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生財有道:獵寶商人神秘妻 > 生財有道:獵寶商人神秘妻 > 

第二一章

第二一章

一陣微風拂過,四周恢復了平靜,月亮緩緩地爬上空中,薄雲無聲無息地遮擋住它的光亮,朦朧而皎潔。

打了一個哈欠,一屁股地做到地上,擡頭看着朦朧的月色,“大師兄,我們上次一塊賞月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八年前,那時候我偷偷地將師傅的杜康拿出來。你卻帶着你的竹笛跳到飛檐上,吹奏了一首葬花吟。但是不知道你是什麼心思,曲中帶着一股冰冷的怨念。”戰天抱怨着那天把自己凍得夠慘,靠着杜康的酒勁緩過來,估計她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樣。

“這回是空山鳥語。”

“還是算了,這裡沒酒也沒有飛檐,這樣的獨處總會有機會的。”

安若殤笑着回了一聲,開始幻想那一天會是怎麼樣子。回憶起入山門的第八個年頭……

那時候她已經十四歲的女孩子,這一年出現了兩個非常重要的人,第一個花子爺,第二個就是大師兄戰天。

初春的山門依舊是雪封路,山下的村民沒法上山,山門的住客也沒法下山。但是今年非常特別,她坐在書房裡埋頭苦讀,學習控制自己體內的巫力。起碼不會再把山莊的某個房間給燒。

戰天早就到了出山歷練的年紀,歸海靈依舊幫她做一件較爲厚實的棉襖,花少傑還在藥房裡學習製藥的工藝。而他們那位有點頑童性格的師傅,早早地跑到還沒有解凍的湖裡釣魚,說要給他們加菜。也就是這種平靜的日子,被一個山下來客打破了。

戰天像平常一樣在院子裡掃雪,一個長相幾乎和自己小師妹一模一樣的男子從天而降,溫和地笑着說:“請問傲風大師在嗎?”

“不吭聲,你不在書房看書,跑到這裡幹什麼?!”

“對不起,我想你認錯了。我是來找傲風大師的,我叫花玖樞。”

當她經過門廊的時候,注意到這個叫花玖樞的少年,站在那裡看着對方。戰天扭頭比較他們長相,吃驚地說:“那個纔是真的?”

傲風提着四條魚從後院走出去,看着兩個幾乎一摸一樣的人,淡定地說:“誰是我的小寶貝?”

“少來噁心我。”那對冷漠的眼睛看了傲風一眼。傲風笑了笑,讓戰天將魚放到水盤養着,再泡壺茉莉花茶出來。他將那個姓花的少年請到大廳裡,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個女孩身上。不大會,她隨意地坐到蒲團上,懷裡抱着一本書籍,靜靜地翻開某一頁繼續看下去。傲風好奇地說:“你和她是否有血緣關係?”

少年將自己的名片交給他,從自我介紹一直到家族任務都交待給他聽。安家在十三年前將自己唯一的親妹妹拐走,至今下落不明,而自己只想知道她的現狀時候安好,不斷地探訪諸位業內大師。這是自己最後一處可以訪談的大師門派,因爲雪封路一直沒有辦法前來,拖到現在。

她突然擡起頭,握住花玖樞的手,眼裡泛出點點淚光,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冷漠,而是能和她的容顏匹配的溫柔笑容。溫和地說:“哥哥。”

傲風和花玖樞都愣住了,判若兩人的表情,還有那種溫柔笑容。她的比普通人高出一些,因爲她是天生的火系巫師。當她的巫力一點點地注入他的靈脈的時候,他的腦海就出現一段讓他驚恐萬分的回憶。他的一聲輕輕的呼喚,讓她的回憶頓時涌現,刻畫在兩個靈魂身上。

一時間讓傲風和戰天傻眼了,平時不愛說話的她,今天居然說了第二句話,還是叫對方做哥哥。一個火靈從火盆裡走出來,幻化出她的容貌,不過眼神十分冷漠。靜靜地看着這對兄妹,“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沒有,見到就好。花家的家訓就是不能有太多的希望,只要做好自己分內事情。”

火靈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早就知道花家族長和安家族長在掐架,自己爲了躲清靜,在來到這裡。但是自己真的非常喜歡這個女孩的清澈眼神,對於她的哥哥也是屬於愛屋及烏。花玖樞下定決心要在這裡住到積雪融化的時候,也就是解封的那一天。爲了身體的安全,安若殤主動離開肉體,化爲火靈守護在他們身邊。心滿意足地看着他們的笑容。

快樂的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積雪化了,下山的道路暢通了,村民開始上山籌備祭奠。花玖樞到了離開的日子回去花家繼續學習,離別之際,他承若等到來年,他會帶着一個人偶過來,然後肉體就有時間休息。頭也不回的地轉身離開山門,消失在山路的石臺階上。

之後花玖樞離開後,她又沉浸在書的海洋了,一聲不吭。

“師傅,她又變回那個不吭聲了。”

“哎,沒辦法。今天不如讓流月酒店那邊送些小點心過來,師傅請客。”傲風看着某人冷漠的臉上,戰天點頭同意,偷走傲風的錢袋子,一頭鑽進暗門後面的空間洞,買點好吃的。

等戰天回來後,一大四小圍坐在矮几前,打開食盒前,傲風認真地宣佈一件事情。“戰天今天雪封山之前必須離開山門。”

“爲什麼!”師兄弟三人不約而同地說出這一句話。傲風嚴肅地看着他們幾個,“你和小靈遲早都要下山歷練。戰天,你已經年滿十七歲了,難道還想懶着不走嗎?”

傲風用力地拍了一下矮几,安若殤也被嚇了一跳,扭頭看着他,不冷不熱地說:“還有幾天而已,這幾天就會有一場大雪。”

那天是她第一句話,也是最後一句。到了半夜,雪來的突然,剛剛看完書的某人走出書房,看到戰天偷偷摸摸地將傲風的杜康拿了出來,跑到飛檐上喝悶酒。

“給你送行。”她突然出現在飛檐之上,拿出竹簫吹奏一曲《葬花吟》。他把酒喝完,趁着雪夜離開了山門,他沒有回頭,因爲這種簫聲會一路相伴。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