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爺帶着姬汝芊回去花家,他不知道爲什麼要帶這個小女孩回家族,但是她一定知道點什麼事情。一回到花家,花家現任家主立刻出現在他們的跟前。溫和的看着她,“回來了,玖蘭。感覺這個家你還滿意嗎?”
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暖溫爾雅地朝家主行禮,“我只是繼承前世的記憶,我現在的名字叫姬汝芊。”
“沒關係,你的母親還好嗎?”家主看着她一笑而過,“我這次回來,是和某位魔女簽下的契約,這個契約無法改變了。所以……”
“這個決定和那位大人一樣,非常亂來。”家主也露出一個十分溫和的笑容,安若殤把希望寄託在花家,花家也正在努力回到這份希望。幾乎將所有心思放在花玖樞身上,而剛剛被確定是玖字輩的那個孩子也應該去見見那位大人了。汝芊溫和的笑了笑,牽着玖樞的手,回去他的房間。
回到酒店的衆人,過了一天才發現某人又不見了,但是看到雪女不時出現在書庫和研究室,室長看到雪女不時關顧這裡後,再也忍不住了,專門把鬼衛他們請過來,協助加固封印的事情。碰巧雪女又來到研究室,戰天問道:“丫頭去哪裡了?”
“這個時辰應該在泳池那邊,她讓我把圖卷的資料拿過去,還有準備毛刷、宣紙、墨汁、大號粉撲。”她從懷裡掏出一張被凍硬的材料紙,讓他門幫忙準備。室長接過這張凍硬的紙,有種哭笑不得,也只能讓自己的手下去處理。其中一個室員把剛剛打印好的資料正想複印備份的時候,室長一把拿了過來,塞給雪女,轉身把雪女轟走,這才讓研究室恢復正常室溫。
鬼衛走到室員跟前,把他準備的東西搶奪過來,然後塞給他一枚金貝,做了一個手勢。緊忙跟隨雪女走了過去。
當他們來到泳池時,她穿着一身寬大的長袍漂在泳池了,乍眼一看還以爲是浮屍。過了一會,她感覺到鬼衛的氣息,緩緩又到池邊,沿着扶梯走出來。看着他,“你來做什麼?”
“給你送東西。”鬼衛將那個環保袋交給她,臉上帶着一抹笑意。安若殤接過袋子,拖着一身溼噠噠的長袍走到沙灘椅的傍邊,把袋子擱置在茶几上。雪女把那幾張資料給他,看着第二張那裡某段文字,‘尖殼寄居蟹,原形乃是寄居蟹,一尖形貝殼爲護甲,活動於近海地區的妖精。’。
“若殤,我們去誑街吧。”鬼衛從她身後摟住,把下巴擱置在她的肩頭。安若殤稍稍扭頭看了一眼,雪女不知道從那個湖裡撈出的石頭面具,擱在茶几上,說都沒有說。
她用火焰直接把厚厚的冰層融化,有意無意地將一個火球瓶飄到鬼衛的屁股後面,不一會就傳出一股燒焦的味道。鬼衛感覺到從屁股傳來一種灼熱感,立刻跳進遊池裡。安若殤看到後,冷冷地哼了一聲,繼續手裡的工作。脫下溼噠噠的長袍,露出一件連體泳衣,坐在那裡看着這個面具。鬼衛趴在池邊,看着她對石頭雕刻做拓印,尋找需要的線索,裡裡外外都拓印一遍,晾在一邊。雪女在她身邊斟茶倒水,侍候得無微不至。
當鬼衛爬上泳池後,探測部的人員又上門送快遞了,把探測到的消息送給他們。接到手裡的看了看,內容表達非常不明確的地點,這回連被複活的妖孽是什麼都不知道。她把紙張接了過來,看着上面的消息的確不清晰,連在哪裡都不知道。不冷不熱地對他說:“還沒有到時候,再過幾天吧。”
“還要觀察多幾天?”
“廢話真多,連東西都沒有看清楚,很難確定是妖王還是小妖。如果是小妖的話,一切很清楚。如果是妖王的話,我們要準備很多東西。”
探測員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承諾在觀察三天,能不能看清一些。安若殤點頭同意他的想法,讓他立刻離開這裡,別礙手礙腳。她拿着那些拓印認真的看着,鬼衛湊了過去,看着那塊石頭雕刻。摸着雕刻空洞的眼窩,大鼻子。
“東方之林,一處牛鬼棲身之處。牛鬼口有一物,取之,便能通往金蓮之所在。”她看着一張面具內側拓印出來的拓片。坐在沙灘椅上,開始從自己龐大的腦海記憶中尋找自己希望的東西。鬼衛無意中看到在面具的嘴脣出現一種淺淺的紅色顏料,指尖輕輕一碰,腦海裡立刻出現一個耀眼奪目的俊美男子,男子臉頰滑落一顆晶瑩的淚珠,露出一個悽美的笑容。將手中的摺扇遞給自己,“安若,這是我送你的黑羽扇,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估計我今後再也不能陪你去看紅楓葉,即使如此我依舊深愛你。”
自己也感覺到溼潤的眼眶,無聲地滑落一顆淚珠。‘噗咚’的一聲,神識再次回到現實中,看着水面上的倒影,還有那張淡漠的臉。揮動自己的手臂,瞪着了幾下,竄出水面,抹去面上的水珠,“我怎麼了?”
“沒什麼,是你自己掉進水裡的。你看到什麼了?”她依舊是不冷不熱地說道。
“男人,一個長得耀眼奪目的俊美男子。他把一把黑羽扇送給一個人,而我是用她的視覺看的,在他眼裡的倒影,那人長得和你有幾分相似。男人叫她安若,還說依舊深愛着她。”鬼衛趴在池邊。
安若殤聽到這個名字後,稍稍地愣一下,似乎知道點。走到石頭面具跟前,開始回憶在打撈這東西時,出現的那個頭骨,還有他的回憶。雪女拎着姬汝芊過來,看着她來回踱步的樣子,捏着下巴,尋思着。鬼衛已經爬上來,走到姬汝芊身邊,友好地打了一個招呼,便拿起茶几上的乾毛巾擦臉。姬汝芊開始收拾地上的粉撲,沒用完的宣紙和墨汁,將東西放在一塊。雪女朝他們笑了一笑後,站在一邊看着她踱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