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能夠拯救我們的,惟有我們自己。
——題記
必須找到有用的工具,必須!
延新在汽車前座翻到了一個修車用的老虎鉗,奮力向車窗砸去,一下,兩下,
24秒,
終於砸開了車窗,在危急時刻人的力量有時候是令自己也難以想象的!
26秒,
延新又砸開了旁邊的玻璃好有足夠的空間爬出去,
30秒,
他從車窗衝了出去,
33秒,
他邊使勁的拽着雪兒,邊衝她大喊,生命有時候就是如此脆弱,在一瞬間就已經決定了它的存在或消亡。
50秒,延新將嚇呆了的雪兒拉出了車內,又拉着她跑開了車子。
58秒,
60秒,12點正!一陣爆炸的巨聲響徹了天空,濃煙從地面竄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黑色之霧。
汽車在瞬間炸成了碎片,延新和雪兒呆呆的看着冒着滾滾濃煙的汽車殘骸,他們都還沒有從夢中醒來,這可怕的惡魔之夢!
“秦合,關於周玉婷身世的事調查的怎樣呢?”松山警察局內,賀興國正問着關於河中女屍案件的調查情況。
“雖然她的身世記錄十分模糊,不過還是找出來她的確有一個雙胞胎妹妹叫周欣,周欣很小的時候就失蹤了,當時認爲是屬於拐賣兒童的案件,一直都沒有破獲。”
“哦,那麼我們開始的推斷很有可能是正確的,這個還活着的‘周玉婷’應該就是周欣了。”賀興國點燃了一隻香菸饒有興致的抽了起來,“你來一根嗎?”
“不了,我正戒菸當中。”秦合喝了一口茶,“不過現在只是推斷,要證實還是要儘快把這個‘冒牌貨’抓起來。”
“年輕人還真是性急啊,如果現在貿然把假‘周玉婷’抓起來豈不是失去了釣到大魚的好機會!”賀興國神秘的笑了笑。
“你是說現在放任‘周玉婷’不管,暗中監視她,來楸出隱藏在背後的人!”秦合的聲音有些顫抖,這可是一次重要的機會呀。
“是的,所以現在要按兵不動,派人秘密監視她,至於確認‘周玉婷’是真是假,只用暗中取她的指紋覈對就行了,雖然是雙胞胎指紋總不能一樣吧。”賀興國說着笑了起來。
“好主意,那我立刻就去安排這次監視行動,一定要查出暗中指使的人。”秦合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賀興國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看着窗外溫和的陽光感到了一絲輕鬆。他翻了翻桌上的一堆資料,目光停留在一份簡歷上面,那是一個新調來同事的簡歷。說是新調來也不太恰當,因爲在四年前這個人就在這裡工作,後來不知什麼原因調到外地去了,現在重新回到了松山。
“不簡單的任務啊!”賀興國看着簡歷上的內容感嘆道。
趙建鋒,現年32歲,22歲加入松山警察局,25歲便因在大案偵破中的突出表現而記一等功,27歲獲全國優秀警員稱號,28歲便被升爲警察局刑事部門的長官,而且按照這種表現不過幾年就很有可能成爲松山市最年輕的局長。不過就在這一年,不知爲什麼,他主動提出調動,離開了松山市,現在的迴歸當然是松山警察局領導們求之不得的事情。而他回來的職位和賀興國平級,都是作爲松山市警察局的高級警探。
“真是年輕有爲呀!”賀興國不由的感嘆道,想着自己都50多歲的人了,感到時間流逝的無情。
趙建鋒大約一個月之後就會來上班了,賀興國期待着這個年輕人的表現。
10月微涼的秋風柔和的吹拂着清林海岸,微微泛起的海浪擊打在岸邊的礁石上碎裂成晶瑩的水珠,淡淡的水霧隨着微風溼潤着她的面頰,撩起了她那烏黑的秀髮。
望着緲無邊際的淡藍色的大海,她的思緒被帶回了那遙遠的過去,遙遠,似乎就是如此,如果悲傷的距離總是那麼接近的話,那快樂的感覺的確是太過遙遠了。孩提時親密無間的歡笑變成了長大後的冷漠和敵意,難道時間真的可以隔閡一切,包括親情?
她不太明白自己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是對於他的愛,或是對於她的恨?她變的有些不瞭解自己,似乎過去的自己已經死去…
又一陣清涼的水珠濺到了她的身上,她打了個激靈,午後淡淡的陽光沒有絲毫的溫暖。
是時候該回去了,她知道自己不能過多的拋頭露面,現在的生活跟禁閉一般,不過還是得耐心的等到那一天,到那一天一切都會好了,等待吧,等待着那重獲新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