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家不愧是燕京市五大家族之一,財力雄厚,最重要的是有一顆善心!
吳少開了個好頭,
我林風不太喜歡說場面話,
先捐一個億RMB吧!”
衆人都驚呆了!
捐款金額還是次要的,主要是林風話裡明顯夾槍帶棒。
先是稱讚吳家地位崇高,財力雄厚,緊接着話鋒一轉,一句先捐一個億RMB吧,當衆狠狠打了吳家一個大嘴巴子。
吳家,捐一千萬!
你林風,一開口一個億RMB!
這臉打的,
啪!啪!
響!
可真夠直接的!
絲毫不顧及吳家,明擺着是不給吳家面子啊!
“林風,我尼瑪,你誠心和我吳家過不去,你行啊,真他媽有種!
來啊,給我把他拖出去暴走一頓!”
狂獅吳天在臺上一揮手,蹬蹬雜亂的腳步聲傳入在場每個人耳朵裡。
當着衆人的面對付林風?
狂獅吳天,還真是有夠狂的,他也不顧及下這是什麼場合。
從狂獅吳天下達命令,到林風被幾十個大漢圍住,只用了短短三十秒左右。
“黑塔,把林風給我丟出招待所,好好招呼他。”
狂獅吳天命令道。
衆人看到林風身邊的高個壯漢,瞳孔忍不住一縮。
個高,強壯,皮膚如炭黑。
蒲扇一樣的大手,一巴掌打在臉上,
嘶……
衆人試想着要是自己面對狂獅吳天的手下黑塔,會怎樣。
結果會很慘!
衆人後背冒出涼氣,個別的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林風,完了。
“少爺!”
狂獅吳天口中的黑塔,對林風鞠躬,並恭敬的尊稱--少爺
啊……
怎麼會這樣?
狂獅吳天的手下,怎麼反而稱號林風少爺?
衆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只恨自己爹媽爲什麼不給自己生兩個腦袋。
想不明白啊!
“黑塔,我尼瑪,你叫誰少爺?”
狂獅吳天,手裡提着實木的座椅,朝着黑塔狠狠的砸去。
嘭!
黑塔用健碩的身體擋住林風,蒲扇大的手掌對準飛來的座椅用力一甩,座椅轉變方向飛了出去。
“別激動,火氣這麼大,傷身。
不可思議?又或者錯愕?
別急別急,
玄鐵,你來告訴吳天,真相!”
林風咧嘴笑起來,衝着暴怒狀態的吳天露出潔白的牙齒,對方看後只能怒視乾瞪眼。
狂獅吳天,心裡清楚,他今晚對林風,束手無策。
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竟然是他林風的人,混蛋啊!
林風一定在心裡嘲諷我,這個無恥的傢伙,他和臭蛇一樣令人討厭。
有能耐打一架,我尼瑪,你們難道只會玩陰謀詭異?
一羣娘炮!
狂獅吳天,恨林風恨的牙根疼,但他也只能心裡痛罵幾句,真動起手來,自己手下加在一起也不是黑塔的對手。
今晚林風佔據優勢,呆會就用錢狠狠挫他的銳氣,一億RMB的捐款,多嗎?
和我吳天比誰有錢?
我尼瑪,你是在作死!
狂獅吳天,心中冷笑!
“少爺命令我跟隨在燕京市四少之一狂獅吳天身邊,當確定對方構不成威脅後,便可以暴露身份。
少爺賜名玄鐵!
黑塔,一個很難聽的名字!”
玄鐵?
黑塔?
這是名字嗎?
衆人心中涌起一絲跟不上對方思維的無奈,名字雖說只是代號,可也不能這麼草率啊。
單純的漢子!
不少人開始同情起玄鐵,這麼強悍的漢子,可惜智商是硬傷。
……
等玄鐵說完,林風聳聳肩,掃了一眼臉色如豬肝般的吳天,嘴角翹起,若有若無的笑意掛在臉上。
收回目光,直接從他身邊走過去,一步步踏上捐款臺。
一拳,
只需要一拳就能砸暈他林風,讓他在衆人面前丟盡臉面。
然後,
然後我會被黑塔那個叛徒砸個半死!
我尼瑪,絕不能忍!
起碼他林風丟人在前,想我狂獅吳天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
幹!
當林風從吳天身邊走過去時,吳天內心掙扎着,在他決定要揮拳時,肩膀被人輕拍了下。
狂獅吳天猛的側頭看去,見是五步蛇近金琅君,臉上的怒氣不消反而有增。
“臭蛇,我尼瑪,你攔着我幹什麼?”
“我想以你的臭脾氣,肯定會當衆出手打林風,你一旦出手,誰最丟人?
是你,是你吳家!
他林風,旁人只會更加忌憚!
你懂嗎?”
五步蛇金琅君那雙三角眼裡,彷彿有寒光如水流動,掃了狂獅吳天一眼,陰笑道:“等他上臺,會有人替你出頭。”
“好好好,只要能讓他出醜,是不是我自己動手,不重要。
重要的是儘快想辦法解決林風,我尼瑪,看到他我就一肚子火。”
二人站在一起,玩味的目光盯着站在臺上的林風,等待好戲上演。
林風壓抑着內心的激動,餘光看了掃了一眼臺下,百十號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那無形的壓力讓人忐忑,會有慌亂的感覺。
上大學時,作爲大學第一辯才,他也曾多次站在百十號人凝視的臺上。
學生時代多單純啊,面對的都是學妹學姐,上臺成爲萬千妹紙的偶像,還頗爲自豪呢!
林風回想起那時站在臺上意氣風發的自己,反倒覺得心中的忐忑淡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只有他知道,踏上臺短短數秒,後背已經被汗水打溼。
轉賬!
一億RMB善款!
林風側頭看了一眼大屏幕,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1。林風,100000000善款!”
“2。吳家,10000000善款!”
……
“善款全憑個人的善心,以及所擁有的財富來決定。
林少你坐擁百億,卻只捐一個億RMB,嘖嘖,誠意很難讓人信服啊!”
靜!
林風循聲看去,質疑他的男子十足的小白臉,問題是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對方言語中深藏毒箭,一個迴應不好就會遭到圍攻,好歹度,好卑鄙的心腸!
林風雙手不知覺的緊握,目光死死盯着對方,對方的容貌也烙印在腦海裡。
參與慈善籌款的在座百十號人紛紛交頭接耳起來,好似一瞬間,捐款一個億RMB的林風,成爲出頭鳥,被衆人圍攻。
“臭蛇,那小白臉是誰啊,口才不錯嘛!”
狂獅吳天一直盯着林風,看他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心裡樂了。
林風站在臺上出醜的樣子看的吳天心裡暗爽不已!”
五步蛇金琅君陰笑的點點頭,頗有些得意的說道:“我金家下面的附屬家族之一喬家,他就是喬家獨子喬任行!
口才是一方面,最主要的目的是調動在場衆人內心的情緒,讓他林風遭衆人排斥。
如此一來,他無論捐款多少,註定吃力不討好。”
狂獅吳天眼睛猛的睜大,用力拍着五步蛇金琅君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臭蛇,還是你行,看他林風這次怎麼翻身!”
二人對視一眼,陰冷的大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