒事兒可說:“你待會兒上班的時候要是回地府,就幫我帶一份他們靈異社的成員的檔案行嗎?”
元方沒有說話,因爲這是不能的,地府裡紀律嚴格,陽世人的檔案是不能隨便拿出來的。
但是他今天就像着了魔了一般,點了點頭。
陸小媚欣喜的衝上去抱了抱他,先前的陰霾似乎一掃而光。
送走元方,她回到了店裡,抱着蒲團,開始細細思索該怎麼對付這個女生。
張悠悠心裡煩悶,早晨出了那麼一檔子的事情,導致陸小媚今天關機關了一天,連下午的課都沒來得及上。
下午上課的時候,她一進班,就聽到原本熱熱鬧鬧的班裡一下子冷清了下來,頓時怒火中燒,忍不住大吼到:“你們這一羣人,整天以別人的八卦爲樂,有沒有想過那根本不是真的!你們認識冷老闆嗎!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你們知道什麼啊,整天就閒的蛋疼一樣的聊別人!”
許是張悠悠原本就是校董的女兒,所以班裡多人都不敢反駁她,一時之間班裡氣氛尷尬的可怕。
終於,有一個一向看不慣陸小媚的女生忍不住反駁道:“你在這裡跟我們發脾氣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去找到‘每日一扒’啊!讓他澄清啊!”
對了,找到那個“每日一扒”就可以證明小媚和冷老闆之間是清白的了,可是怎麼找呢?
張悠悠一下午都有點兒魂不守舍,一直在想着怎麼找到這個“每日一扒”,找到這個人,她就能使盡辦法來讓這個人澄清冷冽和陸小媚的關係了。
下學的時候,她渾渾噩噩的走出了教室,外面天已經昏暗了下來,她正掏出手機要給陸小媚打電話的時候,只見手機上閃過一個論壇推送,標題一下子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止不住的憤怒的顫抖了起來。
“陸妖精清晨梨花帶雨從千年老闆別墅中跑出,許是昨夜未得到滿足。”
看着陸小媚紅着眼睛從冷冽的別墅裡跑出來的圖片,她一下子想起自己清晨給陸小媚打電話時,她那不耐煩的聲音,難不成真的是因爲自己攪了她的好事?
不會的不會的!張悠悠連忙晃晃腦袋,陸小媚是自己的閨蜜,她知道自己喜歡冷冽,不會背叛自己的,對,自己不能懷疑陸小媚。
“對了,你知道嗎?現在這兩天聽說有個‘未來窗口’的招靈儀式挺火的!能看到自己未來的愛人是誰,我打算今天晚上試一試!”不遠處有兩個身影模糊的女生小聲交談道。
“未來窗口?”張悠悠低聲唸叨道,然後快速向前一步,抓住了那個女生的胳膊。
那個女生不解的看着她:“你是?”
“你說的什麼‘未來窗口’?”張悠悠迫不及待地說道。
那個女生想了想說:“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胡說!你剛剛還說晚上要試一下的!”張悠悠不依不饒的說到。
那女生好像被張悠悠說的沒了脾氣,突然伸過頭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好,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不能告訴別人!”
張悠悠用力點了點頭:“我絕對不告訴別人!”
“今天晚上過了十二點啊,你就在臥室裡放上一面鏡子,然後準備一碗水,一根蠟燭和一張冥幣,咬破你的手指之後把血滴在水裡,把冥幣給沾溼,然後貼在鏡子上,在把蠟燭放在水裡點燃,”
“做好這些準備之後,你就用手背拍三下,念:我的靈魂啊,請爲我打開未來的窗口吧!這個時候只要你誠心,你就會看到鏡子裡面出現了一口水井,然後你就慢慢的走進去,這個時候你就趴在井邊向下看,就可以看到你未來的愛人了。”
“真的假的啊!”張悠悠狐疑的問道。
“你別不相信!我做過了!我真的看到了!”女生身旁的另一個女生說到。
張悠悠看了看她,發現周圍好似起了霧氣一般,那女生的臉隱藏在霧氣裡,讓她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
“好了,信不信由你,對了,我再跟你說兩點禁忌,那就是從十二點開始,千萬不要碰電器,千萬不要說謊,不然儀式會失敗的。”這個女生笑着說到。
張悠悠用心把這些都記了下來:“好的,我都記住了,謝謝你啊!”
那女生點了點頭,拉着自己的夥伴走遠了。
張悠悠不停地在念叨着儀式的內容,突然想起一件事,她不知道該去哪裡買冥幣,想扭頭問一下的時候,卻發現路上除了她自己,竟然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走的真快。”張悠悠聳了聳肩,扭頭向車棚走去。
女生走了幾步突然一個轉身轉進了小花園裡,好像很累一般,把左手上撐着的一個巨型玩偶扔在了地上:“真是倒黴,大白天也不知道那個老頭子要什麼要,還跟吃了藥一般,折騰了兩個小時!”
倏地,她的臉上起了一層陰鷙:“不過明天有好戲看了。”
陸小媚翻看着着靈異社幾人的檔案,尤其把張明月,李大奎,小王的抽出來擺在了上頭,她的手中也沒有停下。
看着年齡一欄,李大奎21,小王20,張明月21,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麼,但是有一點還得確定一下。
她按着上面的電話號碼撥打了出去。
“喂。”接電話的人聲音疲憊,彷彿剛經歷了一場大難一般。
“您好,我是公安處的,我們看到您女兒的死亡證明上是22歲,但是根據您之前交上來的筆錄上是21歲,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需要一個準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