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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傳說在身邊(四)

第34章 傳說在身邊(四)

當晚鎮長就派遣了一大批青年後生向別鎮尋去,務必在此月圓之夜之前完成蛇靈殘力彙集,因爲此蛇靈主體靈力已被打散,那殘餘的蛇靈力也會在這個月圓之時消失在世間,時間卻是十分緊迫,一個個都忙碌起來。孔老請了秋山居士回了自己家中,也來問道這大蛇怎麼會在人居之所,躲在了樹中,要不是被天雷加身,鎮裡還不知竟然有此大蛇盤踞在此。那秋山居士聽也回說:“說來此事與你也是有點關xì ,那次你在深山迷路,途中不是被一條蛇追嗎?”秋山居士一提此事,孔老立馬就臉sè發青,指頭打顫不停說:“不會吧?那條大蛇可不像是這條青花大蛇,此事有什麼關聯?”

秋山居士想了想說:“蛇最具有靈xìng,一般上了氣候了蛇怪都是雌雄相居的,那條被殺了的是雌蛇,這條我雖沒親眼瞧見,據我推測是雄蛇。”孔老嚇道:“那次多虧了居士,我才能都以逃生,不過說那蛇是一對的,可有點不信?秋山居士呵呵笑道:“你也不必如此後必,此青花蛇怪現已雙雙歸西,也是它們的劫數,現也不可能傷害到你,只是當時我沒搞清其中緣由就下了狠手,因果天理報之不爽,想不到如此快,立馬應在我的身上,不說要找到那蛇皮就相當困難,若想彙集蛇靈之力又難上加難,而治好蛇症也僅僅只有幾分把握。”孔老聽了秋山居士如此說,惶恐回道:“居士大恩,居士大恩,要不是上miàn 下了死令尋到七葉刺金花,也不會去觸碰那青花蛇怪。”秋山居士對着孔老虛擡了手說:“想來上次你帶回來的七葉刺金花已被上貢去了,這鎮長與你干係甚重。”孔老臉微紅道:“也是在下福緣不淺,上貢了七葉刺金花後,上官看我獻寶有功,問我要什麼獎賞,在下小一輩志氣不薄,心裡也有治國策,本想上京謀求的大吏,這上官輕輕說了,胸有治國策又如何,還不如在此一方做個富guì 閒人來瀟sǎ ,不過看了我小輩,相談了幾句最後定下了,讓他現在這鎮上作出功績來,然hòu 有機huì 纔會上調爲吏。”秋山居士點了點頭也是你福澤,不過現在過去也有十多年了,看那鎮長也沒見升遷啊,難道其中出了什麼變故不成。

孔老臉微紅道:“也是這孩子沒這機運,不想這上官沒兩年就被政敵搞下臺,還好此事與之關聯不深,這孩子也只有老老實實呆在這裡,民聲治安都還過的去,現在上miàn 在大量提拔新吏,按說這孩子的政績也能升遷,不想發生這等怪事,只怕是瘟疫來臨,這樣這孩子的官途也就到至爲止了。”秋山居士抽出的那柄軟劍,用綢絲輕輕的擦拭着說:“世人都難逃出名利兩字,不想修行之人也爲此爭鬥不休,此事一了,你們在無機緣相見了。”孔老也不知如何回話,只能默不做聲,那秋山居士好似累了,輕輕說道:“你去吧,我要休息了。”孔老恩了一聲就退下了。

孔老剛退下只看那鎮長就上前問道:“祖叔叔,這秋山居士能有幾分把握治好怪症?”孔老無奈的說道:“你也不要報太大希望,得失有命,莫強求,你又何必要混入那泥潭中呢?”鎮長眼神怪怪的說道:“祖叔叔,你從小也知孫侄志向,怎麼可以安隅一方,當這小吏可不說屈才,只想讓天xià 黎民過上安定生活,這就足夠了。”孔老也嘆了口氣說:“小三子,祖爺爺也知你有抱負,也切莫太與自己爲難了,現在距離月圓也有一個多星期,還是先把這事了結了,你纔有可能上遷。”鎮長無奈的看了看秋山居士的所住的房子,心裡默默的祈禱,希望這秋山居士不要讓我失望。

第二天就有人打聽出來了,那戲班才離開不江山縣不遠,據說正向贛州行去,鎮長一聽,就好生囑咐那人說:“務必要回那蛇皮,這裡一些銀兩帶上,實在不夠可先打下欠條,不過事關重大我想那戲班的樂師應該會體諒的吧!”那人得了銀兩騎上大黑馬就向贛州方向駛去,鎮長也稍稍放下了心事,只要途中不出現意外趕得回來了吧。

可惜天公不作美,生活總是事事不順,好的不靈,壞的靈,那人馬不停中蹄的趕往贛州時,那戲班還沒有到,中途肯定也會爲村衆唱戲,不過最終點也是這贛州府,只有安心在那等就行,幾天就可以到了,那想那人等了兩天最後等到的消息卻是,那夥戲班在晚間過鄱陽湖時,被湖裡的水怪掀翻了船,戲班的人全死,今天早shàng 有漁船打撈到死屍。那人一聽到這消息立馬回來報告了鎮長,鎮長聽了這樣說,感覺天都塌掉一般,最後還報一點點問道:“難得沒有打撈沉船?”那人回答:“那湖水太深,又是早shàng 才發現的,也不知有沒有生還者,不過對沉船都沒辦法。”鎮長揮了揮手讓那退下去休息,這四天來回一真趟的趕路是相當辛苦的。

沒辦法只有實話對秋山居士說了,那秋山居士聽了之後了,搖頭說道:“哎,看來本居士真的在劫難逃了。後天就開始起壇做場法事吧。”然hòu 就閉了門不在見客,鎮長無奈的去找孔老,當晚孔老又拜訪了秋山居士,後出來對鎮長說:“這次秋山居士會耗盡畢生功力,哎。”

時間一晃就過去當月圓之夜,一羣得了怪症的鎮民,一個個都來到了那大榕樹下,聽了孔老的說法,一個個心裡過意不去,眼眶紅紅,個個安靜的立在那榕樹邊上,只見大榕樹下早起一高架,架臺上還擺着那蛇骨架,還有幾多新摘的白蓮花,分立在兩邊的瓷瓶中,那秋山居士盤腿座在高臺之下,口中默默着念着不知明經文。那經文吟唱聲甚是神聖,邊上鎮民聽了都覺得聲節神秘,且有一種洗滌心靈的力量,慢慢的進入到自己心中最軟處。

思@路@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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