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先生,你的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步步得到的,別人呢?
有些人一出生就註定了和普通人不同,有些人出生就含着金鑰匙,鑽石。
燕京四少他們是富二代勢力二代,他們的一切都離不開他們家族的支持。
燕京四少?我若想要他們的命,以往說這些話或許是自欺欺人,現在不同了。
假如現在我想滅了他們四人,不是一件特困難的事。
三年前我和五個兄弟跟燕京四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三年前燕京四少爲一己利益用盡陰謀詭計,坑陷我三弟。
你擬定天崩計劃時,應該調查過我和燕京四少的恩怨。
你或許只知道我們是四兄弟,實則我們是六個人。
他們的命可以完全信任的交付給我。
我林風的命,也會毫不猶豫的交付給他們,雖然我們不是親兄弟,可勝過血濃於水的情感你不會懂。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燕京市四少的家族成爲過去式。
遲早有一天,我要讓燕京四少跪在我兩個兄弟墓碑前懺悔!
遲早是多久?三年了,三年等待只和吳天交鋒一次,你知不知道,我恨不得殺了他?
我不能,觸罪的事我不會幹!
一年後,我要天崩計劃收尾,和先生,我等了太久,太久。”
林風喃喃自語着,和參清楚,林風臉上已經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他要一個結果!
一年時間,滅燕京市四大家族!
怎麼可能!
和參臉上沒露出一絲爲難,低着頭,眼中閃爍着決絕。
“少爺,天崩計劃第三步,滅吳家!”
和參算明白了,林風不會在乎他做事的手段,他只要結果。
天崩計劃第三步,滅吳家,相信林風等的就是這個結果。
林風手指敲打着車窗,微微眯起的雙眼望着車窗外的黑夜,一字一句道:“暗中扶持吳邪,他要識相會合作的。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外功不如內亂。”
和參點頭,一時間車內陷入寂靜!
……
“林風主人,恭喜你完成第一主線任務豔遇不絕的第五支線任務。
任務獎勵:50000積分。
達到觸發第一主線任務的第六支線任務【因愛生恨】
前女友梅麗主動傷害林風主人曖昧女性朋友莫妮卡,造成莫妮卡臉部,脖頸,肩部多面積燒傷。
以目前華夏國醫療技術,莫妮卡99%將毀容。
檢測到梅麗使用硫酸對莫妮卡進行報復,根據目前醫療技術,無法進行微整容,莫妮卡半小時後將被送達燕京市第一公民醫院。
林風主人,請做出最終選擇,是否讓前女友梅麗得到應有懲罰?
梅麗蓄意謀害她人性命,根據華夏國有關規定,走正常程序將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選擇大義滅親,完成第一主線任務的第六支線任務。
選擇息事寧人,原諒前女友梅麗所犯下的錯誤,任務判定失敗。
任務失敗:曖昧女性朋友莫妮卡28歲之後的人生處於自卑,恐慌、每日都活在毀容的噩夢中,無法自拔,直至死去。
當前積分全部扣除,第一主線任務冷卻六個月!
任務無法取消,暫停,請林風主人在六分鐘內做出選擇。”
許久不見露面的冰,一開口就丟出爆炸性信息,這讓林風以爲自己聽力出了問題。
梅麗怎麼和莫妮卡糾纏在了一起?
冰說的什麼啊?
莫妮卡怎麼會毀容?
梅麗?
硫酸?
毀容?
因愛生恨?
凌亂中的林風,大腦開始運轉,用常人難以企及的分析總結能力,在冰說完十秒後,他消化了冰所說的一切信息。
“和先生,撥通莫老電話!
不知道爲什麼,我有種不祥的預感,快。”
林風雙手交叉在一起,額頭緊皺,催促着和參,後者一愣,隨之反應過來,掏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莫老,是我,什麼?你別急,你別哭,稍等。”
林風能從和參手機裡聽到一箇中年男子的哽咽聲,那肯定是莫老在哭泣。
和參一臉複雜的看着臉色煞白的林風,雖然他不相信心有靈犀這種神乎其技的東西,這是科學無法解釋的存在。
可事實,就擺在面前,這讓活了半輩子的和參,也不得不相信。
林風說他有不詳的預感,撥通莫老電話就聽到對方的懇求,哽咽聲,他說了什麼啊,他竟然說自己的女兒莫妮卡被人潑了硫酸毀了容。
這太神奇了!
這太不可思議了!
和參收拾心情,一字一句道:“少爺出事了,莫妮卡小姐被人潑了硫酸,莫老在救護車上,十幾分鍾後到達第一公民醫院。
怎麼辦?”
莫妮卡可是莫老的命根子,年輕漂亮有學識,不談前途,這麼一位28歲花季少女被硫酸毀容,和參聽後也不禁嘆息。
“嘭!”
林風一拳打在車窗上,命令道:“告訴莫老,讓救護車掉頭立馬去恆大醫院,另外轉告孫院長,把莫妮卡送入VIP重症監護室。
送進去後,在我沒到達之前,任何人也不要進入,包括莫老。”
和參聽完連連點頭,接着重複說給莫老聽,溝通完又給恆大醫院孫院長去了電話,把緊急情況告訴對方,並妥善聽從林風安排。
“廢什麼話,按照少爺的吩咐辦!”
孫院長不解,難道他和參能理解林風的安排?
孫院長詢問,和參心中難免惱火,他自己都不清楚林風爲什麼這麼安排,怎麼回答孫院長的問題?
莫妮卡遭到硫酸燙傷,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安排專家處理?
這是基本常識啊!
和參滿肚子困惑,看着林風煞白鐵青的臉龐,他識趣的閉上嘴,這個時候開口說什麼都會惹惱林風。
“去恆大醫院,最快的速度!”
和參吩咐了一聲,隨後閉上嘴安靜的坐着,耳朵裡盡是林風咬牙切齒髮出的咯吱聲。
到底是誰這麼歹毒?竟然對莫妮卡潑硫酸?林風怒了,對方還真是不知死活。
和參本想打個電話找人調查,可久等不見林風開口提起調查兇手的事,彷彿林風已經知曉兇手一樣。
坐在那渾身繃直的和參,心裡七上八下,頗有些如坐針毯的驚悚錯覺。
最毒婦人心!
梅麗,你可真毒啊!
林風拳頭緊握,發出“咔啪”聲,死死握着的拳頭開始顫抖,手指開始抽筋,這一切都不如林風的心痛。
和梅麗相處的三年,雖然分手,可那段美好的記憶不會忘記。
那個花季少女,那個笑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般的女孩,怎麼變的這般惡毒?
林風糾結着,他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冰這次給他出了很難很難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