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都是彪哥,是他逼我這麼幹的。”
謝文東的出現,使得情況來了一個大逆轉,妙妙雙眼如明亮的寶石,閃動一絲訝異。
她第一個反應過來,拉着林風的手臂,在她飽滿的峰巒上摩擦,摩擦……
“林風,其實有些話我早想和你說了,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深深愛上了你。”
“如果你不相信,我願意跟着你去洗手間,證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你……”
麻子臉彪哥怒了,妙妙把髒水都潑在他身上,他哪會不清楚,等待自己的下場,還能有好?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
麻子臉彪哥捂着被打的臉龐,怒視比自己還要年輕些許的謝文東,眼神能殺人,謝文東不知道要死多少次呢。
“你算什麼東西?有你說話的份?”
謝文東輕蔑的看着怒視他的麻子臉彪哥,冷冷道:“當着林風少爺的面,嘴巴放乾淨些。
如果不能管住你的嘴巴,我不介意給你縫上,不信你再罵一句試試。”
麻子臉彪哥心裡雖說惱火,但謝文東人多勢衆,一打眼就不難看出,這些人的戰鬥力,可不是他小弟能對付了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彪哥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只要過了今天,這羣王八羔子,遲早會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一定要讓這些b養的知道,得罪我彪哥的下場是多麼的悽慘!
得罪我彪哥,就是你人生最大的錯誤!
麻子臉彪哥低下頭,不吭一聲,他在隱忍。
“林風少爺,這些廢物怎麼處置?”
謝文東不理會慫下來的麻子臉彪哥,恭敬道問道。
麻子臉彪哥,強子,妙妙都心中暗暗大驚,眼前的男子到底什麼來頭?
不把彪哥放在眼裡,長相平凡的臉上,那雙眼睛裡散發的殺氣,足以令人心顫。
這樣的人,卻對另外一位年輕人畢恭畢敬,三人心想,要是林風讓眼前這位去死,他一定不會猶豫。
那尊敬,是發自內心!
不是敷衍!
林風摟着桃子熟了的妙妙,只覺得口乾舌燥的要命。
想來,自己好久沒有“享受了”,現在的妖嬈主動送上門,哪有不“吃”的道理。
好大!
林風正面摟着妙妙,後者能感受到林風雙腿中間有個滾燙的燒火棍。
她眼眸流露出盪漾的異彩,林風嘿嘿一笑,算是迴應對方。
對於妙妙乾脆的辣妹,自己要是不主動些,豈不是白白糟蹋人家的一番美意?
“這些人交給你處理。”
林風已經急不可耐,他要摟着辣妹妙妙去洗手間來一次“深入”交流。
“對了,這小子挺有意思,別動他。”
林風摟着妙妙,手指着彪哥口裡的強子說道。這個強子眼光挺毒,這麼多人唯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不凡。
是個有意思的人。
“少爺放心,您慢慢享受。”
謝文東露出會心的笑容,林風摟着秀色可餐的辣妹進入洗手間,幹嘛?
已不必多說,都懂滴!
“你們幾個,守在洗手間外,雙手捂住耳朵,除非林風少爺出來,不然誰都不許離開。
任誰想進入洗手間,都不行!”
謝文東吩咐四個壯漢守在洗手間外,可不能讓人掃了林風少爺的雅興。
狹小的洗手間,兩個人呆在裡面,一人站着,另外一人蹲着。
已是極限!
二人世界,之歡,,自是不必多說。
洗手間安靜了不足五分鐘,緊接着半小時後的魔音摧殘着外面的人。
那叫聲宛如優美的旋律,時而高亢時而低沉,一幅幅畫面涌入每個人腦海。
麻子臉彪哥一臉陰沉,妙妙可是一極品尤物,他都還沒來得及享用。
魔音入耳,彪哥心在滴血!
我草,那小白臉面對極品尤物妙妙,還能保持這麼大的戰鬥力?
假的吧!
質疑林風“戰鬥力”的不止彪哥一人,火車廂內隔音效果本就不好,不少有夫之婦都一臉迷醉。
一個男人的魅力不在於長相,和錢無關,最重要的當屬“戰鬥力”。
這是天賦,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啊!
想憑藉後天鍛鍊?
效果不會如人所願。
“多久了?”
“差五分鐘到一小時!”
“我算是服氣了,純爺們!!”
……
衆人小聲交談着,這些話傳入麻子臉彪哥耳朵裡,使得他臉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林風,搶我彪哥的馬子,這筆賬遲早我會討要回來!
啊!
女高音般的魔音從洗手間內穿透銅牆鐵壁傳入每個人耳中。
瞬間,議論聲沒了,所有人都暗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
總算是結束了!
有心人計算了下,洗手間內的“戰鬥”從進入開始算起,持續了一小時十分鐘。
某些戰鬥力不足十分鐘的漢子苦着一張臉,縱然憑藉藥物提升戰鬥力到半小時的僞爺們,也是一臉的無語。
這男人和男人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三四十歲的有夫之婦,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她們雙眼死死盯着洗手間,至於她們腦海裡在想些什麼,外人不會知曉。
“林風少爺,現在是不是可以處置這些有眼無珠的廢物了?”
洗手間打開,林風抱着已經癱成軟綿綿的無脊椎動物。
只見妙妙雙手摟着林風的脖子,香汗劃過她的臉龐,甚至有人從妙妙此時的肥臀發現一些端倪。
她的肥臀,圓潤了,比進去前可結實了不少呢!
“要死啦!林風,你真是純爺們!
我真的很高興,很滿足。
好不真實,真希望在體驗一次呢。
哪怕體驗後死,我也認了。”
妙妙的話頗有些耐人尋味。
林風哈哈一笑,不顧男同袍們敵意的眼神,收穫着異性同來的迷離眼神,這些年輕的,有夫之婦都用渴望的眼神,眼巴巴望着自己。
掃了一眼,數十人,論身材容顏都不及妙妙十分之一,林風胸腔還未熄滅的火焰,瞬間滅了。
林風抱着妙妙來到麻子臉彪哥對面坐下,此時劍拔弩張的氣氛陡然凝聚。
原本嘀咕的乘客,都閉上了嘴。
麻子臉彪哥,額頭冷汗直流,他知道,輪到他了。
“林少,是我彪,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
麻子臉彪哥賠罪,從林風處得到的勞力士也乖乖放在桌上。
林風手在妙妙肥臀上拍打“蒼蠅”如果有的話。
他玩味的看着緊張兮兮的麻子臉彪哥,側頭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強子,問道:“你說,該怎麼處置他?”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本不起眼的小弟,名叫強子的年輕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