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突然熄滅,同時安若殤這回真的歇菜了,倒在鬼衛懷裡呼呼大睡。正方體被收縮成一個一尺來長的結界,加上內在的火焰,也應該烤熟了。鬼衛突然問道:“我們怎麼回去?”
雪女笑了笑,骨女依舊是一副骨架的模樣,它們同時抓住他們的腰間,一個巨大的黑洞在腳下出現。鬼衛對此已經習以爲常,不再吃驚,安靜地抱緊懷裡的人兒。各式各樣的妖怪在他們眼前飄過,妖怪的眼睛冷酷,無情。
黑洞的盡頭,一縷白光閃現,他們三人平安地落在一張軟墊上。花少傑已經準備好藥箱,與酒店的駐紮醫生走過來。鬼衛他們看着花少傑和醫生折騰昏迷不醒的安若殤,沒想到他們拿出一張又一張符紙,草綠色柔和光芒不斷地在閃爍。醫生不斷在用着符紙施展治療符,花少傑把她的臉扭了過來,微微地露出一個安心的笑意,輕聲地叫喚道:“丫頭,醒醒。”
她只是回了一聲含糊的迴應,花少傑鬆了一口氣,讓酒店的夥計弄點白鯽魚煲湯和一種外洗藥浴,方法,生薑100克、陳皮20克、薄荷30克煮水,然後把他們三隻都掉進裡面泡就好。隨後邊用手指了指戰天他們三人,戰天有點哭笑不得地說:“這句話是師傅每次教訓我們的話,或許山門秘法交給你比較適合。”
“大師兄,我比起你們差遠了,我更喜歡這樣留在你們的身邊。”花少傑笑着說。而另一個聲音也說道:“三師兄只想默默地守護家人,可沒有想過繼承山門。所以大師兄你可以省省了。”
醫生已經停止使用治療符,給她的大腿綁上一層繃帶,叮囑她一個星期不許走路,要坐輪椅代步。安若殤不滿意了,鬼衛看着她不滿的臉面,一番甜言蜜語把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等他說完後,她冷冷地瞪了瞪他,握緊拳手,狠狠地揍了他一拳。戰天看到這一幕就能肯定她的巫力已經恢復了,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花子爺匆匆忙忙從外面回到金盤酒店地下五層的存倉,當看到她腳上那一層繃帶,眼裡閃過一絲擔憂的目光。安若殤看到花子爺的那一瞬間,“花子哥,抱抱。”
花子爺把鬼衛推到一邊,立刻抱着她。說:“嚇死哥哥我了,下次不許這樣一聲不吭。”
安若殤輕輕地拍打着花子爺的後背,溫和地安慰着。雪女把那塊雪塊甩出來,戰天看鈀雪塊抹去,看着結界裡面的圖卷,上面的繩結只是隨意地繞了一圈,解除了結界的封印。圖卷立刻再次幻化成一隻大閘蟹,巨大的蟹螯聲聲作響地活動着這對大蟹螯。
“……”安若殤他們這一幕的時候無言了,花少傑指着大閘蟹,“這就是這輪的主題?”
安若殤他們點了點頭,花少傑看着那隻比原來少了許多的大閘蟹,身後的還是揹着四根小旗幟。默默地從褲袋裡摸出一張長形符紙,眼明手快地在它的背後貼上。默唸道咒文,符紙徐徐飄動起來,把大閘蟹纏繞起來。一陣陣幽幽的光芒在符紙的縫隙閃爍着,花少傑緊閉的眼睛,眉頭不時微微地皺起或者舒展。
過了好一會,安若殤靠在花子爺的懷裡,看着他將大閘蟹封印完成。花少傑撿起地上的圖卷,走到安若殤跟前,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長髮,溫和的說:“好好休息,把傷養好再去。”
安若殤也點了點頭,靠在她最信任的親人懷裡。花子爺抱起安若殤回去她的房間,一路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家常,聊着家常。
一星期後,安若殤腿上的繃帶不見了,花子爺還是陪着她做了三天的物理治療,醫生確定已經完全康復。才放下心,陪着她來到研究室,察看圖卷的情況。
花少傑領着他們走到來到擱置新圖卷的房間,一張圖卷靜靜地躺在展示架上,其中一個研究員正在對圖卷臨摹。花少傑把研究員遞來的紙張,送到她手中,“青鰲大爺,原形是一隻大螯海蟹怪,乃是被水晶宮流放的囚犯。由於守衛玩忽職守,讓其逃脫,躲藏在混水洞中,領着一批蝦妖蟹兵禍害一方。並教唆手下拆毀漁船,不讓百姓踏入。”
“我感覺不像是拽我入水底的蟹妖。最近我的夢境總是能看到海底,從水底朝水面看的感覺,當我再次朝下看的時候是一隻青蟹。”她看着圖卷。花少傑摸了摸她的頭,讓她別想了,想得太多也沒有用。我們沒有玖蘭那樣的預知能力,就是有也沒有她那麼好的靈感能力,她可是花家最出色的占卜師。她無奈地點了點頭,知道她這等於什麼。
石龍和沈楠被他們遺留在混水洞內後,憑藉沈楠擁有一定的野外生存能力,還算平安地走出混水洞。當他們問起戰天他們人在何方的時候,探測部人員說已經回去金盤酒店。石龍聽見這句話後,氣得直跺腳。拉着沈楠連忙趕回金盤酒店。
回到金盤酒店後,聽說安若殤被妖孽弄傷,雙腿差點廢了。不過現在已經恢復了,沒有的一點後遺症。現在在研究室裡和戰天他們聊天。石龍等酒店夥計說完後,一溜煙的走到研究室,看着戰天他們和研究員一塊喝茶聊天。套近乎地做到安若殤身邊,噓寒問暖,不時低頭看着她的大腿。而鬼衛突然感覺到一股柔軟的質感在自己的胳膊上,扭頭一看發現是沈楠,她也從混水洞那裡回來了。聞着她身上比較濃郁的香水味和脂粉味,彷彿自己走進風塵地方。她的手已經伸到自己的丹田,嘴裡說着各種各樣黃段子。
坐在一邊的戰天他們視若無睹地繼續討論他們之間得話題,設法解決螃蟹精硬殼,對巫術的抗性,以及安若殤的體質問題,沒有火系靈脈,對她的巫術含金量大打折扣。他們不斷羅列出需要的材料和提案,希望其中一個能夠實現,畢竟混水洞的溼氣太重了。